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張拓蕪 RSS 2.0 Feed
文章 - 48, 迴響 - 521, 引用 - 0, 本格總瀏覽人次 - 252643
中時電子報 › 中時部落格 › 作家部落格總覽 › 張拓蕪

文章分類

最新文章

最新迴響

閱讀排行榜

迴響排行榜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2009-08-20 01:04迴響:9點閱:2561

 

,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當兵一久便成為老兵, 老兵應該及早讓他退伍, 補充新兵, 使部隊永遠年輕, 永遠朝氣蓬勃充滿活力, 這個部隊才能打仗, 才能克敵致勝, 完成國家所交付的使命可是老兵不讓退, 不但暮氣沉沉, 怨氣也衝上天, 各個部隊長也無計可施, 只能裝聾作啞, 敷衍因循下去待他經歷時間一到, 他任期一滿便可他調或高昇, 這些部隊裡事, 與他無關 , 他雙手搖擺, 我的任期到了, 我要到別處高就去了, 說罷人就不見以往軍中高官有不少就是這種貨色, 可說是所在多有

  有道是師老兵疲, 師老是部隊老氣暮氣瀰漫, 久駐不動, 師老也來自兵老, 兵老怎能打仗克敵? 兵老並非他們尸位素餐, 吃糧不當差, 而是上級不願汰舊換新老兵們雅不願揹這個黑鍋, 頂這個污名, 他們做夢都想到退伍, 無奈法令所限, 不讓退伍, 每個士兵都不知悉他究竟要服多少年的役作奸犯科的重刑犯也有緩刑和刑滿出獄的一天, 可就當兵的沒有, 當兵的是無期徒刑加終身監禁!

  聽說士官長服役到五十八歲就可退伍, 但士官長一個連才兩個, 粥少僧多, 一個連有一兩百個士兵, 也不是每個士兵都可升到士官長除了士官長可屆齡退伍, 其他的沒聽說, 國家兵役法中怎麼記載規定的, 沒有誰不想知道, 但知道了也不管用, 上級會說國家處境艱難, 政府力有未逮, 或說非常時期, 大家要體諒政府的困難, 再忍一忍, 再等一等, 政府一定會讓你們退伍, 並且會妥善安排出路放心放心! 這些敷衍應付的話, 聽得我們耳朵都生繭了

  俗說: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 你有政策, 我也會有對策, 既然退伍無望, 我還有一點點餘年, 我們就用這一點點餘年來玩玩遊戲, 裝瘋賣傻甚麼招數都使出來了, 依然感動不了你們(或者說震撼也可以。)於是有人採取較激烈的手段。此人姓屠, 全名叫屠祖根, 但知他本名的人不多, 他都用屠申虹的名字。

  他是幹校八期生, 但未畢業, 分科前被開除了, 因此被撥調到林口心戰總隊任陸軍中士, 然他不甘於被開除, 仍然頂著出身政工幹校的身份行走江湖。

  他是中士, 時常在台北街頭掛兩朵梅花(中校), 我遇到的卻是上尉, 三條槓。當年林口、苦苓林(公西)線均由公路局跑, 台北西站發車, (一個半小時一班)經台北橋、三重、 二重、 新莊、 泰山到林口, 

,泰山到林口是山路, 要爬坡, 坡陡, 車子老舊, (郊區線的車都是這樣, 新車狀況好的車都跑縱貫線了) 轟隆隆力竭聲嘶的引擎聲實在煩人, 想打個盹都不行偶而一偏頭, 看到排隊時在我前幾個的年輕上尉坐在駕駛座的右邊, 他正聚精會神地在旋下領子上的上尉階, 這是為何? 戴階級只在台北市區戴, 到鄉下就摘下來也令人費解, 後來得悉他是陸軍中士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冒充的 台北街頭的軍人不常見, 尤其士兵, 動轍得咎, 一個不注意就給憲兵登記, 一經登記, 下個月的軍風紀通報就會轉到服務單位來, 那可不好看肩領上別個上尉中校的, 憲兵就少來找麻煩, 但回到林口, 原單位的人多, 你這個小小的中士竟敢冒充上尉中校, 膽大包天, 第二天監察保防部門就知道了, 如果查證屬實, 那他就待不下去了或問他為甚麼在市區穿便服, 為何一定要穿軍服, 穿軍服也罷, 為何一定要冒充高階? 這些我可代答穿軍服坐車看電影都享有半價優待, 軍人待遇菲薄, 士兵待遇更不堪一提, 他一個小小中士的月薪在台北待半天都不夠, 何況他背後還有老婆小孩!

或再問為何一定要冒充軍官, 而且是冒充高官?

  抱歉, 這可能是他人格缺陷, 這問題只有他自己可回答

  這小子身高體重儀容都够標準, 冒充一下的確可唬人, 只是二十三四歲就當了中校, 難免有些令人懷疑, 即使他是八期畢業生, 如今也不過是少尉, 七期畢業的學長, 如今也只是中上尉而已, 他為何要冒充中校, 一跳好幾級, 中校對他那麼重要?

  大概他聽說唯有中校階的收入才可以養活一個家, 或者是他中了中校魔咒

  冒充軍官的事幾乎全總隊皆知, 但都搖頭一笑作罷, 沒人深究了

  不過這屠員文筆好, 廣播稿寫得不錯, 我和他兩度共事, 都寫廣播稿, 在光華電台以及後來的心盧, 寫廣播稿階級最低的是我和宓世森(辛鬱)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准尉, 屠祖根一來, 宓和我便自然而然地生了一级, 也可說降了一级, 本來我和宓是倒數第一, 他一來變成倒數第二

  在心盧寫稿有稿費, 每篇33.3, 隔日一篇, 一個月得寫十四五篇, 亦即說, 我們每人多了五百元的額外收入, 這在當時已算一筆不小的外快, 而且軍服便服隨意穿著, 下班或者繳交了稿件後的時間便屬於你自己的了, 生活過得像老百性一樣, 便也把念念不忘退伍的事撇出腦後。人有惰性, 愈愜意惰性愈大, 這是最不可救藥的惡性循環。但這個屠中士不然, 那五百來塊錢的外快收入對他的幫助不大, 他要賺更多的錢, 才能應付他的開銷, 因為他不但有老婆, 還有個小孩要養, 他又在台北市賃屋而居, 這筆開銷連一個普通公務員都感到吃力, 他一個小小的低收入的中士如何能養家活口, 是以念念在茲的一個念頭便是退伍, 退伍! 退伍, 何其艱難, 連我這個年紀比他老, 軍齡比他久, 階級比他高的老前輩都徒呼負負, 每戰皆北, 退伍, 哪有他的分, 要排隊, 他也該排在一條龍後面的龍尾巴, 他啊, 再等個三五十年吧!

  可是, 他退了, 一點不假, 他怎樣退的? 他採取非常手段:自殘!

  自殘過頭便成了自殺, 不成功便要受嚴厲的軍法處分, 如何自殘成功而又只是小小的皮肉之傷, 且距離結束生命甚遠甚遠的斷指之痛, 那是需要一點週詳計畫和一點智慧的, , 屠中士成功了!

  他在某個星期一早晨給單位的行政官程上尉打了一個公用電話, 說他車禍受傷, 現在醫院急診室, 說罷電話掛斷。電話語焉不詳, 既未說醫院名稱, 也未說傷勢多重, 人更不知在何方。

  心盧是一個心戰研究單位, 校级軍官滿坑滿谷, 上尉只算個上等兵, 士官卻很稀少, 只炊事、駕駛、傳令之類, 雜務行政人員, 屠員既是士官, 也歸在此類, 因此少予注意。幾天後他回到辦公室, 左手包了厚厚的紗布, 手臂上擦了黃黃紅紅的藥液, 大概是碘酒之類, 有人問他傷勢如何, 他說無大礙, 只是人倒楣, 一輛逆方向飛馳而過的機車撞斷了他的左大拇指, 使他此生成了殘廢--再也不能握槍了。從小的志願是當兵, 當兵, 無奈一再的受挫, 先是被學校開除, 軍官無望, 如今連個小兵也當不成, 真的是天不從人願, 注定了我不該吃這行飯。

  甚麼部位不好撞, 偏偏撞斷了他的左拇指, 害得他從小立的志願當革命軍人, 獻身黨國, 他父親殷切的期盼都付之東流, 他長長地嘆口氣, 命也運也。言下不勝唏噓遺憾之至, 眾人聽了也感到無限惋惜, 國家少了一位傑出的將才!

  然則, 眾人都上當了, 他是演戲, 用這個障眼法唬弄了大家, 在一片惋惜與同情之中, 竟忘了他這車禍有太多太多不合理, 值得懷疑的地方, 這謎底二十多天後就揭曉了。

  那一天下午將下班之際, 他來辦公室收拾時宣布:他奉准退役了。理由是:主要肢體成殘, 不適合服役, 應予退役。

  「這小子」! 有人一拍大腿:「這小子聰明絕頂, 步步為營, 裝得真像!

  但還有人茫茫然, 沒有搞清楚怎麼一回事, 旁人把那人從車禍的種種可疑, 以及事後的一派抱憾終生的痛苦表情等復述一遍, 他才「哦!」了一聲, 也有人當事後的諸葛亮, 連說, 對啊對啊的恍然大悟!

  這小子真行, 有一套!

  沒有一套, 他怎能退伍!

  這是退字最難寫的一輯比較傳奇的一章, 你能低估我們士兵們的智慧嗎!

  屠申虹退役後混得不錯, 開過貿易公司、做過錄音帶, 錄影帶生意、在華視開過「極短篇」節目, 轟動過一段時間, 後來就不知所終了。

   

 

 

  

 

     

加入書籤: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changtowu/archive/2009/08/20/427343.html
2009-08-20 01:04作者:張拓蕪分類:作家部落格迴響:9點閱:2561

迴響與引用列表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張先生 您好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您的新作品了 還好嗎 您年輕時愛看籃球 以下有篇介紹當年台灣籃壇的文章 與您分享 pp

憶早期台灣籃壇點滴
荼竹客
October 10, 2009 12:00 AM |
世界日報


教練和球員的關係,如伯樂與千里馬。七、八○年代的台灣籃球優秀教練,有霍劍平、朱聲漪、王毅軍、張克佑、謝恆夫、羅繼然、劉俊卿、傅達仁、王永信等;女子隊教練首推湯銘新、洪金生、江憲治、許輝珠、賴淑敏等。這些早期的優秀教練,大多是國手出身。

霍劍平在比賽時菸不離手,早期球場並無禁菸規定,其神情緊張,帶領裕隆隊在國內比賽總是名列前茅,培養優秀運動員如蔡伯圳、吳建國、陳恩鍾、錢一飛、許東慶等。

王毅軍是早期中華隊的主要射手,曾榮獲世界杯籃賽的五大射手之一。任教飛駝隊,旗下高手程偉、洪氏兄弟、王承先、潘家拳稱霸國內的自由杯、總統杯、中美軍籃球邀請賽。

張克佑則帶濃厚的山東口音,弟子有李啟宇、李志強。名藝人鄧志鴻模仿張的神情腔調,維妙維肖,堪稱一絕。

湯銘新是球員及裁判出身,任職亞東教練達十七年,和賴淑敏共同培養了多位優秀球員如杜麗雲、亞東五虎等名將,後在體協和奧委會擔任行政工作,因表現傑出,榮獲前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在台親自頒發最高榮譽的終身成就獎。

江憲治是火雞頭,感性激情,是典型的性情中人,其情緒總是隨著球場戰況上下起伏,他在場上指揮,有恨不得自己上場打的姿態。

朱聲漪則非常冷靜沉著,任虎風隊教練,並組織甲組及大專院校優秀球員,成立基督教的歸主球隊,球員球品球技都好,令人懷念。朱且多年出任台灣電視台早年播放NBA球賽的球評,特別欣賞紐約隊的明星名人堂後衛 Walt Fraizier,因其基本動作好,打球冷靜認真,動作實在,攻防有序,沒有黑人運動員特殊體能才能做的大動作,特別適合東方人學習。。

羅繼然、傅達仁任教的台銀隊,有名將羅光健、胡在麟、許東嘉、王錦雄、鍾枝萌等,多次衝擊冠軍,卻為洪氏兄弟的飛駝隊所阻擋。 (上)

續昨日
傅達仁是老國手,在台視任記者時曾客串短期台銀教練,對當時最強的球隊飛駝和裕隆數次構成威脅,當其受聘任馬來西亞教練時,曾因熟悉隊員長短處而打敗中華隊,飽受輿論非議。其轉播球賽時,用一棋盤推演解說兩隊攻防戰術,使球迷不只看球場的熱鬧,也瞭解球賽的門道。轉播時並有常用的口頭禪,如「司馬懿的兵來得好快」,形容球隊快攻的狀況,十分傳神。

洪金生是早期純德隊的教頭,純德為國泰女籃前身,其教練身涯長達半世紀,培養著名球員及弟子無數,侯玲玲、馬樹秀、徐雪珠、力英美、王泠等名將。其女兒洪玲瑤克紹箕裘,先效力國泰,為主力後衛,她身材矮小,在球場上和高大的球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人印象深刻,退休後多次出任中華女籃總教練,獲得多次亞運和亞籃賽亞、季軍的榮譽,現任國泰總教練。

七○年代當時的裁判,精神抖擻,誤判情況極少。著名裁判有簡世豪、焦袓謙、林承謀,尤其是林在場中聲如洪鐘,非常權威。

播球的記者有警廣李淼,中廣朱淵智、劉天麟,台視羅大任、盛竹如,中視郭慕儀、湯健民,華視楊楚光。報社紀者有中央曰報王宗蓉、聯合報孫鍵政、中國時報李廣淮,他們都具有專業知識和對籃球的熱愛和期許,在崗位上報導籃球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時間。王宗蓉總是手拿卷宗熱情洋溢地在公賣局或中華體育館出現,李則兼任籃協行政工作多年,孫也酷愛田徑運動,每有田徑比賽都會在台北田徑場出現。在早期資訊傳播不發達的環境下,他們的評論分析報導就成了籃球迷對籃壇活動主要的消息來源。

籃球運動從美國引進中國至今已近百年,一直受到中國人的喜愛,緬懷前人在艱難的環境下辛勤付出,如今兩岸傑出企業家眾多,如何把籃球專業化以發掘人才、研發戰術,便有待有心人出錢出力,為兩岸的籃運提高水平做出貢獻了。(下)

2009-10-14 10:21 pp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張老:

真高興看到您繼續提筆為文啊。

我今年三十,還算是年輕,也還在讀著您老的文章。

希望不管時代年歲如何改變,像您這樣紮實真切的文章能一直有人寫下去。

不然更年輕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什麼叫文章了。他們大多已不太讀舊書,但如果是還在繼續生出來的新文章,或許多少會流傳著被看見吧。畢竟還在熱滾滾的脈動著呢。

加油!

2009-10-06 01:05 Morpheus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張先生 您的書中曾經寫過您見過因為在金門英勇作戰而得到青天白日勳章的勇士(並且由上士升任少尉) 以下這篇文章亦是一位曾經親身參與金門戰役的老兵所寫(作者當時也是上士排附) 與您分享 pp


金門大捷六十周年瑣憶
吳越
September 20, 2009 12:00 AM |
世界日報
民國三十七(一九四八)年九月十八日,那是一個至今難以忘懷的日子——「九一八日本侵華紀念日」。

是的,我就是這年九月十八日隨軍(青年軍二○一師)從上海乘登陸艇到高雄港上岸的,我們這支年輕的隊伍,和中共四野部隊,從鄂東纏鬥到皖北;長時間的戰鬥,已至師老兵疲,早該整訓。正是這時,部隊接到整訓的訓令,於是便遠航到了寶島台灣。

高雄市區街道兩旁的鳳凰樹正開得火紅,夾道歡迎部隊的民眾、搖著小旗,面龐與鳳凰花相映成一片紅光。

我們這群年輕兵丁,在行進中興奮地唱著那首激勵知識青年從軍的軍歌:「從軍去,中國的青年,為甚麼當兵的只有莊稼漢?」

部隊在這年炙熱的夏天,駐進了有「新軍搖籃」之稱的鳳山五塊厝。營門的影壁上,用斗大的黑字寫著「新軍六戒」:戒賭、戒嫖、戒貪、戒虛偽、戒驕墮、戒擾民。

駐進營區才不過三天,便風風火火展開了「整訓」;新來的部隊長親自帶頭率領部隊晨跑五千米,凡是跑不到終點的各級幹部,一律編入「軍官訓練團」接受復訓,士兵則編入「特別教育隊」加強特訓。

新軍訓練,簡要、集中、漸進。第一階段是體能訓練,每天晨操一小時,每人必須練到伏地挺身至少三十次,懸垂曲肘至少二十五次,爬竿(上下)不得超過十秒,每周三集體越野賽跑五千米。第二階段是戰技訓練:劈刺(用於對敵肉搏);投擲手榴彈,必須投出二十五米以上的紀錄;射擊,必須謹守三不打原則:看不見不打(絕不無的放矢)、瞄不準不打(絕不對射程以外的目標開槍)、打不中不打(開槍必須十拿九穩)。

武裝障礙超越:必須全副武裝通過六呎高板牆、獨木橋、河流、叢林等障礙,最後匍匐前進通過五十米見方、滿布詭雷和鐵絲網的地帶;這一叫做「震撼教育」的訓練,有如置身火海之中,讓人心膽俱裂。

新軍官兵平時每人一頂斗笠(台灣草帽)、一條紅短褲;無論陰、晴、風、雨,走到那兒都得二人同肩、三人齊步。必須嚴守紀律,絕對服從命令,長官們經常告誡部屬:「合理的要求是命令,不合理的要求是訓練」,在這樣嚴格訓練之下,把每個官兵磨練成一個個聲宏力壯的漢子。一身古銅色的皮膚,雨點落在身上像滴在鋼板上一樣,水珠直溜落下去。
(一)

續昨日 「新軍」在體能、戰技訓練之後,接著是團體戰鬥訓練:急行軍、夜間奔襲、山地接戰……一連串的反覆訓練,使部隊在指揮上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般快捷、靈活。

一年後,也正是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的夏秋之際,「新軍」的主要部隊(青年軍二○一師轄下的六○一團和六○二團)被派赴金門戰地,駐守最前哨,官兵們戰志昂揚,滿懷信心地賦別了寶島。

甫到戰地,金門指揮部即部署六○一團駐守古寧頭一帶,我的部隊(六○二團)則駐守觀音山、一點紅、芎林一帶;這地區是金門的鞍部,從北到南兩端的距離最短,地勢迂緩,陣地前沿一片沙灘,晴天用肉眼可以看見敵軍在大、小嶝島的活動情形。這兒正是敵軍理想的登陸點,敵人如果從這兒突破我軍防線,便可長驅直入,不需三個小時即可控制金門全島。因此大家心生警惕,遲早要與敵人在此決一死戰。

記得部隊長來巡視時說:「弟兄們,我們已身在戰地了,戰地者,生死之地也!因此我們要掘地九呎,把戰壕、堡壘築好,然後才有生路。」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官兵們懍此教訓,每天早餐後,即頂著風沙和太陽,赤膊構築工事。

金門土質鬆軟,又沒混凝土和建材,只好用麻袋填成沙包,一袋一袋壘砌起來,築成戰壕牆壁,用門板覆上多層沙包,構成掩體,再一遍一遍地澆水,讓它嚴實,最後派人在掩體上跳動,以測驗其是否具有經得起砲轟的抗力。

接踵而來地便是戰地最重要的課題:「戰防射擊」。

「新軍」是接受美式軍訓的,美軍根據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經驗,創造了一套防線基本戰術,叫做「火線編成」,即在夜間能見度極低時,如何發揮火力對付敵人。這套戰術便是第一線的輕重火砲,固定其射擊位置範圍,上下、左右,交叉編成一道火網,無論敵人從何方,只要進入火網,即被殲滅。(二)


續昨日 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四至六時,我軍正式實施「火網編成」實彈射擊;輕重火器交叉齊發,直射不到之處,由迫擊砲高吊消滅死角;霎那間槍砲聲此起彼落,在陣地前沿織成一道嚴密的火網。

到了這天半夜,月黑風高,夜闌時的金門已有些寒意,還穿著夏季單衣的前哨弟兄,雖然瑟縮,但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正當一枚針落下地也可使人驚心的時刻,大、小嶝的敵軍,突然以密集的砲火向我方陣地猛烈轟擊,一小時後,忽又悄聲無息地沉寂下來。

這時我軍正在等待敵人下一波行動,從陣地右方忽地刷來一道白光,那是軍防地定時掃描的探照燈。那道白光陡然在陣地前停住了,它像一張半透明的布幔,只見布幔中無數艘木殼船,正在穿梭似般駛向我方陣地,敵兵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跳離船舷,一面開火,一面奔馳而來。

我軍立即吹響了警號,哨聲四起,駐在戰壕裡的官兵早已各就戰鬥位置,依著二十四日下午「火網編成」的模式,駕輕就熟地大大發揮起來。

這樣激戰三個多小時,敵軍行動忽然靜止下來,這時部隊長傳達口喻「提高警覺」,這是敵軍計畫拂曉攻擊的前奏。果不出所料,敵軍因船舵進岸時,受到我方砲火的阻絕,急迫下跳船,槍、砲多被海水浸蝕或灌進海沙,因此正利用攻擊頓挫的間隙,整理武器,企圖發動拂曉殊死之戰。

當天邊才露曙色,敵軍喊聲四起,加上敲鑼打鼓的聒噪聲,敵人以猛烈的火力,發動了拂曉攻擊。我軍早有心理準備而不為所動,每個官兵都鎮定地趁著漸高的能見度,穩穩地瞄準來犯的敵人,槍聲響處,眼看敵人一個個倒下,伏屍在我們陣地之前。(三)

續昨日 我當時還是一名青年兵,正式職稱是上士排附,直屬連長指揮,接戰時的任務是配屬一名勤務兵、一匹金門小馬,由第一線來往瓊林間運送槍砲彈藥。

當我第二次補給彈藥時,敵人拂曉攻擊正烈,我扛著一箱子彈,以低姿式前進,才跳過第二排的戰壕時,有一位士兵突然驚叫「不好了!呂排長中彈了!」我立即衝過去,和另外一位士兵把他拖進掩體,他的左胸流著鮮血,脫下鋼盔的頭低垂著,好似沉沉地睡去;這位年紀不過二十二歲,湖南籍的十六期年輕軍官,就這樣殉國了。

才一轉身,敵人射進來一枚槍榴彈,不偏不倚向左邊的戰壕滾過去,轟隆一聲,我看到一位年輕的班長應聲倒了下來,我趕緊奔向他,架起他的上身,他的頭、胸滿是鮮血和泥沙,他喘了幾口大氣,便在我的臂彎死去。這一位只有十八歲的年輕班長,廣西人,是和我一起從軍的青年兵,我至今難忘他的名字叫「封連聖」。

隨著敵人瘋狂的進攻,又有多人傷亡。這時一位名叫江治清的年輕班長,奮不顧身衝出堡壘,他端起自動步槍,吶喊著向敵兵掃射,另一位名叫王宗卿的青年班長,從壕溝的另一端跳上沙包,用衝鋒槍猛烈開火;霎那間,官兵像出柙之虎,一個個相繼跳出陣地,直著身子,面對面向敵人駁火。

此時天已大亮,我軍趁勢集中火力,向敵人猛擊,敵人失去歸路,部分向古寧頭逃竄,另一部分則繳械投降。

不到上午十時,我們奉命清掃戰場,除了救護我軍傷亡官兵外,分區清點虜獲武器,和俘虜人數,又在數十艘擱淺的木殼船上,搜到敵軍準備在金門發行的紙幣,和一些所謂「解放金門布告」。

金門之戰,我軍雖然殲滅敵人二萬餘人,但俗話說:「殺人三千,自損八百」;我連(青年軍二○一師六○二團第一連)在這次戰役中死傷官兵四十餘人,幾近全連人數之半,其他單位可想而知。

當時面對眾多年輕夥伴的死難,真是欲哭無淚,六十年過去了,如今憶起,卻是老淚縱橫不能自已。金門現已成為海峽兩岸交通的便道,我們深盼保存「金門戰役」這一慘痛的史頁,讓兩岸追思、警惕戰爭的慘酷、無情和對犧牲者的縈念。(完)

2009-09-24 17:43 pp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張先生 知道您老愛喝茶 特將以下文章與您分享 pp



武夷岩茶大紅袍
汪麗華
September 21, 2009 12:00 AM
世界日報

產於福建省崇安縣(今武夷山市)的武夷岩茶,是中國十大名茶之一,由於生活在靈山秀石之間的武夷山人,對岩與石的感情格外深厚,所以他們把這裡產的茶葉稱為「武夷岩茶」,這種茶外表黑黑粗粗,並不精緻,但它生長在深山岩壁之上,吸取大自然雨露,山川靈氣,內質豐厚,味道不同凡響,且耐泡,所以有人稱這種茶葉是乞丐的外表、皇帝的身價、菩薩的心腸。

相傳乾隆皇帝有一天處理完奏章,喝到了剛剛進貢的武夷岩茶,這茶味讓他一見傾心,竟情不自禁提筆寫下:「就中武夷品最佳,氣味清和兼骨鯁」的詩句,精準地形容出了武夷岩茶的精妙所在。

武夷岩茶種類繁多,最著名的是「大紅袍」。一九七二年美國總統尼克松(尼克森)訪華,毛澤東在會見時送給他四兩大紅袍茶葉,茶葉數量如此之少,令總統滿腹狐疑,周總理看出端倪,解釋說:「四兩大紅袍茶葉差不多給了你『半壁江山』呢!」原來在武夷山深處的九龍窠,陡峭崖壁上生長著低矮的大紅袍茶樹,僅僅只有六棵,它們已經有三百六十多年樹齡,每年製作出的茶葉,也就只有區區半公斤,因此四兩大紅袍茶葉絕對稱得上是「半壁江山」了,總統聽明白後,也為這樣珍貴的禮物感到非常高興。

這種武夷岩茶為何有「大紅袍」之稱呼呢?相傳明朝時,有一位書生進京趕考,路過武夷山時,不幸生病倒在路邊,寺廟裡的和尚將他救起,並給他喝下剛剛泡好的一杯熱茶,書生喝完茶後不久病就好了。後來,這個書生中了狀元,為了感念和尚的恩德,特地來到寺廟,請恩人將他身上的狀元紅袍披在救他命的茶樹上,這茶樹就是生長在武夷山九龍窠陡峭崖壁上的名貴茶樹,從此這裡採摘的茶葉被稱為「大紅袍」。

大紅袍的母樹僅只六棵,彌足珍貴,古代只有帝王才能享用,後來採製好後都要珍藏在銀行金庫中,只有遇到最顯要的人,經過極其嚴格的手續,才能一睹真容。

近百年來,擴大大紅袍種植與銷售,一直是武夷山人的夢想,陳德華就是其中突出的一位。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陳德華在省茶科所工作的老同學奉命來到武夷山,對大紅袍進行剪枝試驗,陳德華趁機提出想要一枝做試驗的要求,但因大紅袍母樹的枝條太珍貴,被老同學婉言拒絕。

一九八五年,陳德華再次向來武夷山的老同學提出,希望提供五棵大紅袍枝條做實驗。被陳德華的執著感動,老同學終於同意將五棵大紅袍枝條留給了陳德華。其後,在陳德華和同事們的精心培育下,這五棵珍貴的枝條全部成活,從此,每一年都會有新的大紅袍茶樹,在武夷山適宜的環境中成長。從一九九一年市場上有了第一批商品化的大紅袍茶葉開始,如今武夷山已擁有四萬多畝新培育出的大紅袍茶園,產品質量優良,行銷海內外,價格也逐年攀升,為國家賺取了大量外匯。

二○○六年,武夷山市政府決定對最初的六棵母樹進行停採養護。二○○七年,大紅袍被國家博物館鄭重收藏。以它為代表的福建武夷岩茶,在中國乃至世界茶葉史上都有著極其深遠的影響。

2009-09-22 10:55 pp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紅色十月 敏感話題 中共下令網路封殺龍應台新書
• 2009-09-19
• 中國時報
• 【林欣誼、白德華 /綜合報導】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50102685+112009091900132,00,focus.html

知名作家龍應台眾所矚目的新書《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傳出遭到中國官方封殺消息。香港大學學者錢鋼指出,九月十一日,北京各網站接到北京市網管辦(北京市互聯網宣傳管理辦公室)通過MSN下達的禁令:「刪除全部龍應台的文章,並不能再發她的文章。」
 
曾撰寫《唐山大地震》等書的錢鋼,昨日在香港《經濟日報》撰文指出,北京是為「杜絕雜音」封殺龍應台。他說,禁令下達前,有關龍應台新聞是新華網三日發的《龍應台新書.追溯六十年滄桑世事》,報導所指「新書」即《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現在,在不同網站還可查到這篇報導標題,但在新華網打開此文會看到:「抱歉!您查看的是已刪除或過期的稿件」;在騰訊網打開,看到的是:「頁面沒找到,五秒鐘後將帶您進入首頁!」登錄到原先存有龍應台文庫的網站,龍文蹤影全無。
 
據了解,這篇文章已被新華網撤下,目前只能在各網站中查到該文標題。目前這個禁令只及於各入口網站,只要提到本書的內容都要刪除;報紙媒體或論壇、部落格則尚未受到管制,但這本書的相關話題,已成了官方嚴加注意的對象。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尚未在中國發行,為何掀起封殺風暴?錢鋼認為,「顯然與(中國)國慶六十周年慶典將至有關。」
 
錢鋼在文章中表示:「旅居本港的著名作家龍應台的文章,在內地互聯網遭封殺。九月十一日,北京各網站接到北京市網管辦(北京市互聯網宣傳管理辦公室)通過MSN下達的禁令:刪除全部龍應台的文章,並不能再發她的文章。」
 
此文指出,該書講述一九四九年國民政府遷台至今的六十年歷史,龍應台探訪多位走過戰亂年代的外省與本省老兵,希望「打開傷痛記憶的黑盒子」,撫平上一代的傷痛,她也呼籲兩岸領導人馬英九、胡錦濤,都應該為戰爭的殘酷,向走過戰火的人民道歉,「因為一個成熟的社會,應該紀念一將功成背後的萬骨枯。」
 
錢鋼並強調:「六十年慶典的宣傳,當局的核心訴求,是中共的地位和國家的統一。於是涉及一九四九年的歷史,他們不可避免要『走鋼絲』:絕不能否定解放戰爭,也不要刺激當今的台灣國民黨當局。《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勢必引發網絡熱議,紅、藍、綠各種傾向的反應和意見將沸沸揚揚,這是管制者絕不願看到的。」
 
但他認為,過了敏感的十月,禁令也許就會自動取消。
 
龍應台之前曾表示,希望《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日後在中國出版時,能加上副標「你所不知道的台灣」,因為這本書描述的史實和觀點,對很多中國人來說都是第一次,希望以此作為中國與台灣民眾相互了解的起點。昨天晚間,龍應台針對這本新書在香港大學舉辦演講,截稿前尚未聯絡上她,無法得知她對中國封殺一事的回應。


2009-09-19 23:10 pp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1949走過大江大海
張先生 您好

龍應台女士所寫的新書1949走過大江大海 書中訪談了不少的老兵 不知您是否也被龍女士訪問過?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 作者應該是您那位閻王雷排長陸軍官校三分校的學弟 貼在下面與您分享

pp :-)

憶黃埔軍校生活片段
謝可愚
September 14, 2009 12:00 AM |
世界日報

我是抗戰勝利前一年,即一九四四年在江西瑞金考入黃埔軍校(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三分校入伍生大隊,當時應試的有二十多人。首先是體格檢查,然後文化考試。我是高中生,體格、文化都過關,被幸運錄取,有十幾個人落選。

剛入學,正值十九期同學畢業,看到他們個個人高馬大,氣勢昂揚,興高采烈,穿著整齊、筆挺的軍裝,接受分配,奔赴抗日前線,我非常羡慕,心想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一樣接受分配呢?在以後的日子裡,直到今天我腦海裡仍有他們的身影。

入伍生訓練是非常艱苦的。每天早晨圍繞操場的跑步,我得咬緊牙關堅持再堅持才能跑完,無論是嚴冬還是酷暑;每天的操練是嚴格的,腿沒有站直,帶操的區隊長就從後面踢你的腿,胸沒有挺起來,就用拳頭擊你的胸。幾個小時下來,累得大家汗流浹背、渾身無力。好在我們都年輕,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仍然精神抖擻。

當時的生活環境也是很艱苦的,物資缺乏,我們吃飯缺少碗筷,就到幾十里以外的山溝竹林裡砍伐碗口一樣粗的竹子,做成碗筷、盛水竹筒。我們最怕的是中隊副,他帶操時要求很嚴格,不合格就大喊大叫,很嚇人。砍竹子也是他帶隊,誰都不敢偷懶。

一年後,即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的消息傳來,我們歡呼雀躍,燃放鞭炮慶祝,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不久,我們奉命到浙江杭州接受日軍投降。從江西瑞金到浙江杭州這段路程,我們不分晝夜急行軍,有時坐車,有時走路。到達杭州後,我們在城外休整了一天,整頓服裝和儀容準備進城。

進城那天我們氣勢昂揚地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在大街上,很自豪。我們的大隊長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沿街站滿了市民駐足觀看,自發地燃放鞭炮歡迎,一些日本兵也站在兩側肅立注目。在這樣的熱烈場面中,我們也感到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

進城後,我們這個大隊根據任務的需要,分散到市內各個地方執行任務。我們這個區隊的任務是看守軍用倉庫。倉庫裡堆滿了日本繳納的各種軍用物資,其中最多的是各種輕型武器、彈藥、軍需後勤裝備。最吸引我注意的是日本軍用馬刀,又精緻又鋒利很好看,堆成一座小山。看到這些武器,激起我們心中無比的憤怒,有多少同胞慘死在日本槍砲屠刀下啊!

半年後,任務完成,我們告別杭州奔赴成都,當時全國有九個分校,全部撤銷,合併到成都本校。到達成都後,我們這個大隊被編入二十一期步兵第六大隊,開始了正規學生隊的學習了,歷時兩年,到一九四八年六月畢業。

畢業後的第三天,我們就分期分批乘坐專車離校,奔赴各自的工作崗位。離校那天,關麟征校長還親自到校門口送行,鼓勵我們要發揚「精誠團結,愛國愛民」的黃埔精神。後來才知道,關校長送走了廿一期畢業生後,也離開軍校,隱居香港,因為他不願意看到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到戰場上去打自己的人。

從一九四八年軍校畢業到現在,已經六十一年了,每當想起當年在校的學習訓練生活,就像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歷歷在目,令人永遠懷念。

2009-09-16 17:39 pp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確定是30年嗎
有沒有記錯
怎麼印象中應該不只~~~

2009-08-24 00:32 也在林口待過的人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張先生您好,

這篇文章勾起了我三十年前的記憶,人事時地物多少都有一些.您的大作在剛上市時我即開始拜讀,雖自命老運輸兵,我仍應尊您為可敬的長輩,因為我是在臺灣出生的.拜讀您的作品特別能產生共鳴,尤其是對在運輸部隊待過的人.代馬輸卒雖未親見,可一讀您的書就能意會.

三十年前(沒攙一滴水)我是個臺北衛戍部隊的預官,服務於駕駛訓練班,駐地就在林口心戰總隊隔壁.他們是大單位,我們不知裡面的組織.心盧似曾聽過而已,不知我曾是您的鄰居否?每逢總隊放電影時作為鄰居的本單位常被邀約同樂.公路局苦苓林(公西)線在義士村站上下車.

連隊裡低階高掛的情形很普遍,讀了至這篇我才知道有中士裝中校這麼離譜的.單位裡辦業務的補給或油料出外洽公時一定穿下士臂章.他們說要是給對方知道自己是二兵的話很可能被當菜鳥欺,到時辦不好差就要被關禁閉了.當然對方的士官也可能是西貝貨.

在服役時常聽到老士官長想退伍而屢遭[勸退]的.我們的隊長即是早先由士官被擢升軍官,揚言要退伍十來年均不成的例子.那時他已是上尉多年,告訴我們記取教訓決不去受訓,免得又被偷偷報升少校.那樣又要延退幾年.我個人以為有些非自願的延退在那時候也是一種軍中留人才的手段,許多技術或保養經驗因而有延續性.

希望您仍常常發表作品以饗我們廣大的讀者群.

您的忠實讀者

2009-08-20 09:06 老運輸兵

回應: 這個退字真難寫 (例三)

屠申虹現在是作家吧,網路輸入他名字,可找到很多.

2009-08-20 06:02 bling

回應這篇文章

*者為必填欄位

*回應標題:
*姓名 / 暱稱:
*E-Mail:
您的網站:
*回應內容:  
*驗證:
請輸入上圖六位數字驗證碼:

 
2009年8月
2627282930311
2345678
9101112131415
16171819202122
23242526272829
303112345

146x57-slefrecommend.jpg

chimei_146146_091117.gif

編輯部落格最新文章

作家部落格最新文章

來賓部落格最新文章

旅遊部落格最新文章

財經部落格最新文章

電影部落格最新文章

體育部落格最新文章

音樂部落格最新文章

美食部落格最新文章

公益部落格最新文章

數位部落格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