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銘被收押了,天大的消息,起碼,從台灣有總統以來,這是第一件,第一位駙馬爺被戴上手銬,押上囚車,關進了看守所。
我又要發誓了,我很難過,我怎麼生不逢時,碰上這款代誌,真沒面子。
我這樣寫,心情是沉重的,雖然我對趙氏宗親門下發生這檔子不光彩的事,有些上火,但是想想,一向養尊處優的趙駙馬,突然被關進了只有一坪半大還要擠兩個人的牢房,真是太受罪了,太難以忍受了,太不符身分了,將心比心嘛,我的心情沉重,是很正常的反應。
必定有人指責我,說我在貓哭老鼠,作秀,平時不放過趙建銘,現在卻又什麼心情沉重啦,屁啦,老芋仔,你在作戲啦!
不管,人家怎麼說我,我都聽下去,不過,說我作秀,我不同意,我是李泰安嗎?我是那個訪問李泰安的蔡某某嗎?開玩笑,說我平時猛打趙建銘,這也是誤會,我是懷著一股責之切的心情,你想想,趙氏宗親出了這麼一位駙馬,是何等尊榮?但是好景只維持了五年,尊榮又暗淡了,暗淡還不打緊,卻又傳出駙馬出了狀況,出了狀況也不打緊,想不到狀況越搞越大,最後弄得岳父大人出來道歉,道歉也打緊,反正道歉在他的岳父面前,就好比蹲下身子拴鞋帶,但是剛剛把鞋帶拴緊,駙馬就被關起來了,你們說說看,我能以平常心看待嗎,這樣不知潔身自愛的駙馬爺,我們還可以一筆帶過,不動聲色嗎?能夠處之泰然嗎?也許你可以以平常心看待,我不行,我就是不能用平常心看這件事,因為太不公平了嘛,所謂的什麼『公平正義』早就被趙建銘一家子搞得不清不楚,到了這個處變不能不驚的關卡,我是非開口不可了,不是嗎?這,這怎麼說是攻打趙建銘呢?這是就事論事,對不對?
雖然此刻寫到趙建銘,有些火氣,但是昨天看到趙建銘的母親,也就是第一家庭的親家母簡水綿,進入調查局,又從調查局轉入地檢署的兩段過程中,看她滿臉惶恐、驚嚇、無奈的神情,被兩名調查員攙扶著,舉步維艱的動作,我真是產生那種『情何以堪』的感覺,她在這個時刻,如果突然想起兒子娶媳婦的那天,想起兒子抱著孫子回家的那天,再回到現場,現場就是被記者前呼後擁的場面,真是不堪回首啊,看著親家娘一臉的憔悴,張皇失措的樣子,彼一時,此一時也,人,幹嘛要把自己弄得這幅樣子?
我在電視中看到趙玉柱,這個人真是老謀深算,始終是不慌不忙,他是真正進入了處變不驚的境界,我從近日的報導中,發現趙玉柱真正是一名退而不休的公務人員,他離開國小校長的職位不久,就成了第一家庭中的第一親家,他從一個熱帶性氣壓,立刻變成強烈颱風,他開始橫掃政商族群,他在一年之中,受到五家公司聘請,名義就是顧問,顧問費從十萬到十五萬不等,其中一個名為磐亞公司聘請趙玉柱的理由,就是藉著趙玉柱的經驗,提供公司一些『作人作事的道理』,其它幾家公司也是如此,也是希望趙玉柱說一些做人的原則,處事的態度,說穿了,都是鬼扯蛋,什麼作人作事的道理?要講這些道理,名家多的是,名嘴比遊民還多,幹嘛要花十多萬找一個退休的老頭子來開課,還不是想沾點『第一親家』油水,撈點利益,如此而已,結果呢?結果就是顧問費按月支付,趙顧問卻是並沒有說出什麼大道理,據說,趙玉注一個月顧問費就超過四十萬元,夠了嘛,四十萬元再加退休金的18趴利息,還不夠嗎?兩個在大醫院作醫師的兒子,生活真是無憂無慮,夠了嘛,你這個七十歲的老人幹嘛還要貪婪無厭呢?
從多日的檢調搜証中,我發現趙玉柱的功力不在陳哲男之下,陳哲男是躲躲閃閃玩陰的,趙玉柱則是在兒子的支撐下,玩得更是火爆,畢竟陳哲男只是一個副秘書長,再怎麼說,沒有沾親帶故,就是差那麼一點勁,而趙玉柱卻是名正言順的親家,親家就是我家,我高興怎麼整就怎麼整,有兒子,兒子可以向岳母滙報,到了岳母面前,還有不能解決的事嗎?我想,趙玉柱就是抱著這層推理搞起來的,在他認為,只要阿扁在位一天,只要第一親家的頭銜保留一天,他絕對可以隨心所欲,說風就是雨,說白的變成黑的,一切都不是問題,但趙玉柱沒料到,也許是狼吞虎嚥,吃得太急,噎住了,這下噎得太緊,想吐又捨不得,想吞又吞不下,就是這樣,就是這副德性,東窗事發,一發不可收拾,可以想象的,趙玉柱父子二人,原先一定認為天塌下來還有第一家庭頂住,但他們核計錯誤,也沒弄清楚當前情勢,現在的第一家庭不也是岌岌可危嗎?不也是得過且過嗎?不也是灰頭土臉嗎?
於是;當阿扁那天對檢調單位說出:「放手去辦」之後,大勢已去,一切都玩完了,真的玩完了。儘管一切都完蛋了,但我對那位在感覺上還是很善良的親家娘,感到相當的同情,我忍不住還是要說,情何以堪啊!
再說阿扁吧,眼看著女婿進了台北看守所,又是禁止接見,心急是必然的,國際間的笑話已經形成,怎麼辦?你說怎麼辦,那個專辦第一家庭家務的總統府公共事務辦公室可能又在草擬新聞稿了,內容一猜就知道,一定脫離不了「總統尊重司法審判」,「總統照常上班」,「總統以平常心看待」等等,也許還有一段正在研考,那就是阿扁還要不要出來向全民道歉?
免啦,不必啦,再道就是第十五次啦。想問一聲,第一夫人收受五十萬高價名錶的傳聞,有什麼說法?快點弄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