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新聞界19
我仔細回憶,新生報當年在台北市算是光復以後,最早的報紙,也是很有讀者的報紙,不過這種現象,維持不是很久,也只有七年左右吧!
新生報的位置也是台北市的精華地段,就在中山堂隔壁,報社的後側,穿過鐵路平交道,就是人氣最旺的西門町,如果從博愛路來到中山堂,再去西門町,必然會從新生報旁邊擦身而過,在這麼好的位置上,新生報當年也辦過讀者服務部,也建立過畫廊,新生報還有一個出版部,按說,多樣化的經營,應該可以打開新生報的局面,起碼可以拉近它和讀者的距離,可惜的是,花樣雖多,卻沒有什麼創意,日子久了,讀者膩了,彼此的距離也就越拉越遠,而且新生報的內部員工,從經理部到編輯部,幾乎都欠缺鬥志,當中央日報在台灣復刊,再加聯合報和徵信新聞報的兩家民營報的全面衝剌,新生報就被擠到一邊去了。
當年,我也偶而走進新生報找朋友,進入那扇玻璃大門,左右兩旁是經理部的發行和廣告組,裡面有不少辦公桌,但經常是桌上無人,遲到早退是慣有的現象,上班上到一半,轉個身就去逛西門町了,我問朋友,怎麼可以上班時外出?
朋友搖頭莫可奈何的回答:「沒有辦法,都有來頭的。」
隔了一段時間,我明白了,原來新生報是省政府底下的一個單位,從社長到各個單位的主管,幾乎都由省府作主,省府指派誰去當社長,就算他沒有和新聞有過一天經驗,他也可以走馬上任,社長上任後,他又可以找個自己人當總編輯,就如羅大頭之流,也可以上任就是總編輯,如果羅大頭這類總編輯沒有托人拉拔,我才不信,必然是走後門才爬上了總編輯這個大位子。
混進新生報還有一條捷徑,那就是找省議員寫封介紹信,大家也許不了解,當年的省議員可比立法委員還要拉風,中部的省府所在地在南投的中興新村,中興新村的旁邊就省議會,省議會就近監督省政府,也就近吃定了省政府,省府給省議員建了有如五星級似的套房,有五星級的餐館,為的就是巴結省議員,希望他們在省議會大會期間,能夠對各單位主管嘴下留情,尤其對省主席,更應多加包涵,不要弄得主席過份難堪,既然省府對省議員如此的討好,相對的,省議員有個什麼關說,差不多都是有求必應,寫到這裡,又想插播一段省議員在中部當太上皇的種種:
說實在的,省議員在當年真是享盡特權當家的榮華富貴,他們要去台北,或是返回家鄉『為民服務』,只需向鐵路局台中火車站掛通電話,在任何一票難求的情況下,他們要坐觀光號,立即劃位,要坐自強號,也是隨到隨走,而且免費哦,他們想出去散散心,打通電話給公路局,台中站立刻調派冷氣國光號隨行,當然免錢,走到那裡,吃到那裡,省議員出巡,比監察委員外出還要受到重視,各式一流接待,地方官員列隊迎送,省議員就是這種架式。因為省議員只要有一點不爽,到了下個會期,你省主席就有得受,就會炮火密集的對著你省主席猛轟,我說省議員除了不敢轟蔣家王朝,在他們眼裡是沒有長官的。
回到主題上來;省議員寫封介紹信,甚至寫張名片,送交給新生報社長的秘書,秘書向社長報告,說是張議員要介紹一名記者到報社工作,哪還有什麼問題?不成問題嘛!立刻上班,介紹一名記者都這般簡單,如果介紹一名內勤人員,往往一通電話,就可報到起薪,正因為新生報的不少人員都有來頭,所以誰也不買誰的帳,遲到早退,這是司空見慣的事,記者即使漏了很重的新聞,也沒關係,了不起被採訪主任找去問話,話問完了,也就沒事了,不像民營報社會扣發獎金,影響年終考績,正因為民營報社賞罰分明,所以當徵信新聞報和聯合報在台北展開攻勢時,新生報就被攻倒了。
新生報雖然人事不健全,但是添購報社設備,卻是絕對搶在民營報社的前面,新生報早在民國四十三年十月間,就購得日本池貝廠出品的六十四吋高速多色輪轉印報機,兩大民營報還停留在台灣土產的輪轉機年代,原因在那裡?原因就在新生報是省政府的報紙,可以撥出大筆預算添置最新設備,但是民營報卻是自給自足,民營報雖然在設備比不上公營的新生報,然而在內容上卻是壓垮新生報,新生報記者永遠跟在民營報社記者後面討新聞,這也是很確實的情況。
新生報因為每年都有省府撥下的預算隨意使用,而預算又是由省議員審查核批,省議員因為有了審查預算的大權在握,所以新生報上上下下,對於省議員是畢恭畢敬的,不敢怠慢的,新生報派駐在中興新村的特派員,等於就是駐外大使,除了負責府會新聞,另一任務則是替老闆作公共關係,這麼推理下,省議員要想介紹一名親友到新生報上班,哪還有什麼問題?
報社的財源就靠發行和廣告,報紙銷售好,再加上廣告多,報社的財務就不會運轉困難,但是新生報不在乎這些,因為不管賺賠,新生報每年都有預算,即使每個月一則廣告也沒有,也沒關係,因為他有預算頂著,即使每天發行不到一萬份報紙,也沒影響,到了發薪水的日子,省府撥下的預算已經交付給報社的會計室了。
就是無憂無慮,所以新生報的內勤外勤的人員沒有危機意識,即吏天塌下來,也有一個省府在後面頂著,因而新生報的經理人員不知外出拓展業務,編輯部的記者,也不想多花一些時間去尋找獨家新聞。
我在台北工作期間,幾乎每天都會碰上同一條線上的新生報記者,他們除了每天必到各單位的記者室,等候一些官方消息之外,他們不會主動出擊,他們只要弄得兩三條簡訊,或是向同業討幾條普普通通的小新聞之後,滿足了,回報社了,抄抄寫寫,不到十點下班回家了。
這是什麼工作態度?這就是『吃大鍋飯』的態度。
大鍋飯,這是中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實施人民公社,集體生活,集體勞動,到了吃飯的時間,公社會抬出一大鍋飯,配上農村野菜,大家搶著吃,吃得不好,但也不會餓死,所以勞動時間,大家就得懶且懶,得過且過,就是這樣。結果,大鍋飯拖累了一個國家的進步。新生報就是這樣,人人有飯吃,人人可以混,結果,新生報就被大鍋拖垮了。
台灣新生報在經過五十五年的公營保護之後,在2001年元月一日改制民營,民營的新生報又是怎樣?沒見過,總之,很難得再看到新生報了,它是存?是滅?
沒有深入的了解,事實上,我早就沒有興趣再去關切一份不長進的報紙了。
附加檔案/
一.有這麼嚴重嗎?
民進黨三名官邸的大員,因為進了『不該去的地方』,儘管說『沒有作出不
該作的事』。但總統府不理這一套,先把那個郭文彬的參議記了一大過,作為向社會的交待。另外的高志鵬和余政道,則留待民進黨的家規來處理。
這三個人在我面前雖然有著面貌可憎的印象,但是我卻認為總統府和民進黨都有點大驚小怪,有點小題大作,你民進黨認為這麼搞一下,就會改變了老百姓的觀感嗎?未必吔!
男人嘛,又不是吃齋唸佛的出家人,就算他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也作了不該作的事,又怎樣?他又沒有違法,又不是在那裡吸毒,又不是在那裡搞什麼造反叛變的計謀,又有什麼大了不起嘛!
男人嘛,只要他身子『勇』,只要他發情,他在大樓的小屋內把個小辣妹,又怎樣?這樣就破壞你民進黨的形象了哦?你民進黨就這麼經不起小辣妹的一陣風哦?
這件事追根究底,我認為一開始就被那個叫高志鵬的小子搞砸了,人家還沒問你,你就承認『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再又接著說『沒有作不該作的事』,這是什麼跟什麼嘛?既然你知道那是一個『不該去的地方』,那你為什麼又要『去呢』?
就因為你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所以把自己和另兩個也拖下泥坑了。
我去酒店把辣妹,走出酒店就被老婆堵住,我向老婆說:「我錯了,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但我沒有作不該的事,我在裡面泡茶聊天。」老婆才不信,掄過一巴掌,落在我臉上,我摀著臉:「我真沒作不該作的事!」「你去死哪,我要拍到你正在摸辣妹奶子的照片,你才承認作了不該作的事嗎?」
再說『沒有作不該作的事』,這也有語病,我請教你什麼是『可以作的』?什麼又是『不該作的』?泡茶談國家大事,是該作的;把辣妹,上床,是不該作的,對不對?你錯了,凡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那裡面還會有正經事可作嗎?所以,看你平常眉頭深鎖,一副很用腦袋的人,如今卻是詞不達意,胡言亂語,你是自作孽,把自己整垮了。
二.佛祖開了一個大玩笑!
挺漂亮的蕭淑慎吸毒成真了!
我一點也不覺驚奇,只有你們這夥認定漂亮女人就不會幹壞事的人,才會大感
驚訝,對不對?
蕭淑慎吸毒,我不會大驚小怪,比較令我不解的是,這位漂亮妹妹曾經是戒毒團體的代言人吔,真怪哦?
我可以想當然爾,蕭淑慎當初被選為戒毒代言人的原因,極可能是看這姑娘漂亮、清純、善良、表面看來又沒有什麼壞習慣,所以就敲定了,這麼大的一個社會公益活動,就付托給她了。
但是,這個社團的負責人根本不了解,太多藝人都是對外是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是一個人,對外,清純可愛,關起房門後,吸古柯鹼,打海洛英,你以為藝人就是社會典範嗎?狗屎哦,藝人還有賭假牌的呢?
好啦,不扯了,我今天累了。因為主辦戒毒的社團是位法師,法師必定也很自責,很難過,我也只能安慰法師一句:「佛祖跟你開了一個大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