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新聞界18
當我要『爆』台灣新生報的前一天,突然想起一位女記者,姓朱。
朱小姐曾在台灣新生報擔任記者,但時間不長,也總有兩年時光吧。
朱小姐政大新聞系畢業,她的投入台北新聞界,確曾引起一陣動盪,因為這是一位學歷高,年輕,漂亮的女記者,我說得明白些吧;學歷、年輕都不是引起動盪的關鍵,真正的關鍵就在她漂亮,再加跑新聞勤快,文筆又好,你們想想,台北的新聞界不為之搖搖晃晃嗎?尤其是男記者,即使是早已有妻有子,但見到朱小姐,他要是不感到見到陽光,那他就是在裝蒜,沒辦法啊,真是一位漂亮又能幹的女記者。
這位被台北記者稱為小朱的朱小姐在離開台灣新生報沒有半年,出了一本書,書名叫『煙鎖重樓』。
光看書名,有點小說的味兒,但不是純正的小說,而是一本報導,也算是揭發吧,揭發了台灣新生報內幕。
我現在還記得,書中的第一篇就一針見血的把新生報的總編輯托出來了,羅大頭,為了顧慮總編輯的面子,所以給他一個渾號『羅大頭』,其實他不姓羅,但有點諧音,不過,這位總編輯確實有個很大的腦袋,所以新聞界的人一看便知,羅大頭是那一位了?
羅大頭是政工幹校的畢業生,當年的政工幹校有新聞科,新聞科的畢業生,最好的出路就是分發到青年戰士報,但也看成績,其次就是分發到軍中廣播電台,軍中廣播電台有很多分台,所以可以容納不少新聞科學生,再其次就是下部隊當政工幹事,或是指導員,後來改名輔導長。
不知是什麼機遇?政工幹校的畢業生,有不少人進了新生報,即使還沒服伇期滿,也可以用借調方式,轉入新生報,不過,這要相當大的人事關係,我有父親那一輩的朋友的兒子,政工幹校新聞科畢業,只在部隊很短的一段時間,就轉到新生報了,進了新生報當然比在部隊好多了,所以稍稍有點辦法的人都想跨進新生報。
這裡面有個狀況,也應該爆出來;當時新生報的社長是謝然之,謝然之在國民黨的地位很高,也算是老蔣從大陸帶出來的班底,謝然之沒有玩過一天報紙,但是來到台灣沒幾年就成了台灣第一大報(當年的環境)的社長,謝然之也有他的班底,羅大頭必然也是他是班底,而我那位父親朋友又跟謝然之是當年湖北省政府的同事,這麼沾來沾去的,朋友的兒子當然很順利的轉入了新生報。
謝然之離開台灣新生報後,國民黨又派他駐美,一去不回,媒體也曾報導過這位國民黨的大老因為錢上出了問題,所以也就沒有抗命不回了。
謝然之接受了羅大頭,卻給小朱帶來揭發新生報醜聞的靈感,我記憶猶新的有一段寫著羅大頭的『色慾』的一面,說他每天也不關心報紙的發展,也不注意社會的情況,每天都在張羅吃晚飯的安排,而每次吃飯必定不忘小朱,幾名重要幹部,加上女同事和小朱,總會湊上一桌,羅大頭每餐必喝,每喝必定毛手毛腳,話又多,口沫橫飛,新生報的女同事經常利用各種藉口閃躲總編輯的飯局,因為小朱是剛進去的菜鳥,不便迴避,所以對於這位總編輯的吃相在文字上,也就形容得入木三分。
有一段特別精彩,有次羅大頭買單,付了錢後,轉身就走,櫃台人員就大叫一聲:「小費五毛,謝謝!」羅大哥已經和同事走出了餐館,聽到這聲吆喝,馬上轉回頭去,向櫃台人員討回忘記拿走的五毛錢,櫃台人員立即又吆喝一聲:「小費取回!謝啦!」語調低沉,而且還拖著長長的尾音。
這不是笑話,這是事實,但凡看過『煙鎖重樓』的人都記住了「小費取回!謝啦!」尤其在餐館內更成了流行笑話。
『煙鎖重樓』是暢銷書,不過小朱沒有被新聞界判決『永不錄用』,因為她沒有一網打盡,她是集中火力對準了新生報,當這本書暢銷一時的時候,人家小朱早就到美國唸書去了。
台灣新生報算是日本人留下的一份報紙。
日本人佔領台灣時期,辦了一份報紙,報名是『株式會社台灣新報』。
台灣在民國三十四(1945)年光復,日本人回去了,留下的台灣新報,則由在報社工作的台灣職員接管,這年的十月二十五日,台灣新報改組為『台灣新生報社,當時的台灣的最高行政機關是『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新生報就成了長官公署下面的一個單位,沒幾年,長官公署改組為台灣省政府,新生報也跟著改過去了。
算時間,台灣新生報是台灣光復後的第一份報紙。比起中央日報遷台復刊的年分,還要早上四年,所以台灣新生報是台灣新聞界的資深大老。
台灣新生報的第一位社長是李萬居,李萬居當時是台灣省政府宣傳委員會的委員,所以由李萬居擔任社長,倒是很妥當的安排。
李萬居對社長這份職務,非常認真,每天盯在報社,盯牢社內的各個單位,尤其對於言論方面,更是堅守新聞工作者的本份,對於台灣省府的文宣報導,反而盡量淡化,雖然新生報受到讀者的喜愛,但在省府的長官們眼中,李社長卻成了不聽話的社長,根本沒有盡到宣傳委員的職責,長官開會檢討,李萬居不予理會,在省府當局無法忍受的時候,李萬居就被調下來了。
李萬居是個相當執著的文人,離開新生報後,他獨資創辦了公論報,這是台灣第一份民營報紙。
有了公論報,新生報的銷路大受影響,當時的省府主席還兼任保安司令部司令,省主席於是指令保安司令部監控公論報的言論和李萬居本人的社會交往。
公論報在獨資經營下,又受到情治人員的騷擾,經濟拮据,記者的採訪也受到阻礙,一份深受民間重視的公論報,拖了五六年後,最後轉手給國民黨的台籍人士,但也沒生存多久,又轉到聯合報系,改名為經濟日報。
新生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又來一個國民黨的重要文宣工具,中央日報,後來又有了中華日報,新生報的日子也就更難過了,但新生報的員工沒有自覺,還是倚老賣老的混日子,最後成了沒有人看的報紙。
附加檔案/
【他沒人性,你有個性!】
前天,吳淑珍在庭上昏倒,送進了台大醫院,在一團緊張兮兮的情況下,民進
黨的當家小鬍子生氣了,沖著法官撂下一句:「沒有人性!」
很好,這是當家小鬍子非常效忠的一句,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兩個狀況:
一. 法官傳被告出庭,這是依照法律的方程式向前推動,法官又不像你們這夥官邸派,每天都知道吳淑珍的血壓、體重、體溫以及吃喝拉撒,當然要依法傳她,既然吳淑珍在遵重法律的心理下,抱病出庭,這是令人心鼓舞的現象,突然她昏倒了,這是突發現象,這又跟法官的『人不人性』扯上什麼關係?如果,法官明知吳淑珍昏倒,而非要傳她不可,那麼再來一句『沒有人生』的抗議,應該是很恰當的說詞,現在沒頭沒腦拋出這句,不但顯得不太人性化,而且也有點按錯了駐點,文不對題了。
二.當家小鬍子在媒體堵訪中,氣憤不平的拋出這句驢頭不對馬嘴的『沒有人性』之後,我對小鬍子的第一個反應是:「小鬍子,你倒挺有個性哦!」
【穿梭各個政客中的政客!】
你們會不會覺得王金平每天忙忙碌碌的,忙什麼?
忙著安排『張三會李四啦』,忙著拉攏『王二麻子會豬八戒啦』等等,不是忙著安排這個『會』那個,就是拉扯那個『配』這個,整天,就看他搞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我倒要問王金平,你的業務究意是專職劉媒婆,還是立法院長?
我只扯到這裡,對於這位大院長的把戲,由大家去研究吧!
【神童的神話!】
昨天晚上,三個大人物忙著開記者會,內容一樣,就是說他們去了一家豪華招待所,都是因公前往,沒有作什麼不法動作。
不錯,理由都是擲地有聲,但是大家信不信呢?
我不信,我認為你們在作賊心虛,鬼頭鬼腦的,其實,去了招待所又怎麼樣?
就算開了查某又怎樣?男人嘛,誰不想在外面把美眉,見到漂亮美眉又不想把的人就是有病,有同志狂,有不能見人的病,就是這樣,我說的,趙老大的真心話,趙老大的鐵口直斷!
對不對?本來就是這樣嘛!如果非要開記者會,也行,但也得弄點像樣的理由嘛,搞出一句「我去了我不該去的場所,但是我沒有作不該作的事!」哎喲喂,我看這段,我氣得七竅生煙,我氣怎麼這句話是一位天才大立委說的?這是你說的人話嗎?
你不是在翻版兩位大聖人的銘言嗎:
「我們的確有去汽車旅舘,但是沒作任何不該作的事,只是去借用廁所。」
「我確實有和女助理去汽車旅舘,但是我們沒有作任何不該作的事,我們是開會。」
我再插播一段,台北市的風化區還沒拆除之前,我也去逛過,很多記者都去過,有時碰上同業從窯姐兒房間出來,大家碰上了,對方立即回應:『我沒幹什麼,在她房間聊天?』笑死了,窯姐兒有那份心情和你聊天嗎?你是誰啊?你是西門慶哦!
你們這三個去過『不該去的場所』的笨蛋,當那陣子你們聽了兩位大聖人的解說之後,是不是也曾笑得前仰後合?現在想不出解說了,竟然翻這兩塊版,太笨了吧?你三個笨蛋把我們都當白痴哦?
你們如果說:「沒錯,我們去了可以去的場所,我們也作了健康男人愛作的事,我們花錢,又不是白吃白嫖,有什麼不可以?只要我高興,只要我老婆不反對,關你屁事!」
我佩服,我明天就派人送花到你們辦公室,花藍中寫個金色大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