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的一天。昨夜睡前看完《麥胖報告》,竟然想吃麥香堡,不可思議就像看完「搶救雷恩大兵」,忽然饑腸轆轆大啖韃靼生牛肉。
同事來電,告知他的父親驟逝;同事至孝,短短一分鐘,我在話筒這頭被他的悲慟淹沒,久難平復。
《電腦中介傳播》一書把網路世界形容為「碎型」與「螺旋」的小宇宙,整日,我就夾在這些破碎多向的輪迴中,遠離顛倒夢想。
下午請同事吃報社門口的感人蔥油餅,夾著厚厚的辣醬、油膏、不幸的消息,以至於不餓。
很晚才吃晚餐,跨過和平西路,在梧州街、三水街一帶巷弄竄走,轉身險些撞上莫泊桑《脂肪球》裡的人物,一拐角又闖進羅德列克的昏暗墨色裡。
新聞還是陳哲男與「深喉嚨」,其實,最大最深的深喉嚨是高雄捷運的外勞們,沒有他們的憤怒反抗,高級官僚至今仍安穩地佩章戴綬,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著謊,就像這社會眾多的不公義,堅固不可撼搖。
司法體系、反對黨、媒體,某種程度上,我們都失職了。
忽然想寫一篇文章,標題是《切‧格瓦拉與切‧片鳳梨》。不過,夜裡等我回家的是,妻與一盤切好的蓮霧與芭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