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元首生氣了,生馬英九的氣。
大前天(六月五日),副元首還在電話裡對馬英九說,「如果你決定來喝咖啡,你就掛電話給我。」
前天,馬英九沒有掛電話給副元首,但透過幕僚表示:氣氛不對,不參加咖啡聚會。一口就回絕了,馬英九回絕沒多久,宋楚瑜也婉謝了。
副元首主辦這場『藍海咖啡』秀的目的就是要拉住馬英九和宋楚瑜,這兩個主角都不來了,難道要副元首和王金平對著喝,大眼瞪小眼,太乏味了吧。
於是副元首通知已經邀請的幾位客人,『藍海咖啡』取銷,謝謝大家!
太沒面子了,太丟人了,一個副元首邀請大家喝咖啡的聚會都組合不起來,太失格局了吧,你們這些人把副元首置於何地?你們太目中沒副元首了吧?
副元首冒火了,要是我也會冒火,對啦,我又算老幾?我冒火誰理我,我還不是在大雨中替客人看車子,我怎能和副元首擱在一起,我是說,這種沒面子的事碰到任何人都會冒火,更何況是一個小島上的副元首呢?
副元首的火頭是從六月六日開始冒起,七日一整天都很不爽,真是越想越火,你也不過是一個在野黨的主席嘛,我是一個島上的副元首,你搞清楚沒有,你一定要精打細算一下,在2008年之前,我都是副元首,說不定,時來運轉,我還有可能登上第一把手的席位,你對我這種態度太囂張吧?太沒大沒小了吧?
想著想著,副元首有了動作,她在一個集會中,公開要馬英九道歉,理由是馬英九把政局攪得一團亂,弄得社會動盪不安,馬英九應該負起全部責任,應該向全民道歉。
算算時間,也沒有超過36小時嘛,36小時以前還在約人家喝咖啡,36小時以後就因為人家不願赴約,而公然發飆,公然指責,公然叫人家出來道歉,這又是什麼跟什麼嘛?
如果指責馬英九把政局攪得一團亂,那也不是在拒絕妳的咖啡約之後才攪亂的,那麼為什麼不在約人家之前,就叫馬英九出來先道歉再喝咖啡呢?
依照副元首的邏輯來推演,馬英九如果喝了這杯『藍海咖啡』,那麼任何大小罪過,統統一筆勾銷,你不是不喝咖啡嗎?那就要把新仇加舊恨,不對,應該說是把以往和現在的錯誤加在一起,作個總結之後,你馬英九應該向全民道歉!
我覺得相當納悶,原本我以為『道歉』這門絕活是民進黨的大官人的獨門功夫,我們屈指一算,就知道阿扁已經為了個人或是民進黨的錯誤道了十五次歉,最近一次阿扁道歉之後,游鍚堃也跟著道歉,緊接著;蘇貞昌也道歉,一票光頭的、秃頭的、謝頂的老男人挨著個兒道歉過後,頂著紅棕雙色髮型的副元首怎能被冷落,凡是受人注目的場合,都不能忘了副元首的存在,於是副元首也道歉如儀,理由是「總統府最近一連出差錯,我要道歉。」你們記不記得,那天「老師不是說過嗎」你一個副元首道什麼歉嘛?上面還有一個正牌的元首,他已經道過一歉了,妳就不必多此一舉了。「老師有沒有說過?」你們沒有忘記吧?
你們一股腦的道歉,或許是道昏了頭,妳又把馬英九拖出來,叫他向全民道歉,妳說他攪得社會不安,但是如果沒有阿扁家族的貪瀆行為在先,馬英九即使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來呀,不是嗎?
現在,你們在大夥道歉道得七葷八素的失神狀態中,竟把馬英九拖下水,我總覺得怪怪的。
其實,在我沉思兩三分鐘後,心中的不滿也就淡化了,「老師不是說過嗎」副元首對馬英九是一直念念不忘的,到了可以拉拔馬英九的時候,一定要伸出關切的手來,譬如阿扁叫大家唱國歌,副元首就叫馬英九到北京去唱,儘管副元首完完全全找錯對象,但也可以看出副元道對馬主席的『用心良苦』,「老師是不是曾經說過?」你們又把「老師的話忘了嘛!」
你們看,喝咖啡,想到馬英九,馬英九不來了,咖啡秀就取銷了,隨著咖啡秀的不能如期舉行,惱羞成怒之際,又叫馬英九出來道歉了。
副元首哦,我看妳就不要把馬主席當作一個喝咖啡的對象吧,因為從妳那次約馬英九來個「哈佛同學會」之後,雖然妳在兩人閒談中似乎佔了馬英九的便宜,但實質上卻是馬英九根本從心底下就不想理妳,妳想想嘛,他怎麼會理會妳哩?差太遠吧。
就如同妳約他喝咖啡,他不理妳,同樣的,妳叫他道歉,他更不會搭理,妳必然又失了一次面子,妳的惱怒我是可以理解的,但馬英九的大格局動作,我也理解,他不是正在發動一場「叫阿扁死得很難看」的罷免行動嗎?
副元首,我認為妳目前應該暫時忘掉馬英九的微笑,放棄「哈佛同學會」、「藍海咖啡」、「道歉說」等等的過去,妳要正視一個極可能出現的狀況,那就是「阿扁會死得很難看」,不管妳的想法怎樣?
我看妳這些天和那個王金平來來往往,妳必須了解,和姓王的聯手煮咖啡,可以,要跟他玩什麼政權遊戲,不好哦,當心,又有一個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