陳幸妤發飆闖紅燈罵狗仔,無論她有怎樣的父親,我是同情她的(新聞)。你可以說她作了不好的公眾示範,但媒體記者作了更糟的示範
Portnoy在Twitter上說:「台灣以前跟監騷擾人的是情治人員,現在是狗仔隊。我也同情陳幸妤。要是我搞不好闖紅燈後還轉回去撞他們。」(P叔是開玩笑的,小朋友請勿模仿)
我注意到,因為這則新聞,「陳幸妤罵媒體 罵得好好好?」這篇兩年半前的舊文,今天因Google多了幾篇新回應
然後我想起科技與人的關係,媒體過度飽和→競爭生態失衡→新聞短淺嗜血,固然是此事元兇;然而,科技的解放又扮演何種角色?
視覺浮濫、文字貶值、從SNG到照相手機,我們如何不知不覺間,以觀看他人消費他人為閒暇樂趣,造就一個大揭露時代?
科技輔助了人類知覺感官的有限性,或是限制誤導了人類的知覺感官?就像最近MLB辯論的話題:是否該利用倒帶重播,輔助裁判判決?
最近在網路上發現這支影片,搭配打擊樂及文字說明,三分鐘飛行鳥瞰手機的演化史(這裡也有圖片版),感慨聯想極多
就像我去年寫的「我的手機生命史(附聊齋式結局)」,我們都與科技一同成長、一同生活、一同老去、死亡、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