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新聞界61
唸新聞的,往何處去?
報紙滿街送的情況,經過一位部落格讀友的迴文,我才知道在台北捷運站有三家報紙在免費贈閱,想必在以後的日子裡,也就這幾家報紙還可以撐下去,其它的報紙即使想要贈閱,也是送不出去了,沒人看嘛。
我們來數數目前在台灣比較像樣的報紙,中國時報、聯合報、經濟日報、工商時報、自由時報、蘋果日報,就這幾家嘛,還有幾家地方報,譬如高雄的民眾日報,台灣時報,花蓮的更生報,或許對台北的讀者就比較陌生了。
報紙弄到今天這種『痛不欲生』,『要死不活』的局面,也不能完全怪罪電視台搶走了地盤,雖然電視台影響了報紙的生機,但也不是全部理由。
怎麼說呢?
我們看美國、日本、新加坡等國的報紙不就活得好好的,你去日本旅遊,你只見到處處都是報攤,你卻沒發現在地鐵的出入口有贈閱的報紙,美國也是如此,人家報紙就是靠零售,沒有滿街奉送的場面,但是轉過頭來看,美國和日本的電視如果比搶新聞,絕對不會比台灣慢,人家除了有現場立即轉播車,還有直升機,人家每天都在空中和地面搞立體採訪,人家的電視強勁,但是卻沒有出現洛衫磯時報,紐約時報或是日本讀賣新聞,朝日新聞發行過免費報,人家的報紙還是活得好好的,人家的記者還是受到讀者的尊重。
這又是為什麼?
我的感覺是台灣的報紙記者太屌兒朗當了,太不敬業了,太混日子了等等。
台灣記者混日子的情況是從電腦上桌之後才出現。
以往,也就在我們那個年代,記者必須每天到報社寫稿,尤其是社會組記者,不但每晚必到,而且下午三點還要群集採訪組,聽候工作分配,別組記者即使不去採訪組,但也得和採訪組值班人員電話連絡,碰上突發新聞,因為當時沒有呼叫器,更沒有大哥大,散在各地的記者都應主動用電話報到,等候任務分遣。
有了電腦之後,再配上大哥大,據我了解,這些年來的報社記者,每天不但不需和採訪組連絡,更不必晚上到採訪組寫稿,在電腦上打稿,用電子郵件傳到報社,一個星期也難得回報社一趟,現在各個公民營單位,都設有記者室,內部有網路設備,每個記者必定有一台筆記型電腦,只要連上線,稿子就發回去了。
每天要去報社編輯部人,大概只有總編輯、採訪主任,或者有個值班記者,現在的採訪主任,好像當假的,講起來一個採訪組也有三四十記者,但是採訪主任卻又見不到記者,要發號施令也只能用大哥大,有的報社採訪組每周開會一次,平時都是互不往來,你作你的採訪主任,我作我的記者,碰上大事,一召就到,聽候差遣,天下太平的日子,記者就是按時間發稿,發多少稿全憑良心,搶獨家新聞的念頭早就不見了,也就是說,極大多數的記者缺乏鬥志,得過且過,反正表現得再好,也是如此,反正年終獎金年年縮水,拼新聞,門兒都沒有,這就是今天台灣記者的一般心態,但記者們忘了一個狀況,你沒有搶到好新聞,報紙內容平淡無味,報紙就沒有銷售量,報紙賣不出去,當然影響報社營收,到了年終時候,年終獎金必然就只有幾千元了,這是一種惡性循環,這個循環一天不解,報社也就永無止境的虧下去,一直虧垮為止。
所以報紙賣不出去,記者們和採訪主任都是口徑一致的罵電視吃人夠夠,雖然電視確實吃得連骨頭都不吐,但是你們幹平面媒體的工作者,也得想辦法殺出一條生路嘛,你不自找生路,整天望著電視寫新聞,那還有生路嗎?
我一直很佩服日本記者,日本記者真是太敬業了,日本大學的新聞系還是熱門學系,還是青年們嚮往深造之路,尤其讓我感佩的是,日本年輕記者對資深記者的尊重和禮貌,也是令我們感到羞愧,台灣記者只要作了三年,就自封為『資深記者』了,就要跟老鳥抬槓頂嘴,我趙某人幹了三十六年記者,也不敢當資深記者,也不過是老士官長而已,到今天,碰上我的前輩或長官,我從不會跟他頂嘴,這是為什麼?這就是倫理,本來就是這樣嘛,我一直遵守這個原則。
看看現在的各報記者,有講究倫理的嗎?有尊重長官的嗎?誰聽誰的?其實,誰也不聽誰的,不過,話又得說來,有的長官也實在沒有能耐受到記者尊重,今天在報社存亡之秋的關鍵時刻,竟然還有的報社保留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壞習慣,誰當了總編輯,誰就領進一票自己的伙伴,不管引進來的伙伴能力如何?另當別論,薪水調得老高,對新聞工作的認識卻一知半解,就是這樣,這就是今天台灣新聞界的怪現狀。
因此,我再一次忠告青年朋友,當你在選唸大眾傳播系或新聞系之前,不妨把今天的媒體再作一次衡量,你看看唸了四年之後,你定位在那裡?
我老實的告訴你,照現在報社記者這樣拖死狗的心態拖下去的話,當你大學畢業的那年,台灣也許只有兩家三家報社了,你仔細想想吧!
附加檔案/
每日一歉,又道歉了!
兩個立法委員跑去台大胡鬧一場,引起社會大眾譁然,指責的指責,開罵的開
罵,於是又道歉了。
前天,是民進黨的立委要中國時報為了圖片的事,向大眾道歉,結果呢?結果就是中國時報真的表示『歉意』了。
昨天,是民進黨的立委惹了麻煩,於是民進黨內當家的就領著惹麻煩的立委舉行記者會,向社會一鞠躬,道歉了事。這位當家的正是前天叫中國時報道歉的老大,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今天也輪到你領頭道歉了,我看了真是笑得喘不過氣來。
原本,道歉是一件很莊重的行動,但是一旦把這個莊重的行動當成喝蕃茄蛋花湯那麼的輕鬆方便,那就沒啥意思了。
接受道歉的一方,也就不覺有什麼平息怒氣的作用了。
你不信去問問任何一名台大學生,問他們對於民進黨的道歉有什麼反應?他們必然覺得「無聊,無恥。」因為,我就有這種感覺,我的鄰居有這種感覺,我的客人也有同感。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自從民進黨的總霸子陳水扁向人民道歉之後,開了道歉之風,於是呂透蓮向人民道歉,游鍚堃向人民道歉,蘇貞昌向人民道歉,凡是稍稍有點有頭有臉的民進黨的男男女女,總是找個題目向人民道歉,尤其有次不知為了什麼,陳水扁向人民道歉,蘇貞昌也接著道歉,這件事本來和呂秀蓮毫無關連,她也抱著『道歉不落人後』的心態,趕緊向人民道歉,如此一來,形成一個狀況
,那就是『道歉』的動作成了民進黨的黨內遊戲,沒事時,就端出來玩上一玩,扭腰、垂頭、面帶菜色,手臂抱著屁股兩側,就是這種動作,對不對?以後,任何人想加入民進黨,在面試時,必須要他擺個POSE,什麼POSE?『道歉』的POSE啦,不合格不行,連一個道歉動作都擺不好,你還能在本黨成大器嗎?回去,練好了再來!
那位姓李的立委強詞奪理的說,他去台大是考驗台大的應變能力,是出於好心。
台大學生就是台大學生,立即有了反應,他們將發動一票同學,每天半夜三更,到李立委家去按門鈴,也是為你李家好,看你們李家有沒有危機處理的能力嘛?
好招,我贊成,事後如果引起李立委的不滿,台大學生也搞一場記者會,向你們李家道個歉嘛,不就大事化小了嗎?
OK,就這麼辦!
民進黨的英才們,大家來擺POSE,早晨下床後練十五分鐘,夜晚上床前練十五分鐘,保証可以黨提名選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