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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李觀測員

2007-06-04 13:30迴響:22點閱:11852

我們砲三連剛遷駐彰化八卦山時,一位年輕的少尉來報到,他是我們的新到任的觀測員。觀測員是「員」不是長,無兵可帶。

 

觀測員是新編制,以往的迫擊砲營沒有;但連部有觀測士,但不知是幹啥「吃」的,一直在連部「行走」,當雜兵使喚。 

 

後來才知道一些,觀測員在砲兵營中比一個排長重要的多,砲兵射擊時,觀測員不和戰砲在一起,而是在砲陣地和前方目標物的第三地另設一個觀測所,和前兩者形成一個瘦長的三角形,觀測所的任務是觀測彈著點,以電話通知砲陣地應修正的距離和方位角度;以前迫擊砲都是砲(班)長以目測或砲對鏡自己估計修正。

 

觀測所有望遠鏡和測遠機,比前者精確。

 

觀測員姓李,忘了他的大名了,一直想了五十多年,就是想不起,也沒個老同事可供諮詢請教,就像忘記了其他長官和同事的姓名一樣,是很自然的事。五十多年呢,誰的記性能那麼好!不過這位觀測員的事蹟很特別。他的籍貫更特別,所以印象深刻。

 

觀測員雖不是「長」,但他要輪值連值星。一般連值星,大多在早點名後帶著全連繞自己連的操場跑幾圈,或是營部的朝會、週會時齊步走幾圈,唱唱軍歌,喊喊口號而已,輪到他值星,只要不下雨,他一定帶領全連官兵(全連集合,每排排長必定站在自己排的排頭,行軍跑步亦是如此,不知道是傳統規矩還是遵重。)從八卦山跑步而下直達彰化名剎南瑤宮,(南瑤宮在縣政府的左側百公尺處)再整頓一下齊步走,一路上要唱軍歌、呼口號、數一二三四,沿著南瑤宮周邊繞上一圈才回山上。

 

李觀測員當時不過二十三、四,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個頭高、身材瘦,他穿上馬褲馬靴,腰繫寬腰帶,是一位全軍部直屬部隊中,最令人羨慕的英俊挺拔的年輕軍官。照現在的流行語:他是位超級大帥哥。

 

李觀測員為人也溫文儒雅,對我們士兵,非常客氣,沒半點官架子,常常到排裡和大家聊天,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彰化人,而且就是南瑤宮附近的人。再後來,部隊開到蘇北如皋,一連一個多月天氣不好,不是雪就是雨,既冷又濕,新四軍沒攻我們,我們也沒攻新四軍,雙方就這麼熬著、耗著,但山雨欲來,雖沒有動作,氣氛卻很肅殺,如皋城內的軍民,心情都很沉重鬱悶。

 

打近戰,我們砲兵沒事,有事也派不上用場。只盼望步兵能爭氣些,把新四軍趕得遠遠的,如此砲兵才能發揮一下「老太爺的咳嗽」。(步兵這般稱呼我們)

 

砲沒事,觀測員當然也沒事。李觀測員便常到排裡來串門子,因為已經相處了兩三個月,彼此熟了,他才進一步說了一些他的故事。

 

他是土生土長的彰化人,也曾在公學校就讀,但沒畢業,因值日本軍方要徵台灣青年去南洋當軍伕,他怕客死異鄉,當然不甘願。但日本人的警察戶籍政策嚴密,他只得四處躲藏,不敢回家,最後獲得堂姊夫的支助,不得已經鹿港偷搭漁船逃到香港,在香港流浪了一陣子,讀報得知祖國正在艱困抗戰,急需愛國青年獻身,參與抗日戰爭行列。

 

他在日本異族統治下生活了二十餘年,深深體驗了當亡國奴的辛酸、委屈和痛苦,以前茫茫然不知往何處去,看到這條新聞,激起他潛藏在心底的愛國情操。

 

進入公學校之前,他父親偷偷地把他送進村子裡一間漢學私塾。學漢學,當時是大禁忌,不能給日本警察知道,一旦發覺,不但漢學老師要坐牢,學生家長也會招惹來不少的麻煩。只是在農閒時期,黃昏時分天色暗了才進入老師家中,沒課本,老師只教寫幾個字,背熟了筆劃,回家在青石板上練習並手寫,寫完要擦掉免得留下痕跡。老師其實很少教寫字,說的最多的是:我們都是福建人,我們的阿公、阿祖都是從福建各縣各地飄洋過海來台灣開山闢地的,如今雖已有了點成績,卻不能忘了祖先的祖先,人不能忘本,忘本的哪裡算作人,豬狗都不如!

 

他在塾師那兒沒學到多少字,但老師那幾句話卻深深深入了心底,也影響了他以後行事作人的基準。 

 

在香港當了幾個月的碼頭工人,那時香港也已被日軍淪陷,他懂日文日語,人又勤奮老實,因此也當上了小工頭,生活溫飽沒有問題,只是千辛萬苦逃出日本的統治區又闖進了另一個日本統治區,實在有些嘔人,而東亞各國幾乎都被日軍占領,中國的東南各省更在日軍的鐵蹄之下,如何才能逃出這個巨大的羅網和陰影,和他一起當碼頭工人的一位年長的廣東人對中國的歷史地理常識比他淵博豐富多多,告訴他要逃脫這個陰影,祇有進入內地,到內地後一直往西走,往抗日司令台的四川省越近越好。

 

然而四川離香港有多遠;千山萬水均不足以形容;但那位廣東老大哥鼓勵他:祇要下定決心,一直往西走就對了。

 

他進入廣東,跟在西侵日軍的背後一路亦步亦趨倒也沒遇到甚麼大困難,他的中國字認得有限,中國話說得更是結結巴巴,但他日語流俐,淪陷區的日偽人員還以為他是日軍特務,是日軍斷後的後勤人員,也混在向西流浪的難民群中倒也沒吃到太大的苦頭,而且在難民隊伍中結識了幾位年紀相仿的青年朋友,這些人的目標理想就是一心一德到四川投考中央軍校。他本來有些茫然,一聽同伴們如此說,陡然眼睛亮了起來。這不就是我所追求的理想嗎!這不就是日思夜念,要為神州祖國奉獻一份心力的最終目的嗎?以往還有些迷糊,僅想到早日脫離日本異族的高壓統治如此而已?他不止千次百次的問過自己,應該不是如此而已的,但是終極目的是什麼,一直想不透,到如今,同行者的一句話點醒了他混噸的思維,豁然開朗,明燦燦得太陽露臉,驅散了所有的烏雲陰霾,腦海、心頭,澄明晴朗無比,一瞬間,磨破的腳底再也不那麼疼痛,走起來輕鬆多了。

 

同行的幾位廣東青年,對自己國家的地理位置比他淵博得多儘管避開中日雙方的接敵戰區,繞遠路偏北向湖南方面走,卻走進敵後游擊隊的勢力範圍,一個個被逮,他們說要到四川去投考中央軍校,廣東籍的皆被接受,問過幾句就放行了他們,唯獨他可疑,因為從他身上搜查出,日本錢鈔、香港錢鈔以及他一口不中不西的鱉腳普通話,認為他是日本軍隊的特務,甚至是日本人,扣留了他兩三個月,準備後送,交給中央軍處理。他一再說明他是台灣人,痛恨日本警察,痛恨日本軍方要徵他到南洋去當日軍的軍伕,先逃到香港,經香港進入內地,和其他幾位志同道合的廣東青年一同去四川投考中央軍校;他的中國話說不好,因為他在台灣說台灣話,到了香港又是滿耳的廣東話,中國話不但說不好,而且語彙也少得可憐,別人說得較文雅,深澳的方言笑話等等,他半句也聽不懂。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考驗,游擊隊終於認可放行。他在一路探索打聽之下終於考進中央軍校。

 

冬夜寒氣襲人,屋外又雪又雨,偌大的這間民居的大廳裡,只兩盞搖搖欲滅的幽暗油燈下,盤膝坐在奇冰如凍的鋪著一層乾枯稻草的泥地上,鴉雀無聲地娓娓道出的一個台灣青年的陸軍少尉的成長史,感覺官與兵的鴻溝變窄變近了許多。

 

原來這位台灣來的少尉觀測員,成長的過程雖與大夥不同,但結局竟是一樣的:都匯集到這個單位,這個戰地來了。

 

只是這麼寧靜的冬夜,僅此一晚,以後再沒有機緣了,殊多遺憾。更可惜的是,他的敘說不是一氣呵成,而是斷斷續續,空隙處,竟沒有一人發問,大概不忍打破這氣氛,或者官和兵的界限,不敢造次罷,譬如,我就有疑惑:觀測員是軍校十九期畢業的,我們未改編前的第一排的閻王雷排長,民國三十四年抗日戰爭尚未結束時便已經是中尉了,為何勝利那麼久了,觀測員竟還是個少尉?雷排長是十九期三分校的(江西瑞金)李觀測員是哪期哪個分校的?當時未及提問,謎團迄今無解。

 

李觀測員是受日本教育的,但父親的庭訓諄諄誨,叮囑再三:我們的祖先是經福建飄洋過海來的,人不可忘本。這幾句訓誨銘鑴于心,時時刻刻都不能忘,不敢忘,時時刻刻都想到異族高壓統治下亡國奴的屈辱,一心一德要掙脫這枷鎖,逃出這魔掌,這是多麼了不得,聞之令人肅然的青年心志!

 

說愛國、愛台灣,都太政治了些,說愛情、愛夫婿又庸俗了些,但上面那個愛字,是多麼的神聖和高貴,副連長太太和李觀測員或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然而他們用行動用時見表達了這個字的作深切最誠懇最高貴的意義。

 

我駐彰化的時間很短,對彰化的了解更是淺薄,但我打靈魂深愛這個泥土味十足純樸的農村型小城,當然我更深切關懷當年這兩位青年。

 

很慚愧,我忘了李觀測員的大名,他和我有長屬之誼,他的符號上清清楚楚寫著(李XX)的大名,我竟然半點也想不起來,真是該死至極!至於那位副連長太太,那就更抱歉了,不記得她也就罷了,竟連她夫婿,我的老長官的尊姓大名也忘了個乾淨!

 

每一思及,就想起這兩位,他們曾逃出那個嗜血的戰地嗎,能安然地回到張話故土嗎?或是人早在戰火中灰飛煙滅了,或是在大陸某地已經落地生根兒孫滿堂了!我僅致上最深切的懷念和最誠懇的祝福。

 

後來曾聽說,最早返回祖國,投考中央軍校以及參與抗日戰爭行列的台灣軍界耆老有三位,一位姓黃、一位姓蘇,還有一位尊姓大名不得而知,姓黃的據說就是黃國書,曾任立法院副院長;一位姓蘇的曾當選行憲後第一任國大代表,亦即被民進黨人稱之為「老賊」的。他們都晉升到陸軍中將,這在

台籍投身軍旅者來說,這三位可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這三位台籍將軍,在中英軍校的期刊中,比于豪章、郝柏村諸老將資格要老得多,極可能和彭孟緝差不多。

 

我們李觀測員當然瞠乎其後,但他們都是熱血澎湃的台籍愛國青年,都是好樣兒的,值得我們後世子孫永遠崇拜尊養的。

 

那個年代,沒有甚麼大口號,既沒有反攻復國,反共復國,更沒有甚麼愛台灣,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沒有了中華民國,台灣焉能安在,癡人說夢,莫此為甚

 

當然那些政客的窮嚷嚷,哪裡有一分一毫真的愛台灣呢,只不過起討些選票而已。

 

面對這些位赤膽忠誠熱愛祖國台灣前輩,你們這些無恥的政客能不愧死!

 

想為這兩位可愛可敬的彰化人立碑樹傳的心願。蓋有年矣;就因為忘了他們尊姓大名而延宕至今,希望今天能藉中時電子報的一角,表達我這老小兵的思念,更盼望彰化的鄉親父老(尤其是祖居彰化中山堂和南瑤宮附近的)有以教我感德感德毋任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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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changtowu/archive/2007/06/04/171477.html
2007-06-04 13:30作者:張拓蕪分類:作家部落格迴響:22點閱:11852

迴響與引用列表

re: 二 李觀測員


在1949年前後國民政府兵敗如山倒
許多部隊乃至軍事機關不是投共就是自己潰散土崩瓦解
絕大部分中央部會(包括國防部)的文件檔案資料
許多早已在戰亂中被銷毀或遺失
現在南京的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
收藏的國民政府統治時期遺留官方檔案也只是一部份
對於想瞭解國民政府統治大陸時期的中國近代史研究者來說
如果能發掘與與填補這段歷史空白
其實是可以為國民政府背上的莫名不白之冤提供解答
是相當可惜的事
沒從大陸遷移到台灣的陸軍官校與陸軍總部也只是其中之一
現在的陸軍司令部是以孫立人的台灣防衛司令部為基礎重建的
(地點就是現在的台北兩廳院與中正紀念堂)

2007-06-24 12:00 FELIX

關於兵籍資料

拓老的文章反應的是大時代的故事,有讀者很熱心的上網查找當年中央軍校資料,我要提醒大家在那個動亂的年代資料不可能保存太完整,遷台初期是因為從日據時代就有詳細的戶籍資料,後來再加上申報制度,和多年來的戶役政系統精進,相信我即使是現代軍人的資料也不是每個國家都能完整。我在國防部管了幾年的兵籍資料。
我父親是那時隨軍來台的,中央軍校到處招人,說得出高中學歷就是「知識青年」,短期訓練就任軍官,遷台申報時有多個姓名、年齡,沒什麼,因為「說得出」高中學歷就得虛報年齡,但部隊來台後散得上級搞不清楚撥發去那,再加上步隊普遍「吃空額」,發餉時發不出來,兵找上軍官算帳,所以換了名字和年齡到海軍當士官去了。
引述的資料畢竟不是國防部的官方資料,而且各省都有各省的資料,各部隊也有各部隊的資料,片段的資料很難看到全貌,何況是那個不知電腦為何物的時代。
若要比較可信的資料,國防部在政大與國關中心之間有一個指南營區,那裏有一個很大的老歷庫房,應該可以找到一些有價值的兵籍資料,特別是早期的軍校資料,但在這個改名當道的時代,之前我所知道這些泛黃易碎的資料還存在多少?如何檢索?似乎都不重要了。
我父親是如皋人,前篇故事的背景地,至於鹽城的故事,他也熟知並說是血流成河,但不願再提,那時離開如皋城東錢家園子的酒莊加入中央軍校,一晃半世紀,再回頭那端的家鄉榨乾了他的退休老本,他也不再回去了。這個大時代的悲劇,還有什麼比拓老文字更有意義的省思呢?

2007-06-23 14:48 狗吠火車

re: 二 李觀測員

沒有華麗的詞藻
只有真摯的感情
張杯杯寶刀依舊啊!
加油加油!

2007-06-19 17:43 汪汪

re: 二 李觀測員

一把老骨頭還能上網搞文字真是驚人哩!!
這個張杯杯真嗉厲害
比那個張杯杯厲害多啦!!!
蓮藕老爸都沒這麼厲害!!!

郭大主編真有蛋蛋能把你搞出來

嘴巴行,全身都行, ㄚ ㄏㄨㄥˋ ㄎ一˙ 啦!!!!

Meow!! 17 ing


來亂ㄟ 酸

2007-06-16 23:06 Less is more.

re: 二 李觀測員

向拓老問好。

我為您在網路上查了查發現了中央軍校十九期的學生名單
請您參考以下的連結:

http://www.zjdamy.zj001.net/show_hdr.php?xname=PCU8UU0&dname=J9UJJ11&xpos=12

可惜我沒有見到台灣彰化人在列
又我以「彰化」來搜索這個網站
只在二十二期看到一位阮姓學生

http://www.zjdamy.zj001.net/show_hdr.php?xname=PCU8UU0&dname=J9UJJ11&xpos=3

我想
會不會是這位觀測員在報考或入學時
為了免除日後再被詰問的困擾
因而在填資料時填上了祖籍(福建)以致在十九期同學錄中不見其名呢

但願您通看一次這個長長的名單能夠發現這位李觀測員的名字

2007-06-14 03:09 九印一章

re: 二 李觀測員

張老頭要找的這兩個人可能早已作古想想六十年以上能活這麼久嗎所以就讓他門過 去吧上一代過去了新的一代人又出生歷史的巨輪永不停息世事就這麼一回事對吧。

2007-06-13 20:44 無名氏

re: 二 李觀測員

張大格.
還以為閣下[艾]昏頭了.只顧肯饅頭.忘了替我們發聲。
老故事裡 小人物的愛國情操與好品質.更能凸顯政客們操弄政治的無恥.唉.他們那會愧死?是我們只能焦慮.無奈.........。還要多久?
似乎這才叫本土政權.20年的本土「整全」.燒炭成為多少焦慮生命的選擇?
不要遺棄我們.請繼續替我們發聲.溫馨的老故事.至少讓我覺得繼續呼吸才是件幸福的事。

2007-06-12 19:57 玄基娘

re: 二 李觀測員

真高興看到拓老您的文章~~^^~~
最近到坊間書局將您的「代馬五記」補齊,
此外還找到「坐對一山愁」,
果然讓晚輩過足了癮頭。
看著您寫的軍中點滴、生活紀實,
真佩服您細膩的筆觸、真實的言語,
讓您的種種經歷,彷彿就在眼前發生。
讀過您的大作,心情也隨著慢慢沈澱,
有如走過一趟豐富的人生旅程。

期待您的大作,更祝您身體康健、平安喜樂~

2007-06-09 15:19 阿鴻

re: 二 李觀測員

張杯杯,

我們小時候可是看您的文章長大的呢!
期待您持續的發表新作。

2007-06-08 17:51 咖啡館旅人

re: 二 李觀測員

幸好有張爺爺的書和文章,我才能遙想老父親當兵時該是什麼模樣,以及可能會遇到哪些人和事。

向您致敬。

在社會逐漸或說是刻意遺忘老兵們的貢獻時,您仍舊不放棄的書寫這些故事。這真是我們的福氣啊。

2007-06-05 21:10 秀蓮姐

re: 二 李觀測員

自高中時代就看張爺爺的書
除了增廣見聞 之外.
更能體諒到一個外省老兵的心.
自小遠離父母思鄉的愁緒.
種種對台灣的所見所聞的細膩.
那種.好像長輩對晚輩的諄諄告誡
總之.能在這裡直接與您說話.
真是覺的太幸福了~

2007-06-05 00:00 sweetlin

re: 二 李觀測員

拓老,

看了您的文章, 真是給愛台灣的人下了一個很好的註腳, 那些政客們看了您的文章都該慚愧的去撞牆, 拓老. 加油!!為我們這個被政客搞得亂七八糟的社會振聾發聵一番, 我們這些渾小子一定永遠支持您!!

長期忠實的讀者 敬上

2007-06-04 23:12 007

re: 二 李觀測員

張杯杯,我來遲了,請見諒。活到老學到老的典範,一定要向您致敬︰要得,萬歲!

2007-06-04 22:48 傅月庵

re: 二 李觀測員

向拓蕪爺爺老前輩致敬!敬禮!

2007-06-04 22:15 輕五

re: 二 李觀測員

我有代馬輸卒記,代馬輸卒補記與代馬輸卒五記精華本,這也是我百看不厭
的著作之一,不知哪位仁兄知道哪裡還可買到其餘三記?

2007-06-04 22:07 神的左手

re: 二 李觀測員

雷排長是真的人,雷鋒是假人,是偽造的,不要中了老共的毒。

2007-06-04 20:47 張拓蕪

re: 二 李觀測員

亂掰雷排長雷鋒相差一百年雷鋒是毛澤東緊抓人民解放軍的一顆棋子而已壓根兒沒這個人你不懂老共的技倆

2007-06-04 20:20 張拓蕪

re: 二 李觀測員

也來跟張老先生問個好!真是太高興了,您的「手記」「續記」「餘記」「補記」「外記」都是我少年時非常喜歡讀的書,翻來翻去也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想不到今天還有「再記」可讀!當然要繼續捧場了。敬祝身體健康!

2007-06-04 19:14 ludan

re: 二 李觀測員

好久沒有看到代馬輸卒張老的文章了,年少時好喜歡張老的文章,現在重新看到您的名字真是懷念啊!更沒想到的是,您居然有部落格!蠻跟得上時代的!
屬名「小後輩」是因為我也當了20來年的軍人,稱為小後輩是理所當然的!
那些大時代無名小卒的故事才是最真實的,別理會那些無聊的人,繼續寫下去,我也支持您。

2007-06-04 18:01 小後輩

re: 二 李觀測員

雷排長姓雷名鋒

江西瑞金人

毛主席的標兵

張大哥繼續加油掰

2007-06-04 17:32 小歪
共2頁: 1 2 ,目前在第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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