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三下午,我在家裡接到一通電話,聽筒剛貼到耳邊,我只「喂」了一聲,聽筒內就傳來一個女孩的哭泣夾著哀號:「爸,快來救我,我快被他們打死了!」
雖然對方聲音很陌生,但我卻一時有些失神,還問她在那裡?沙啞的聲音說:「爸,快來救我哪,我一直被他們打,快被打死啦。」沒一會功夫我就感覺出這又是詐騙集團的新招,切斷了電話。
今天,從報上看到中央社發的一張圖片,內容是美國在台協會主席薄瑞光和陳水扁會面,地點在總統府,陳水扁比薄瑞光矮半個頭,他右手握著客人,左手拉著薄瑞光的胳臂,垂頭喪氣的掛著一幅滿臉乞求的表情,我就想起幾天前接到的那通求救電話,雖然陳水扁和薄瑞光在說什麼,我沒聽到,但看兩人的神,我就替他們補了一段對話:
「爸,快來救我,你看這陣子我被他們整得有夠慘!」
「我知道,我都明白,你受驚了,但是你也有錯,自己要反省。」
「我已經賠過不是了,他們還要整我,爸,你快救我吧,我都快被他們整死了。」
我這樣的配音,或是不太貼切,但從圖片上看到的他的神色,如果搭配上「爸,快來救我!」真是最理想的對嘴了,我想就是這樣,我的聰明對話真是好得沒得挑剔。
不知大家有沒有看報,報上寫著阿扁昨天在總統府接見薄瑞光,兩人一見面,阿扁就搬出他的『四不一沒有』,這是幹嘛?人家是新上任的在台灣協會主席,人家剛剛上任,來到台灣就來禮貌性的拜訪,你什麼禮貌性的對話不會說,開口就是『四不一沒有』,你不是明明的在向美國老爹表示:「我很好哦,我沒惹什麼麻煩哦!」阿扁哦,你也真是的,真夠丟人現眼的,人家薄瑞光也不是專為檢查「四不一沒有」而去總統府,其實人家在美國就已經知道你馬上就什麼都沒有了,人家還沒提這碼事,你急什麼?我看這陣子,你被什麼台開、禮券、關說、趙建銘、趙玉柱、陳由豪、吳淑珍等一票人搞得暈頭轉向,已經到了魂不守舍,語無倫次的地步,你這個總統當得也夠悲情的,也夠丟人的。
再說,你見到薄瑞光時,好話說盡,你還請人家吃飯,我覺得這頓飯也是多餘的,你應該在總統府等他來,等他到會客大廳,你再出現,吃飯,免啦,喝杯咖啡就夠了,應酬話說完,開門送客,架式抬得高高的,不是很好嗎?因為回想不到一個月前,你在空中繞來繞去的時候,不是甩出狠話,為了什麼尊嚴,不去美國落地,寧願辛苦些,也不能當人家的龜孫子,這話可是你阿扁說的哦,你不會忘記吧?
你在空中的談話,傳到地面後,傳到我的耳裡,我是由衷的敬佩,心想,我們終於見到一個有骨氣的領導人了,對嘛,本來就是如此,為什麼任憑美國人擺佈呢?全台灣人民寧願替你支付多用掉的三十五萬磅飛機燃油,也要挺你和老美摃下去,美國佬,你算老幾,你們應該明白,台灣之子就是有個性,有腰幹,你們要搞清楚。
我的敬佩之情還沒有消失,你的家裡就出了毛病,而且毛病一大堆,我的心情也跟著動搖了,我開始觀望,也就是你說的嘛,「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大家都得平心靜氣的等待司法調查,好,我們就靜待司法調查吧。
這個時候,薄瑞光來了,你的機會來了,你認為靠山來了,於是你在薄瑞光還沒進總統府之前,在你的電子報上發表文稿,開始反撲這陣子的各方面的攻勢,你說什麼『株連九族』『罪及妻拏』,又說台灣政界對你的圍剿,如同是中共當年的『文化大革命』,我從字面上解讀,發現你沒有說對一句,就說『株連九族』吧,並不是你家一人犯罪而牽連出一大堆人,而是你們家原本就是差不多有一家子人在涉及犯罪嘛,不對嗎?再說『罪及妻拏』,並不是故意扯到你家的妻拏,而是你家的妻拏也有涉嫌嘛,不對嗎?我對古文的認識不多,你比我還淺薄,用詞不當啦,阿扁,別再拗了。
關於中共在1966年引發的文化大革命是由毛澤東領導,批鬥他所謂的黑五類、牛鬼蛇神,以及對他不夠忠心的階層等等,你這次招惹的風暴是由全民引導,要造你的反嘛,也就是趙老大所說的『造反有理』,你該明白了?
你當著薄瑞光的面訴苦,表達個人並美國政府的忠心誠意,你這是幹嘛,你要搞清楚,你可以向美國人買帳,全台灣的人卻不一定向美國買帳,也不必看美國人臉色,所以你認為只要有美國人的支持,你就可以度過驚濤駭浪,又可回到往日的平靜,你錯了,台灣人民的動作不受美國人的意向而左右,你可以對美國人言聽計從,人民卻沒這個必要,美國人如果說「我們支持阿扁,不可以罷免他。」
行嗎?行得通嗎?
所以嘛,找一個女孩在電話裡哭泣的求救:「爸,快來救我!」我們就真的把帳號報過去,任由對方提款嗎?
大家注意啦,這一套已經落伍了,不管用啦!
附/這陣子副元首也好像有點造反,不對,是有點反常;三天沒去總統府,也不參加民進黨的中常會,也不跟阿扁見面,阿扁昨天和薄瑞光午餐,有蘇貞昌在座,卻沒有副元首,這是什麼意思?很明顯的反應就是兩人又在鬥了,如果再這樣明爭暗鬥三天,阿扁又要說「吃人夠夠」,沒錯,我就是「吃人夠夠」,你又能把我怎樣?你要搞明白,我現在有老李、老宋、小馬等主力在支持我登基,你呀,快沒戲啦,等著打包回官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