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新聞界44
王文敏挽著情婦逃亡的新聞見報後,確實受人注目,因為這個殺人又埋屍的兇手所謂的懷疑妻子和小徒弟有問題的說法,根本就是一個掩飾,一段謊言,真正的行兇動機就是想和情婦雙宿雙飛,就是這麼一個心態,沒有什麼更堅實的理由了。
出現這段強勁的插曲後,讀者更愛看報了,每天的零售報必定大賣,而零售報賣得最好的當然就是聯合報和徵信新聞報。
當年的台灣居民,幾乎都有訂報的習慣,不論你是上班族或是公司行號,訂報是必需的,家庭中可能只訂一份報,公家機關或是行號,可能就訂兩三份報,為了使得家庭訂戶在早餐桌上,可以讀到當天的報紙,所以台北地區的報紙,必定要在六點以前送到訂戶的信箱中,訂戶一面看報,一面用餐,這也是一般家庭的正常早課。
碰上重大新聞發生時,家裡的一份報不夠看了,愛看報的讀者必定再到報攤上買一份零售報,像聯合報和徵信新聞報在重大新聞連續報導的日子裡,必然是讀者愛看的報紙,沒有訂閱這兩大報的訂戶就零買兩大報來彌補自己的好奇心,所以聯合報和徵信新聞在面對重大新聞期間,每天的報份一定上升,老闆高興,記者們也興奮,因為新聞報導詳盡,寫得熱鬧好看,零售報賣得多,記者的每月奬金是少不了的。
跑社會新聞雖然很忙也很累,但也過癮,就像聯合報的社會組記者,每月都有採訪奬,多者一千,少則三百,雖不是大數目,但也是份榮譽,也是不無小補的一份收入哦!
當時的電視台沒有普遍,只有台視和中視,這兩家電視台也不重視社會新聞,每天也只是在七點的新聞時段,插播一段就算交差了,所以讀者要了解一件新聞的發展,只有從報紙上去搜尋了。
我在想,如果七彩藝苑命案發生在今天,必定有三個聚點受到電視台的關注,一個就是王文敏的父母家,一個就是專案小組的駐地,一個就是王文敏的情婦家,
這三個聚點的門前,早就被電視台轉播車停滿了,但是當年沒有這種場面,因為電視台不重視社會新聞,再說,國民黨的中央黨部文工會也不允許電視台過份渲染社會新聞,所以社會新聞就由報社的社會記者去獨享採訪樂趣了。
那時,聯合報社會組在王文敏的新聞上也是分成三個小組,一個小組守候在王文敏的父母家附近,另一組守情婦的家門口,還有一組就是緊盯警方的專案小組。
事實上,王文敏的父母家並沒有什麼重大價值,因為王文敏也不可能回家探望父母了,住家附近早有警探密佈,他怎麼可能回來自投羅網呢?我在王文敏的情婦門口倒是守過幾天,目的就是等候女人的丈夫出門時,緊盯著他訪問幾句,我問他,知不知道自己老婆有了外遇?他答:「不知道!」我也曾問他:「你們夫妻的感情還好嗎?」他答:「還好啦!」
斷斷續續的,又從左鄰右舍的三姑六婆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再從這個男人的神情上,我得到一個感覺,這是一個憨憨厚厚的男人,這種男人只是維持一個三餐飯的格局,這類男人有也可能被少數女人接受,但是太多女人就不能接受憨憨厚厚的男人,多數女人希望有一個有『情調的』男人,甚至於有很多人不太注意吃飯問題,卻特別注意男人的『情調』,一個絲毫不給女人『情調』的男人,他的身邊在日久天長之後,必定萌生危機感,他的老婆快要出差錯了,快要飛了,說得通俗些,就是快要紅杏出牆了。
好,王文敏帶走的女人,就是紅杏出牆的一員,這個女人的丈夫一直到自己的床頭人經常夜不歸營,還沒有查覺,我又問他:「你老婆經常夜裡不回家,你也不會覺得奇怪嗎?」
「不會啦!」我又發現,這個男人不但憨厚,而是貼近白痴階層,這也就怪不得他的女人要開小差了。
開小差也就罷了,但是在那個年代不像現在這個年代,現在這個年代的已婚女人開小差就像青菜豆腐湯,而且完全透明化,那個年代不行,那個年代是逃不過社會指責的,最最起碼也逃不了街坊鄰居的毒舌攻擊的,所以,我認為跟著王文敏一起開小差的那個女人,不會膽子夠大,而且眼光獨到,她挑中的這個王文敏,為了跟她遠走高飛,竟然狠心把自己老婆殺了,而且還找上小徒弟做為陪葬者,這種男人少有,這種開小差的女人也不多見。這是我在和憨厚近白痴的男人作了多次零零落落的訪問後,併奏起來的一個感覺,我把這段連結起來的感覺,寫了一篇特稿。
我這篇特稿刊出沒兩天,專案小組顯然在追緝動作上受到瓶頸,警方公佈了懸賞通告,凡是通風報信,抓到王文敏者,獎兩萬元;凡是通風報信,抓到開小差的女人者,獎一萬元,也就是說,兩人統統抓到,獎金就是三萬元。
現在我從個人檔案中再看這則懸賞公告,發現當年的警察也夠白痴,王文敏是涉嫌殺人的元兇,懸賞有理由,但是跟著王文敏落跑的那個女人,你有什麼理由懸賞她,你們警察有什麼証据証實她是王文敏的幫兇,包括最先報案的江斤根也沒有指過有個女人協助作案,因而把這個女人列為懸賞對象,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太不合邏輯了吧?
但是警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反正兩人一同抓,抓到兩個就是三萬元,當年的三萬元不是小數,就類似中了樂透的三獎吧?
重賞之下就見人影,果然有不少電話打到專案小組,警方也就疲於奔命的四處亂竄,都是撲風捉影,空歡喜一場。
就在專案小組連續不斷的空喜之後,八月二十七日,一封限時專送進了聯合報編輯部,寄信人就是被警方懸賞的頭號被緝拿對象,王文敏,聯合報又展開了一場獨家大追踪!
附加檔案/
一.為了二二八,國民黨可以解散算了!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每年到了二二八這天,就要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就要舖天蓋地的來一場凄風苦雨,全台灣都在為幾十年前的一段流血往事,再揭疤痕?
為了二二八,全台灣有好個城鎮不是已經建了紀念碑,不是已經有了紀念舘,就連台北市的新公園,也改名為二二八紀念公園了嗎?再說,該給的補償金,不是也發出去了嗎?每年一次的追悼大會,不是也在準時啟動嗎?
在種種安撫動作都將作盡的時刻,為什麼還有一些人,不甘心,不冷卻,非要在這天,再大大的炒作一番,這又是為什麼?
從李登輝時代開始,每年要向二二八受難者家屬道歉一次,歷任的國民黨行政院長,黨主席也都在這天道歉一次,這個道歉動作,我看還會延續下去,最讓我百思不解的是,前天馬英九向受難家屬再道歉,又說了一句「官逼民反」,這又有什麼錯呢?竟然又有人指馬英九在作『秀』,向他嗆聲,向他嗆聲的人有沒有算算,二二八發生當時,馬英九還沒出生呢?如今,馬英九等於是抱著『先人造孽,後人承擔』的心情出來致意,你們居然還要衝著他漫罵,這又算什麼公平正義?這是愛台灣的人應有的風度嗎?
依我看來,只要國民黨存在一天,二二八就不可能熄火,即使再過六十年,也還會波濤洶湧六十次,我看這樣吧,國民黨的大老和精英們,大家不妨集思廣益的研究研究,為了平息那些家屬們每年一次的定時憤怒,甘脆把國民黨解散算了,
因為唯有國民黨解散,二二八的家人才能在家平靜的度過這個悲痛的日子,所謂的『冤有頭,債有主』,當怒火燃燒了六十年的二二八家屬,再也找不到仇家時,也許就能舒緩心中的火氣了。
同時,我還有一個建議,陳水扁不是要把中正紀念堂以及蔣介石的銅像改名或是拆除嗎?我覺得可行。要做得澈底一些,挑選兩尊或是三尊蔣介石的銅像,搬 到二二八公園內的公廁周圍,叫他去看守廁所,這樣不是又作了一次發洩嗎?如何?請示陳大總統。每年到了二月二十八日這天,愛難家屬不是要在二二八公園舉行紀念大會嗎,會後大家排隊入廁,撒泡尿,拉坨屎,就算貼近到老蔣的銅像身邊拉屎撒尿也不傷大雅,沒關係,更不必謙虛,向元兇報復嘛,又有何不可?男女老少,有志一同,同仇敵愾,應該的,應該的!老蔣殺了我的親人,難道就不能在你面前撒泡尿嗎?
同時,把二二八受難者的姓名,作為全台灣各大城鎮的街道名道,以示永久哀悼,長久追思,今後,全台灣的任何人只要踏在某一條路上,就會想起二二八,就會憤恨國民黨和蔣介石,一邊走路,一邊向英靈默禱,一邊咒罵蔣介石,因為老蔣己被陳水扁定位為二二八的元兇了,咒老蔣幾句,也是應該的,如果我這個建議可行,想必必能大快人心,天下也就太平了。
再補充一句,六十年前在台北延平北路上擺香煙攤的那位老太太,應該把她的姓名作為總統府前的大道名稱,飲水思源,沒有老太太和警察之間的衝突,就不會有二二八,也就沒有憤恨國民黨的源頭了。請教二二八受難家屬們,你們認為我的建議是否可行?誰要是不同意,那就証明不尊重二二八受難者的家人,也就是不愛台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