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如果我們不透過具象的物件來審查內心,不會發現原來我們都帶有許多自己的偏見和預設。
中午讀了一段關於「韋恩州大學社區回應」"Wayne State Respond" 特展的介紹,煞是有趣,開頭是這樣的:
「那個郵筒顏色怎麼樣?」
「太紅了!」
「那把它做掉!」
「路邊那個報紙箱呢?」
「報紙箱不錯,但報紙編得爛!」
「那也把它做掉!」
「路邊那一對看起來不賴,女的長得真正!」
「那男的是個機車男!」
「走,去扁他!」
這一段是典型的美式幽默,用誇飾的方式來開場,模擬我們都有至高無上權力時的種種臆想。如果你是都市計畫決策者,當你有機會用五塊美金搬遷流鶯,有機會關掉迪士尼商店和酒類專賣店(liquor store),你會不會這樣做?你要怎麼樣把一個需要重新振作的前汽車工業大城帶向一個新的方向?底特律的治安、種族、失業問題重重,當地的Wayne State大學在社會學都市與不公平研究上頗具特長,邀請了藝術家Schudlich在校園裡舉行一項展覽,他設計一項可以讓民眾直接移動Mack Avenue上區塊的展覽,模擬實際上進行社區改造的種種可能,區塊上包括銀行、教會、店家、遊民、流鶯等等,藉由實際操作動手與留言,民眾可以將自己對於社區的期待讓藝術家、大學裡面的專家教授知道,也是一種讓民眾實際公共參與的創意方式。
報導者發現她和友人作了不同的決定,背後反映了自己的偏見與價值觀,一個人覺得比薩店和銀行好,另一個人覺得銀行是吸血鬼,有人把遊民放到教會附近去讓教會幫助他們,也有民眾選擇把遊民移走,並說「抱歉,我非得這樣做不可。」報導者對這一點啞口無言,因為這一點與美國強調的人權相違背。
那麼我們有更好的方法嗎?我們有機會讓流民也表達想要的生活與方向嗎?
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