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大再現江湖48
今日主題
八大胡同的窯姐兒比台灣女藝人更翹。(代言系列之一）
我昨夜夢遊，夢遊到了北京，我這人很色，一進北京城就直奔八大胡同，您知道八大胡同是什麼所在？就是有窯姐兒的地方哪。
如果，您還不明白，我就這樣說吧，就是妓女出現的民宿啦。
我來到一座民宅，很長時間沒來了，門口拉車的師傅還認得我，忙著招呼：我說是誰哪？原來是趙爺，您可好，請裡面坐。快快，坐坐。一位打扮挺素淨的大嫂出來招呼，我對這位大嫂很面善，姓秦，秦嫂。秦嫂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包，引著我進入一間堂屋，裡面一張小圓桌，四把太師椅，四壁都是仕女圖，秦嫂吩附下人端過茶水，遞過手巾把，我朝周邊打量一圈，不見人影，秦嫂問我，您長時間沒來，還有惦記的姑娘嗎？
我想起蘇曉曉，提起她。
秦嫂說，剛出去，一夥八旗子弟在六國飯店擺壽宴，早三天就下了條子，指名三位姑娘今兒個過去，除了陪著喝酒，可能還要玩牌，不到半夜是回不來的。
我想，既然進了大門，怎能就這樣出去，總得磨蹭一陣子，我對秦嫂說，那就由您安排吧。
秦嫂進入裡屋，過不一會兒，帶出一名清秀的姑娘，長得亭亭的，臉盤兒就跟一粒雞蛋一樣的勻稱，秦嫂介紹說，這位是趙爺，她叫孫秀秀，蘇州姑娘，你們聊聊吧。
孫秀秀領著我拐入另間小房，我明白這就是秀秀的專用廂房，裡面有一組桌具，
還有一張龍鳳雙人床，牆上掛著一把二胡，還有一支琵琶，想必這是秀秀的專長，我想起來了，在八大胡同可以張著旗幟接客的姑娘，必定有些才藝，琴棋書畫四大類，起碼也得有個兩手活兒。
光靠劈腿想攢點銀兩，免談，那就轉到八大胡同以外地盤去接客吧。
秀秀替我砌了一壺香片，她輕聲柔的問我，趙爺，您想聽什麼曲兒，秀秀彈給您聽。我說，什麼都好聽，隨妳意吧。
她取下琵琶，合了合音，「那，秀秀就彈一首昭君出塞。您試試。」
當秀秀蹬著板凳踮著腳取琵琶時，旗袍下襬扯起來了，小屁股露了一半，我看得心裡發慌，真想上前摸一把，但我想起，這是八大胡同，胡鬧不得，即使猴急難耐，也得忍著點。別讓人家姑娘瞧不起。
一曲彈完，確實練過琴藝，我趁勢拉著秀秀的小手，細看她的手心手背，真是細嫩，應該是出身財富人家，但她又怎會淪落八大胡同呢？我沒問。但是打算下回再來找秀秀，一定要問個明白。
我們面對面的坐著，天南地北，扯了一大堆不沾邊的廢話，我想，打茶圍這個過程該結束了吧？應該進行下面節目了吧？我轉身到窗邊，拉上窗簾，又掩上房門，秀秀當然明白我的下個動作，她起身，胳臂搭在我肩上，很輕柔的說：趙爺，您想作什麼？我回她：想抱抱秀秀。
秀秀搖著頭：今兒個不行，隔天再提那檔子事吧。您說呢，趙爺？
我明白了，行有行規，家有家規，八大胡同也有上百年的規矩。就算你是八旗子弟的大黃旗，您也得尊守胡同的規矩。再說，您想打一次茶圍，就想上人家姑娘，門兒都沒有。
我朝著秀秀望望，一張清秀的臉蛋，那雙嫩蔥似的小手，今天能不依她嗎？
秀秀送我出門，我說，明兒個，妳等我，我一定來。
秀秀點點頭，我出了大門，秀秀還站在那兒，我走出了胡同口，再轉頭，秀秀跨過了門檻，轉到大門口，朝著我揮揮手，聽她在說，趙爺，您明天一定要來哦，秀秀在這兒等您。
我提起嗓門兒叫了一聲，秀秀，明天見。
我醒了，從夢遊中回過神來。
那口子也被我叫醒了，轉頭對我說，怎麼？在哈囉市場又認識一個賣菜的秀秀喔？
我沒理那口子，腦子裡浮現了一句話，就是前天報紙登出的那位代言人的話：她老公喜歡她的秘密處，自從她在秘密處噴了香水後，老公直呼『怎麼嫩成這樣。』
嫩成這樣？太誇張了吧。嫩到彈指即破嗎？入口即化嗎？
當著那麼多媒體記者，如此語言的替一個香水代言，如此的不堪入耳。
唉，真的比八大胡同的窯姐兒還要差一大截。
真的，我再說一句，我很清醒的說，台灣的多數女藝人真的比不上八大胡同的窯姐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