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今天寫『癌症,好玩。』第二篇。但是昨晚看到晚報上有一張圖片,就是中研院院士的大合照,引起我又是一陣激動,於是臨時決定,今天不玩癌了,我們來玩這張大合照。
本來嘛,中研院開院士會議,來自海內外的院士們合拍一張,已是慣例,其實作學問的人不一定對這類照片有興趣,說不定收到照片後,順手一丟,就丟進了研究室的角落,作了塵土封存的紀念品,沒啥稀奇,更別談珍貴。
作學問的院士們不一定個個稀罕這張照片,但是在昨天的拍照場合中,有兩個人特別珍惜,一個是那個訓斥記者用『歷史上的這一天』作開場白的卓榮泰,一個是王金平。
卓榮泰是誰?也許有人忘了他的存在,他就是總統府『碩國僅存』的副秘書長,原先總統有三個副秘書長,一個陳哲男,一個馬永成,還有一個就是卓榮泰,陳哲男目前忙著坐大牢,馬永成目前仙雲野鶴,不知去向,所以在總統府內經常跟在陳水扁身邊的除了那位LP級的秘書長陳唐山之外,就要數山口組裝扮的卓榮泰最為重要了。這是我給他取的代號,我第一次看到卓榮泰的照片,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山口組幹部」,昨天看了大合照,更印証我的話沒錯,越看越像山口組幹部,也像是組頭大哥。
卓榮泰因為他官位重要,陳哲男和馬永成離府遠去後,正是禮券風波,社會大眾注目這些禮券有沒有購買時的發票,所以卓副秘書長開始翻箱倒櫃找禮券收據,翻得一身疲憊,於是在記者面前有了動作,他摔收據,拍桌子,打板凳,最後又撂下一句「歷史上的這一天,我們為了找一張數據,找得總統府總動員,累翻天,等等」,然後又虛晃一招的說:「你們不是看收據嗎,都在這裡。」但是當記者舉起相機要拍攝時,他又把收據收起來了,這個動作就跟魔術師一樣,當你快要拆穿他的把戲時,他就閃身了,卓榮奉就是魔術師的手法,管他是什麼手法,今天不提這段了,今天就談他在院士們拍照時的安排吧,看了照片,我們可以了解,卓榮泰四平八穩的,端端正正的,人模人樣的,坐在王金平旁邊,而一些年紀較長的院長卻是站在後面,頂著大太陽,等候攝影師按下快門的一刻,人家有學問的人是不在意這些的,是無謂是站是坐,但是你仔細看去,即將接任的中研院院長翁啟惠卻也是站在後側,怎麼說?中研院院長的道德文章,學術地位,總比你副秘書長要高出一截吧,一大截吧?你看,人家舉手投足就是有分寸,懂得長幼之分,明白倫理道德,人家也不會因為站著拍照就矮了一大段,中研院就是一個受到國際上尊重的學術單位,從一名助理研究員,到研究員,一層層上去,到院士,個個受人尊重,他們都是學術上拔尖的人物,你一個副秘書長,你坐在太師椅上,絲毫不覺自己似乎坐錯了位子,你今天看了照片,你覺得怎樣?我想,將來你一定會指著牆上的合照對子女說:「歷史上的這一天,你爸爸在最高學術機構中研究院和院士們合影,你爸就坐在前排,看見了吧,記住啊,歷史上的這一天。」
我又從照片上看到一種反應,那就是台北市的攝影記者水準的確提升了太多,他們能夠特別強調卓榮泰的位置,就証明他們感到一個副秘長坐在這裡,不太合適,所以構成了新聞條件,所以要拍下來,因而我也奉勸卓副秘書,今天面對記者不要太隨心所欲的拍桌子,打板凳,記者們的水準不是三十年的記者,他們都挑出了你的糗狀,可見他們也不是任意被你叫著『歷史上的這一天』的泛泛之輩。
再說,那個王金平,也是坐在前排的陳水扁旁邊,兩人交頭接耳,李遠哲坐在一旁發楞,王金平如果坐在站在下屆院長翁啟惠的側邊,那才是很理想的位子,你雖然是個立法院長,但是在這個大門內,講究的是學問,學術,你一個立法院又能跟誰比,在這裡就是有學問的坐首席,就像最好在人多場合中說話的呂副元首,昨天在晚宴上也不敢說話,因為在這個場合中,比的就是學問,個個都是受到國際上肯定的大學問家,大學術家,言多必失,所以在這種諾貝爾獎的得主就有四位的院子裡,什麼總統,什麼副總統,什麼立法院長,什麼副秘書長,統統都應站起來讓位,學術第一,其它少談,就是這樣,在院子外面,你可以胡說八道,你也可以說別人在『胡說八道』,在院子裡面,你就褪色了,懂嗎?
今天,我把中研院的大合照剪下來,若干年後,我對我的孫子說,你們看:「2006年七月三日,歷史上的這一天,有三個台灣的笨蛋,坐在這裡和最有學問的人拍照,就是他們三個。太好笑了!』
附/感謝朋友的關心,昨天因為有個體內零件小有故障,到診所小修,又因為 每天必須游泳,所以時間後移,部落格就沒寫了,再加上,電腦也出了點小問題,時間就這樣消失了,OK,就是這麼回事,請大家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