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這短劇有兩個版本。比較嚴肅的「茶餘版」供紙上演出﹐另有「飯後版」純粹搞笑﹐適合新竹中學校友會聚餐時表演用﹐見http://blog.chinatimes.com/changsk。短劇不需要什麼道具﹐但是可以使用電腦投影機及銀幕製造背景效果。投影的畫面事先製作好PowerPoint或者Flash的檔案﹐PowerPoint的樣板請看http://www.cs.pitt.edu/~chang/hsinchu.ppt。導遊小姐﹑老校長﹑彭商育老師是主角。紅番﹑牛仔及男學生可由同樣兩人飾演。另外還有兩位女生﹐減少到一位也可。所以一共有演員六到七人。飾演老校長的演員必須懂廣東話﹐飾演彭商育老師的演員必須懂湖北話。)

(導遊小姐出場﹐對觀眾一鞠躬。)

導遊小姐﹕各位親愛的新竹中學和新竹女中的校友﹐大家好。今晚大家共聚一堂﹐您們一定都很懷念從前在新竹唸書的日子﹐嗯。所以我們在這齣短劇裡要帶大家回到您們所懷念的高中歲月﹐也回到您們所熟悉的新竹城﹐從火車站出發﹐一齊游覽新竹的名勝。我是王招菌﹐我曾經當過赫赫有名的金馬小姐﹐今晚由我來擔任各位的導遊。

(銀幕上面出現王昭君三個字﹐並播放「昭君怨」的背景音樂。導遊小姐回頭看到了﹐抿嘴一笑。)

導遊小姐﹕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不是王昭君啦。我叫王招菌﹐因為我家的家教很嚴﹐我爸不許我在外面招蜂引蝶﹐我只好招惹一點兒小小的細菌。可是您們放心﹐不會傳染給各位的。

(銀幕上面出現王招菌三個字。)

導遊小姐﹕各位親愛的校友﹐我們給大家選擇的游覽節目的時間點大約是民國五十年﹐也就是一九六一年前後。那時候愛國獎卷第一特獎還是二十萬元﹑枝仔冰還是一毛錢一根﹑新竹游泳池外面小販賣的魚丸湯還是五毛錢一碗。五毛錢可以有一顆大魚丸或者五顆小魚丸﹐還可以無限制加湯﹑無限制灑胡椒粉﹐真便宜﹐可是好好吃噢﹐嗯。

(銀幕上面出現愛國獎卷的畫面﹑新竹游泳池的畫面﹑或者魚丸湯的畫面。)

導遊小姐﹕首先帶大家到新竹的迎曦城﹐也就是東門城。

(銀幕上面出現迎曦城的畫面)

導遊小姐﹕我們都知道﹐新竹城古時候叫做竹塹堡﹐是地方人士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防止生番入侵﹐所建立的城堡。

(銀幕上面出現古書上面的竹塹堡的畫面。沒有的話﹐就在銀幕上面打出竹塹堡三字。這時有兩名紅番跑上舞台亂嚷亂跳。)

導遊小姐﹕喂﹐你們幹什麼啊﹖

紅番甲﹕我們是紅番。妳不是說需要生番嗎﹖

紅番乙﹕對對對﹐我們是紅番。

導遊小姐﹕有沒有搞錯﹖拜託﹐我說的是台灣的原住民﹐不是美國的紅番啦。下去下去﹗

(兩名紅番怏怏走下舞台。)

紅番甲﹕也不講清楚﹐靠夭﹗

(導遊小姐瞪他們一眼﹐繼續介紹下去。)

導遊小姐﹕因為新竹城古時候叫做竹塹堡﹐所以新竹中學的校歌第一句就說﹕「美哉吾校﹐矗立塹上。」

(銀幕上面出現新竹中學的校歌﹐「美哉吾校﹐矗立塹上」等等。兩位校友上台來唱校歌的前一段﹐或事先錄好一段校歌播放。)

導遊小姐﹕然後我們經過護城河到國民大戲院。國民大戲院從前是新竹首屈一指的戲院﹐各位親愛的校友一定都在國民大戲院裡面看過電影。例如「亂世佳人」這些名片﹐都是在國民大戲院首先上映的。

(銀幕上面出現國民大戲院的畫面﹐然後是「亂世佳人」的克拉克蓋博和費雯麗的劇照。)

導遊小姐﹕國民大戲院後來沒落了。但是在蔡仁堅當新竹市長﹑璩美鳳小姐擔任文化局局長的時候﹐把國民大戲院改為影象博物館﹐整修一新。蔡仁堅市長和璩美鳳小姐的戀愛故事﹐當時也是驚天動地。

(銀幕上面出現蔡仁堅市長和璩美鳳小姐類似「亂世佳人」的克拉克蓋博和費雯麗的照片。)

導遊小姐﹕國民大戲院對面就是新竹牧場。這個新竹牧場到現在還存在呢﹐大家回新竹就可以去光顧﹐嗯。

(銀幕上面出現新竹牧場的畫面。沒有畫面的話﹐就在銀幕上面打出新竹牧場四字。這時有兩名西部牛仔跑上舞台﹐含情脈脈手牽手互望﹐很動情的模樣。)

牛仔甲和乙﹕(唱歌)走走﹐走走走﹐我們小手拉小手。走走﹐走走走﹐一起去郊游。白雲悠悠﹒﹒﹒(被導遊小姐打斷)

導遊小姐﹕喂﹐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牛仔甲﹕我們是牛仔。妳不是說牧場嗎﹖牧場當然要有牛仔。

牛仔乙﹕對對對﹐牧場當然要有牛仔。

導遊小姐﹕拜託﹐我說的新竹牧場不是真的牧場﹐是西點糕餅店啦。而且你們怎麼可以小手拉小手﹐不﹐大手拉大手﹐不﹐老手拉老手﹖這裡又不是斷背山﹗你們這樣做有傷風化﹐違反新竹人的善良習俗的。你們看﹐我們的老校長來了。校長﹐辛校長﹐您說說他們吧。

(這時候老校長慢慢走上台來。)

老校長﹕是誰啊﹖什麼山﹖我只知道學校的後山是十八尖山﹐沒有聽過什麼斷背山。簡直莫名其妙﹗是那個學生摔跤了﹖摔斷背部﹖腿可以摔斷﹐手可以摔斷﹐背部怎麼摔的斷﹖簡直莫名其妙﹗小孩子不學好﹐自己吃虧的。跑去什麼斷背山﹖每年到斷背山相會一次﹖又不是流浪妓女﹐幹什麼流浪﹖

牛仔甲﹕報告校長﹐我們不是流浪妓女﹐也沒有流浪。

牛仔乙﹕對對對﹐不是流浪妓女。

導遊小姐﹕你們聽錯了。校長是說﹐又不是牛郎織女﹐幹什麼牛郎﹖

牛仔甲﹕校長﹐真對不起﹐我們聽錯了。

牛仔乙﹕對對對﹐校長﹐我們聽錯了﹐聽錯了。

老校長﹕什麼流浪妓女﹐簡直莫名其妙﹗以後要聽好了﹐不要瞎猜。要雞頭﹐雞雞為雞雞﹐母雞為母雞﹐係雞也。

牛仔甲﹕什麼﹖要雞頭﹐雞雞餵雞雞﹐母雞餵母雞﹐係雞也。校長﹐這是什麼意思﹖

牛仔乙﹕對對對﹐校長﹐您不是開黃腔吧﹖雞雞餵雞雞﹐不﹐我不吃雞雞﹐嘻嘻﹐我絕不吃雞雞。後面插進去﹐可以﹐但是絕不吃雞雞。您看斷背山的傑克多爽快﹐脫了褲子就讓人後面插﹐他也不吃雞雞的。

老校長﹕簡直莫名其妙﹗我說﹕要雞頭﹐雞雞為雞雞﹐母雞為母雞﹐係雞也。

牛仔甲﹕我明白了。校長講的是文言文呢。校長的意思是說﹐公雞就是公雞﹐母雞就是母雞﹐這才是雞的本性。回復雞的本性﹐天下就太平了。這也就是韓愈所說﹐人其人的意思。這句話很有哲理。

牛仔乙﹕對對對﹐很哲學﹐很哲學。

導遊小姐﹕你們又聽錯了。校長是說﹕要知道﹐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牛仔甲和乙﹕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明白了﹐明白了。

老校長﹕胡鬧﹗你們小孩子﹐都給我去練習越野賽跑﹐跑十八尖山﹐上下跑個三趟﹐看你們還斷背不斷背﹖去﹐趕快去﹗

(老校長慢慢走下台﹐兩個西部牛仔也跟在後頭走下舞台。)

牛仔甲和乙﹕(還在唸)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明白了﹐明白了。

(導遊小姐瞪他們一眼﹐雙手一攤﹐繼續說下去。)

導遊小姐﹕我們新竹有許多特產﹐像竹塹餅﹑花生醬﹑貢丸﹑米粉﹐都很有名的﹐到城隍廟附近都買的到。其實還有一樣很有名。各位知不知道﹐竹聯幫也是新竹的特產呢﹖不好意思﹐道上許許多多有頭有臉的朋友都出身竹聯幫。除了新竹牧場之外﹐那時候同學們還有一個常去的所在﹐就是白宮冰果店。同學們在白宮冰果店裡面打撞球﹐還有泡妞﹐嗯。

(銀幕上面出現白宮冰果店的畫面。沒有畫面的話﹐就在銀幕上面打出白宮冰果店五個字。這時有兩位男生和兩位女生順便帶了椅子走上舞台﹐一對對坐在一起含情脈脈互望﹐很動情的模樣。男生大包頭﹑喇叭褲。女生一個像張仲文﹐一個像小丁皓。背景的音樂是那時候流行的西洋歌曲「多少柔情多少淚」﹐是貓王普理斯萊唱紅的老歌。其中一名像張仲文的女生就站起來表演獨唱。)

女生甲﹕多少柔情多少淚﹒﹒﹒

(男生乙聽得感動﹐竟然對女生甲動手動腳。男生甲為了護花﹐就和男生乙扭打起來。兩位女生不住尖叫。)

女生甲﹕住手﹗你們不可以打架﹗

(兩位男生仍然在打架。)

女生甲﹕你們不聽﹐好﹐我去告老師﹐不是告我們女中的老師﹐是告你們新竹中學的老師。小薇﹐我們走。

女生乙﹕嗯﹐我們一起去。

(兩位女生匆匆下台﹐男生乙見狀忙緊隨在後。)

男生乙﹕等一等﹐有話好說。喂﹐等我一下﹐有話好說嘛。

(台上只賸下導遊小姐和打架的男生甲。導遊小姐好奇打量他。)

導遊小姐﹕咦﹐你怎麼不跟他們去﹖難道你不怕老師﹖

男生甲﹕我不怕。告訴妳一個秘密。我不是新竹中學校友﹐是校友的朋友﹐特地來客串演出的。我肯來捧場就不錯了﹐所以我不怕老師。

導遊小姐﹕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同樣不是新竹女中校友﹐是校友的朋友﹐也是特地來客串演出的。

男生甲﹕原來如此﹐我們都是來捧場的。難怪我看妳就不像金馬小姐。

導遊小姐﹕怎麼﹐我太老了是不是﹖

男生甲﹕不﹐一點也不老。我聽說台灣現在仿傚日本﹐喜歡稱呼成熟的女性為熟女。妳﹐可以說是熟女。

導遊小姐﹕熟女真難聽。

男生甲﹕不錯﹐但是熟女總比生女好。生與熟的對比﹐不免使我想起一位法國文化學家的理論。文火熟食總比生吞活嚥有教養。而且熟女的好處是無論妳多大歲數﹐都可以稱為熟女。從二十八歲到八十二歲﹐都是熟女。

導遊小姐﹕我有那麼老嗎﹖

男生甲﹕妳看妳﹐又多心了。

導遊小姐﹕說實話﹐你挺個大大的鮪魚肚子也不太像高中生啊。

男生甲﹕不敢當﹐我這個啤酒肚子還滿有樣子的。但是鮪魚肚子究竟和啤酒肚子有什麼不同﹖是形式不同﹐還是內容不同﹖

導遊小姐﹕台灣人都說鮪魚肚子﹐外國人才說啤酒肚子吧。所以如果你說你是啤酒肚子﹐你就是不愛台灣。

男生甲﹕天哪﹐這個罪名可大了。我愛台灣﹐所以我是鮪魚肚子﹐從此不喝啤酒改吃生魚片。

導遊小姐﹕你這個人還滿逗笑的。你剛纔說﹐從二十八歲到八十二歲都是熟女﹐這兩個年紀好像在那裡聽到過。

男生甲﹕說妳是熟女﹐果然記性不差﹐還未得老年痴獃症。楊振寧就是二十八﹐他的新娘剛好八十二﹐宇宙恆等﹐完全對稱﹐這才是天作之合﹐懂吧﹖

導遊小姐﹕不知道究竟是誰得了老年痴獃症。楊振寧八十二他的新娘二十八﹐有人羨慕但也有人批評。可如果真是女的八十二男的二十八﹐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批評呢﹖

男生甲﹕法國的女作家莒哈思就幾乎就是這樣﹐也沒哪個法國人批評她。怎麼﹐金馬熟女﹐妳思凡了﹖不用怕﹐想做就做吧。紅高梁電影裡面﹐張藝謀就這麼唱﹕妹妹妳大膽的向前走﹐向前走﹐莫回頭﹗

導遊小姐﹕我才不怕呢。人到了某個年紀﹐別人的看法不再重要﹐才真正懂得為自己而活。

男生甲﹕沒錯。熟女才真正懂得為自己而活。

導遊小姐﹕對我而言﹐回想起來﹐我爸爸的葬禮那天﹐是我真正開始覺醒的時候。那天我好傷心﹐來參加葬禮的朋友依照西方禮儀擁抱我﹐我第一次懂得用感情擁抱回去。在這之前﹐朋友就是朋友﹐大家說些客套話﹐但是我爸爸的葬禮那天﹐我開始明白我可以用感情表達我的感受。從此我就慢慢改變﹐逐漸找尋真正的自我。爸爸媽媽走了以後﹐我們兄弟姐妹間的關係也有很大的改變。我們真正開始彼此交往。所以我們兄弟姐妹是在老了以後才真正變成朋友。我也明白我和丈夫之間沒有感情﹐終於掙脫了這個束縛。別人的批評﹐當然我必須承受﹐也仍然會在意﹐但是我覺悟我不是為他們活的。

男生甲﹕沒錯。妹妹妳大膽的向前走﹐向前走﹐莫回頭﹗

導遊小姐﹕別瞎唱了﹐你只會瞎唱。那麼你呢﹖

男生甲﹕剛才妳說在妳父親的葬禮那天真正開始覺醒﹐很有象徵意味。我卻不能說母親的葬禮是我覺醒的開始﹐也許恰巧相反。對童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和母親一起乘坐三輪車。雨天的時候﹐三輪車夫會放下擋雨的布蓬﹐母親和我便完全關閉在三輪車黑暗潮濕的小天地裡。因為母親就在身邊﹐所以感覺上還是溫暖的小天地。這該是我對子宮的原始嚮往吧。母親過世那天﹐我一個人留在停尸間看他們整飾母親的遺體﹐這大概是長子的責任。母親的遺體顯得好渺小﹐我突然明白﹐再也回不去那溫暖的小天地了。

導遊小姐﹕你自由了。

男生甲﹕不﹐對妳而言是自由了﹐對我恰恰相反。很久以前我就明白﹐女人是天生的共產主義者﹐但是大器晚成。

導遊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男生甲﹕我也解釋不清﹐一種感覺就是了。

導遊小姐﹕難道男人不需要解放﹖

男生甲﹕中國男人最可憐。不﹐我愛台灣﹐所以應該說台灣男人最可憐。我們永遠為別人而活﹐一直到老都是如此。我們永遠相信功名利祿﹐在別的男人面前我們不敢說真心話﹐但是在女人面前我們又不屑說真心話。你剛纔說我只會瞎唱﹐真是一點也不錯。中國女人﹐不﹐台灣女人都爭取到解放之後﹐台灣男人還沒有得到解放﹐不是因為別人怎麼樣﹐而是因為自己把自己捆綁起來。算了﹐不必再說﹐我們還是演戲搞笑吧。

導遊小姐﹕咦﹐他們回來了。

(兩位女生和打架的男生乙都回到台上。兩位男生見面又想打架。)

導遊小姐﹕看﹐彭商育老師來了。彭老師﹐請您勸勸他們。

(這時候彭商育老師慢慢走上台來)

彭商育老師﹕(他對學生訓話﹐但是沒有人聽懂他的湖北話到底講的是什麼。)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誰知道天上的九頭鳥﹐還鬥不過地下的湖北佬﹖同學們﹐要聽話﹐不要讓我雞同鴨講。數學不僅要眼明手快﹐還要能夠隨機應變。來﹐同學們﹐我們來溫習雞兔同籠的問題。雞兔同籠﹐共有五個頭十五隻腳﹐試問有幾隻雞幾隻兔﹖

男生甲﹕兩隻雞三隻兔子。

彭商育老師﹕哈哈﹐你答錯了。

女生乙﹕三隻雞兩隻兔子。

彭商育老師﹕哈哈﹐妳也答錯了。

導遊小姐﹕彭老師﹐這題目好像有點不對。雞有兩隻腳﹐兔子有四隻腳﹐都是偶數﹐怎麼可能一共有十五隻腳呢﹖不對不對。

彭商育老師﹕這妳就不知道了﹐有一隻雞是金雞獨立。數學不僅要眼明手快﹐還要能隨機應變﹐哈哈﹗

(男生又扭打成一團﹐女生不住尖叫。)

導遊小姐﹕喂﹐你們不可以打架。校長來了。校長﹐請您勸勸他們。

(這時候老校長又慢慢走上台來。)

老校長﹕是誰﹖學生跑到冰果店交女朋友﹖簡直莫名其妙﹗小孩子不學好﹐自己吃虧的。到冰果店交什麼女朋友﹖都給我去練習越野賽跑﹐跑十八尖山﹐上下跑個三趟﹐看你們還交不交女朋友﹖去﹐趕快去。大家要好好讀書﹐以後貢獻所學﹐成為國家社會有用的一分子。

(學生聽了老校長的勸告﹐互相握手和解。老校長﹑彭商育老師和男女學生都不必下台﹐因為隨即就要謝幕了。)

導遊小姐﹕各位親愛的新竹中學和新竹女中的校友﹐回憶總是最溫馨的﹐嗯。希望我們這齣短劇帶您們回到高中歲月﹐重溫舊夢﹗我是王招菌﹐代表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在這裡謝謝大家。謝謝﹗再會﹗

(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一齊謝幕。)

張系國將五年來的散文隨筆結集為《女人究竟要什麼？》和《男人究竟要什麼？》兩書，內容分別包括女男、語絲、藝文、短劇，及談台客、科技、時事等，亦莊亦諧的明暢筆觸中，可以體會張系國的生活情趣，淵博識見，和對現實社會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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