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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級來了

2009-09-24 10:15迴響:51點閱:3180

昨天第一次上大一的課,一半以上是八年級,還不過多久以前大家還在討論七年級,沒想到後浪來的這麼快,而且彷彿不大有人注意這回事,記得七年級生上場時,老師緊張戒備,學生倍受關注,他們生長於富裕年代,又是安親班才藝班出身,極愛看電視,每個都是綜藝寶寶,能寫能唱的很多,也很愛搞笑,有一個還得金馬獎最佳新人獎,電視攝影機包圍教室的盛況還真嚇人,那一班超難教,有一群人是好幾刀的信徒,完全不把嚴肅文學看在眼裏,然而也有一些一點即通,大二大三就得文學大獎的。

 

感覺上八年級低調一些,因為幾乎長期在網,口語表達普通,有的很害羞,但真的還看不出差別來。

 

有學長說,他們私底下非常活潑,意見很多,也超愛抱怨的。

 

一點小事就會鬧很大,這也是這幾年學生的普遍反應。

 

因為有人偷吃公用冰箱的水果,鬧得雞飛狗挑,還有人佈線要抓出「兇手」;也有因為太愛炫耀受到圍攻,而至轉學的;也有因要他門買書,而跟老師翻臉的。

 

同在一個寢室不溝通,還要在MSN聊半天,反反覆覆討論一件事,就把事情鬧大了。

 

容易被激怒,而且一定要表達出來,且化為行動,他們的行動力是很可觀的。

 

跟一般年輕人一樣,他們有著無敵的青春,以及許許多多夢想,我在他們身上看到金色的年華與灰色的背景。

 

他們在成長中碰到經濟蕭條,背負著生活壓力,要嘛拼命打工,要嘛拼命玩樂,尤其是文學的前景更加不明朗,只能祝福他們堅強務實一點。

 

當然,他們非常非常可愛滴!

 

記得貼文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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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cfl202000/archive/2009/09/24/436174.html
2009-09-24 10:15作者:周芬伶分類:作家部落格迴響:51點閱:3180

迴響與引用列表

回應: 八年級來了

<離婚協議書>

電車緩緩穿入暖烘烘的夕陽餘暉中
被車窗框住的風景如同放映機般照著節奏”噠-噠-噠-噠”快速播放著

蓋在臉上的帽子突然滑落到如心臟般緩慢跳動的車廂地板

我驚醒。

“這是哪裡?”腦海閃過第一個念頭。似乎已過我此行目的地好遠好遠…

默默拾起姊姊送給我的帽子,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它,
我好像應該要憤怒,可是我憤怒不起來。心情猶如一攤湖水,不,是一灘死水,我站在水中央,想出聲吶喊,可是沒有聲音,四周很安靜,所以我也跟著沉默。
然後身體便默默、默默地沉入這名為苦悶的水。

我又陷入沉思了。最近夢中時常浮現出自己陷入了泥沼或繩子緊緊纏繞著脖子讓我無法呼吸畫面,每次醒來都嚇得我喘不過氣。你總是用擔心的語氣說我越來越陰沉了,卻從來沒想過我會如此封閉是因為誰。

列車上的人們上上下下、來來去去,我離我該到的站也越來越遠,但我的心情卻越輕鬆。我還不想下車。

“安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姐姐臉上佈滿淚水,你坐在姊姊旁邊不發一語,形同犯罪者般默認所以罪行。

這已經是上個禮拜的事了,畫面依然清晰。

我認輸了。我在心裡冷笑,像路人一樣觀賞這幅可笑的景象。一個是我的親人,一個是我的愛人。

不過現在什麼也不是了。

上個禮拜我搬回之前租的單身公寓。有你在的空氣污濁到令人想吐,因為我認輸,所以我退出。退出這個家,和你們的生活。

他們現在正等著我回去簽字吧,巴不得能快點重獲自由吧

但你們的站已過了,你們已被我拋棄在背後沉寂的暮色之中,塵封在我的過往。
那張單薄的紙即使沒有我的簽名,也早已同意讓彼此形同陌路。
既然如此,簽與不簽,又有何不同呢?

2009-11-19 20:47 981111(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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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不可愛 (第二篇散文)

也許吧,也許有一天親愛的你,如同其他人一樣會離開,離的遠遠的,到那個時候,我仍然會活著,你也是,只是跟現在不一樣。

我們存在著,不為了什麼只為了活著,一次又一次的深愛,又,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微笑,然後輕輕的滑過原本的軌跡,轉往下個靠站。

每個擁有夢幻憧憬的女孩們總會希望有天遇到Mr. Right,在每次的墜入都認為終於,終於是他了。從不否定這樣的認知,的確,當下的時刻是他,無庸置疑不是嗎,只不過事後分開罷,說的雲淡風輕,卻愛的轟轟烈烈。

你是風兒我是沙,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男孩們總愛這麼說,承諾了就要一定做到,所以,你們從不輕易的給予;時代在變,謊言也是,可不是,以前隨口許下數不清的摘星一輩子的諾言,現在連努力守護一個人的話語都給不起,也許是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愛情忠貞的行為對你們來說永遠都有問題。

對很多人而言,我是可愛,但親愛的,我並不可愛。

也許,愛情的忠貞對於女孩們也永遠是問題。

一個人的心似乎可以容下很多人,我愛你也愛他,要區別嘛,愛情友情親情,選一個吧,到最後只有一個問題,真正的,愛,是什麼?答案很簡單,為了一個人犧牲。扳著手指,數數有那幾個人的生命大於你,那麼,你愛他。

有人說,他只相信世界上的愛就是親情那一種,經過時間經過融合才是愛,即便現在的我與你愛的無可自拔,說穿了不過是迷戀。如果有天,我們之間只能活下一個人,那你會?我問,他豪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

說回來,又有個人一語道中,你是過程專情但卻極容易變心,在短時間,那個人是這樣對我說,在心理默默的頂回一句,那是以前。

現在呢?不知道。我也困惑了,不是只有男人的雄性思維才能在性與愛上分離,女孩也行,甚至同時的不唯一。

愛情,仍然是一件極其美好的事,如同繪畫,建立在既有的基礎上讓它更好的過程,是老天爺賜給每個人的禮物。

只不過對於那個愛字,或多或少存在著某種質疑罷。

2009-11-18 20:58 987137 李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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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生命中的青鳥


人的一生,始終在追逐一個夢想。就如同童話故事裡的兄妹不停追逐青鳥的蹤跡一般,但是我們追求的,就真的是我們所想要的嗎?或者我們只是因為世人眼中的價值而迷失了方向,認不清心之所向呢?在我看來,人活著最值得追求的,就是情感。情感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也就是如此,情感的價值遠遠凌駕於已知的一切有形事物之上。它彌足珍貴,充實了人們的心靈,也使人們的靈魂獲得滿足與昇華。

往往在迷失之後,回到原點,我們才能發現最美好的事物、最美麗的風景,往往就在我們的身邊。青鳥的故事當中,稚幼的主角們費盡心思去尋找那傳說中的青鳥,殊不知其實真正該珍視的是近在眼前的那平凡且不起眼的事物。咫尺天涯,令人不禁歎息﹗許多人窮盡一生皆在追求成功,而他們所謂的成功多半是指名利雙收的生活,卻忘了追求健康與心靈上的富裕。何不仿效古人「千金散盡還復來」的精神,將財富視得淡泊遠之;而將心思放在追求最平實無華的情感之上呢?培養家人朋友之間良好的關係,因為那都會是精神上支持的力量;能夠陪伴我們走過人生的風風雨雨,陪伴我們披荊斬棘、踏出平順的生命旅程。
人間處處有溫情,這份情感細膩的遍佈在各個角落。小至人情味,大至愛國情操、捨己爲人的情懷,都能為這個冷冰冰的社會帶來溫暖。只要社會上的每一份子,願意付出自己的情感,同時也懂得去回饋他人;受人點滴,當湧泉以報。就能將真摯的情感延續下去,讓世界更臻美善。我們可以從身邊的家人朋友開始,付出關心和照顧;進而推展至需要幫助的人。總之,別吝嗇付出,用真心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如此一來,心靈能夠變得純淨而有所提升,生命也會變得更加美好。

2009-11-15 22:06 971157-2

回應: 八年級來了

五月後的灰濛

幾千里遠以外的你,現在好嗎?

已經三年了,這三年的每個日子,都在網路上努力地尋找你的蹤跡。試著搜尋你的名字,搜尋關於你的事情、你的朋友、你讀過的學校,任何有關於你的一切一切。這三年的每個深夜裡,都在看著手機發呆,幻想著下一秒會不會手機就響了,幻想著下一分鐘可能就傳來訊息了。這三年的每個晚上,都在等著可能突然跳出來的對話視窗。還記得視窗裡顯示的第一句話,總是「哈囉」。簡單兩個字的招呼語,總是這麼地充滿朝氣,總是這麼輕易地就把我心中原有的不愉快給擦拭晶亮。簡單的兩個字,是我們相識的起始點,也是屬於你特有的標誌。

已經三年了,這三年的每個日子裡,我都在等待中渡過的,那你呢?幾千里遠以外的你,現在好嗎?

記憶中的你,一直停留在第一次見面的聯誼會上。你是主辦人,而我是湊人數的小角色。你總是很會逗女孩子開心,很會帶動氣氛,而我總是躲在角落,安靜不語。你,永遠是全場的目光焦點,永遠都是。
那場聯誼會,沒有和任何男生眼神交流,更別說談話了。畢竟湊人數的角色,不用太活躍,只求陪襯就好。當時的我,以為就此劃下句點。沒想到,那是啟動我和你相識的齒輪。聯誼的幾個月後,電腦突然跳出一個對話視窗「哈囉」。那是陌生的帳號,陌生的影像,是陌生的你。你說:「好久不見,我是上次聯誼主辦人阿罕,還記得我嗎?」。第一次,我沒回覆訊息,因為和陌生人聊天是一件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語氣要假裝和善開心,又要思考話題怎麼持續。幾個禮拜後,又傳來一樣的訊息。第二次,我還是沒回覆訊息。之後的好幾次,我終於受不了了,打上幾個字「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聊天,謝謝。」。出乎意料的是你的回覆「人和人的相識,原本就從陌生人開始建立,更何況我們是曾見過面的陌生人。」
我承認,那幾個月來的對話視窗,佔據了我每天生活的小部分。我也承認,那句話粉碎了我最後的堅持。因為那句話,我們開啟了源源不絕的話題,從個人興趣聊到家人趣事,從學校發生的八卦,聊到社會上的新聞時事,從過去回憶聊到未來展望。我們漸漸地從電腦轉到手機聊天,手機的傳送更為迅速,更為貼近,不到一秒鐘的距離,傳送著最真實的語言。在這幾個月內,發現我擁有和你一樣的星座、一樣的想法、一樣的興趣、一樣的夢想,這是曾經我預料不到的。

而我也預料不到,這一切來得突然,結束的也這麼令人措手不及。

認識剛滿一年的五月,你和我說明你的心意。你說:「等你想好就給我答案,我會等你。」但五月結束了,你也消失了。在這期間我好幾次都想回覆你,我的答案。但你卻默默地化為灰燼,淡了。
這年夏天,我聽不見蟬鳴,聽不見飛機起降的聲音。我的世界,天空不再湛藍,只剩灰濛濛的污濁空氣。人物花朵影像不再艷麗鮮明,只剩灰暗暗的邊框描繪。

過了三年了,這三年的每個日子裡,我都努力的折著紙飛機。試圖找尋著不會降落的紙飛機,直飛天際,讓你知道我好想你。
那你呢?幾千里遠以外的你,現在好嗎?

2009-11-15 11:40 96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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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綿羊>

已經是午夜再過去一點,仙度瑞拉提起鞋狂奔。

我熄了燈,把眼睛關上。被暖被子掩了一半的耳朵聽著時鐘聲音滴滴答答的走了一輪又一輪,滴滴答答的像過了一個甲子的歲月,我卻依然不敢睜眼瞧看幾點鐘。

風從窗子竄進來襲過臉龐,顫了顫把被子拉上,原本以為入冬的天氣該能夠讓人好眠一頓,卻還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感到失望。對於失眠這件事情已經不感到稀奇,記憶裡從國中時期開始就已經頻繁起來,到了現在則更是變本加厲。

有時候心想,在失眠的時候到底應該想些什麼?可是從來沒有答案,反而開始弔詭,究竟是因為多想而睡不著呢;還是因為睡不著才需要多想,在這些時間斷裂的夜晚我從來無法得知這問題是否可以有個解釋。

偶爾也享受這種時刻帶來另一種思考的時間,便在腦袋中演起戲來,我知道那不是夢,因為劇情完全演著心裡每一個句子,想著戀人絮語想著看不見的城市想著木馬屠城,走走停停的說不定就到了破曉卻沒有結局。

然而失眠的時候會有夢嗎?

在這種時刻感到微微不知所措的焦躁氣息,總明白這日又過又過,只能緊挨著身步行,同時在白晝裡尚未完成的事情瞬間湧了上來,像是質問,這種感覺多少令人害怕,牽引出許多不安,像是小蟲子在啃食肌膚一樣,癢癢的、刺痛的在騷動。

情人在身邊,呼吸深深淺淺的,相擁的溫度卻還是不能夠讓我安穩。他唱不完一首哄我的搖籃曲卻已經入睡,而我在失眠的邊緣,上演一場血腥的馬戲,總讓我顏面神經失調,不知道該笑不笑。

也曾經數過羊,數到羊把柵欄都踩平了,腦袋還是無法停止運轉,大概是綿羊失控才進不了柵欄吧!而這種狀態病入膏肓。或許是因為經常失眠,導致自己養成十分嚴重的賴床,這幾日的冷溫度,又把我推到賴床習慣的更深層,好像無限循環作用似的。

不期然記起從前母親對我說的床邊故事,在這種夜竟然記憶鮮明,感覺她會握著我的手暖暖的放在她的掌心裡,細細柔柔的聲音響在耳窩,總是可以讓人一下子睡著,像是回歸到子宮裡那種安住的感覺,至今還是禁不住懷想。

幾個時候在床上千百般掙扎,就是不想起身承認自己睏極了但卻入不了眠的窘境,硬生生的把自己困在被窩裡,也不想做任何的反抗行動,就這麼迷迷糊糊到魚肚白。

夜鶯啼了嗎?

算不準鐘敲了幾下,也許在肚裡溫杯熱牛奶,會讓我安然一些,在失眠的夜裡跟大家一一道過晚安,我想要有個溫溫暖暖的好夢。

像是仙度瑞拉穿上玻璃鞋被王子找到一樣,幸福的大睡一場。

2009-11-15 00:51 951418-2

回應: 八年級來了

咖啡的謬思 
 我攪動著咖啡上漂浮的奶精,那片懸在沙漠上的白雪隨著湯匙的腳步,形狀也跟著起了變化。錯綜複雜的型態,彷彿映照出我的心情,那麼的複雜,曲折。令人敘說不出的苦悶滋味,就像是沉伏在白雪底下的沙漠般,苦澀,難耐。
 轉眼間,這炎熱又快樂和無聊兼具沉重苦澀的多種兩極情緒所塞構的暑假,是,告一段落了……在期間我總期待著開學那天的到來,然而時間的高效率似乎迅速得讓我有點無法接受,夾在矛盾中掙扎好像常也算是當中的一段過度適應期。
無形的壓力似乎就是眼前的這杯不加糖的咖啡,沒有甜味,更沒有將它喝下肚的慾望,或許是我太過逃避於現實,害怕面對眼前的責任擔在肩上的重量,會硬生將我推到另一個無底的深坑裡,而喘不過氣。在逆境中生存,在痛苦裡成長,大概是人最根本的,也是最實際的磨練之道吧…邊想,我將手中的糖包撕開,晶瑩的糖粒順著傾斜的角度而下,穿透過那層薄薄的奶精,沉澱至杯底,我將它拌了拌,一口氣灌下,我莞爾,望著杯子露出空空的底時,口中只剩下淡淡的咖啡香與帶點甜甜的甘味了。

2009-11-14 01:47 968169-2

回應: 八年級來了

<離巢>

羽翼逐漸豐滿的雛鳥,飛離了鳥巢;我,離開了台北。

第一次隻身離開家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念書,心中不免有些神往與憂戚。
在想像大學生活將會有多麼精采的同時,也擔心著自己是否會不適應。

也許我會戀上新土,可能我會依戀舊地。
等一切都準備妥帖後,背起行囊,我踏出了嶄新的生活。

三個小時的車程綿延著思念的軌跡,深深長長細細。
劃出一道我和家鄉的分隔線,卻劃不開那份繾綣。



台中,一個溫暖的城市,和一個溫馨的開始。
陽光朗照著,扶疏的枝葉替我撐起小洋傘,陪我踱步在文理大道上。

暖陽、徐風、鳥叫、蟲鳴。

零落的花瓣與巍峨的老樹旋舞出浪漫的曲調;
細嫩的纖草和遼敻的草坪輕踏著諧順的舞步。

在這醉人心弦的美景中,有一股詳靜的味道。
踅了一趟東海校園-新生活的前奏已響起。



大學,一個和以往大相逕庭的階段。
生活全靠自我約束,沒有班導師的細心指導和家裡長輩的嚴格管教,
要勤於學習或是流於逸樂,全操之在己。
而這種自由自在的學習方式,竟比想像中更愜意。


大校園、小房間,高枝幹、矮木叢;
寬教室、長走廊,新課程、老朋友。

無一不吸引我。


這段日子裡,時間帶挈我熟悉新環境。
很快的,我已經跟上了這裡的生活步調。
一天一天,又一點一滴的更喜歡東海。


於是,一條思念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離巢之後,我開始學習獨立,開始充實自己。
羽翼逐漸豐滿的雛鳥,展翅飛向遠方,在離巢之後。

2009-10-15 23:35 981646 胡芷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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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夏不安
想飛。在那個天氣好得不像話的日子,窗內的我,是這麼想的。一股不安流竄在周遭,似乎隨時在等待機會冒出來狠咬我一口。臺上老師發起一級警報,誓言期末將近,任何人都必須小心戒備。他的話在我們的天空佈下天羅地網,那一刻,我看見一雙雙未長齊的羽翼,被折毀。
想逃。左眼皮不斷跳動著,停下筆檢查整張塗塗改改的考卷,慎重斟酌每題的答案,就怕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勉強跳動的心臟,混雜著沉重的呼吸聲帶出心中的話:「分數全是因為有人在乎,才被賦予價值。」不顧一切以升學為前提,硬是化成績為枷鎖,原本徘徊的靈魂也只能躲進心房進行無言的抗議。
儘管有千百個不願意,仍舊苦撐著。每天依舊上學、放學,遊走於ABCDE的選項中,答對未必是懂,也許只是碰對運氣。無奈壓得心頭莫名發慌,一陣劇烈的頭痛,引得我不禁擲筆自問:「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下課時分,待在低氣壓的教室實在太悶。不知不覺中地走到樹下,一大片樹蔭替我擋掉不少無謂的煩惱。時間一分一秒疾走,我的腳步卻絲毫沒移動的打算,十分鐘彷彿即是永恆。而陽光終究耐不住寂寞,悄悄跑來與我作陪。眼見不遠處似乎有個點如星星般閃爍著,被束縛的靈魂戰戰兢兢地向前一探究竟──是一隻蟬,死了。
牠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雙翅膀微微透明發亮,羽翼完整,完整到感覺美的存在。只是,這時的牠,既不拍翅也不發聲,不再發出任何對上天的不平之鳴。又或者是蟬早已體悟到生命的意義,才懂得在短暫的時節中,盡情鳴叫到最後一刻……。
牠有翅膀,卻不能飛。
鐘聲響起,趕回教室上課前,忍不住回眸望向那隻蟬長眠的位置。回到我的座位之後,不安分地想著那隻蟬獨自死在樹下的景象,窗外的蟬鳴此時聽來格外刺耳,直至聽到鐘聲又再度響起,我只是呆坐望向滿是筆記的黑板,不再去尋蟬。
那隻蟬,真的死了。
再度打鐘,翻開課本的那刻,我頓時明白:這真的不是我的生命所要的。現在不是,以後不知道,但此刻,我想出走,徹徹底底地遠走高飛,也許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離開也好……。想到這兒,不禁想起似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現在的我們回不去童年,有天,我們也會回不了現在。」
樹下的蟬,永遠不會有醒來的一天。
想起那隻翅膀如此完整卻失去生命的蟬,使我感到有些恐懼,夢想與現實不停在進行拉鋸戰,逐漸發覺無法任性地去追求自己所愛。若有天我們的羽翼終於完全長齊,卻只能無聲無息的存在,為生活而苟延殘喘地活著,那麼,人生的意義何在?
想飛。怕。不能飛。更怕。
遙想那隻蟬,是我,也是未來。現在不懂的,以後未必就懂。那知了,是死了,牠是否盡情揮灑過生命而了無遺憾,我不清楚,但我的生命,甘願一點一滴隨時光而逝,不去嘗試任何的改變嗎?
一隻蟬,死在樹下,一大群蟬,存在樹間。也許再過一秒,我就是樹下的蟬。終究還是想乘風飛翔的,生或死就讓天空去駕馭吧。只願尋尋覓覓之中,能尋得真正適合我停駐,一棵屬於我的大樹。
試圖找尋生命的另一個出口。
想飛。

2009-10-15 23:28 98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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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教我愛>
慢慢成長後,循著軌跡回頭望望從前的自己,帶點陌生的感覺。有種景物依舊,人事全非的感受。從沒想過,有天,我也會對於愛情完全改觀。幾年前的我,認為愛情一定是要付出,能夠愛一個人就是幸福,所以我選擇,奮不顧身的去愛,努力在每段回憶都留下些什麼。然而每次在分手後,總是落寞孤身一人的自己,才明白,愛情換來的不一定是永久,用力去學習每個過程,去釋懷還在意的自己、早已變心的對方。


美好的愛情,曾經以為的恆久,卻在分手後,也換來恆久的痛苦。

我習慣於分享,與情人分享所有的東西、心事、以及我擁有的一切。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對方快樂,這句話我奉行不悖。我眼中只看到對方,卻鮮少想到自己。我的主見變成說服自己的工具,第一次告訴自己,我不想當個瞭解愛情的人,我也想要好好去愛,我不想要看得這麼清楚,不想要知道自己的男人在想什麼。有時,在愛情中,看得太清楚,是好事也是壞事,我也想要當個傻女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假裝笨笨的,假裝是個完全聽話的女人,但我做不到。於是一次次的, 我提早離開,提早看清楚愛情的真相,提早的成長........................。

一次次愛情從牽手到放手,經歷一段時間,終於,我懂了,每段愛情總會磨合、從中汲取雙方的想法,愛一個人除了讓對方快樂外,也需要讓自己快樂。

我太快速的付出所有,忘記自己的感受,愛得太快太急,甚至太猛烈,忘記愛情該有的過程,我急於分享生命中的感受,忽略對方是否有接受的想法。於是當對方有了不對的感覺,我仍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愛,愛到連我也不快樂,兩人開始漸行漸遠。
就像生活中,該有的時間;該有的空間享受,我們是否都忽略了。

愛情就像需要細細品味的一首歌,繞梁三日的餘音裊裊;一本有韻味的書,讓你愛不釋手的閱讀;一顆烘培已久的咖啡豆,讓你滿足味蕾的饗宴。

愛情的本意就是幸福,就是快樂。我們應該要學習讓自己先快樂,進而才能讓對方也快樂。
一味的付出並不會得到愛情,下次記得愛一個人之前,放慢速度,愛一個人除了讓對方快樂外,也需要讓自己快樂。

2009-10-15 21:46 98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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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記憶

那夜,妳教會了我把破碎的海洋拼成一片星空。

妳說無論如何都要在最後,和我去看看我們居住的城市的那片海洋,於是在寒風刺骨的夜裡,妳騎著車載著我,從新竹市區一路騎到南寮漁港去看海。
那陣子我多半過得很不快樂。
那個夏天,我緊緊地握著所剩無幾的熱情碰巧與妳相遇,而妳身上藝術家的孤獨和自負,深深地感染了我。彷彿在遇到彼此之前我們一直是孤獨的,所以在相遇以後兩個人見面總像第一次說話般,滔滔不絕地,天南地北地聊,聊過去聊未來,聊我快要捉不住的夢想。妳瞭解我的沮喪,因為妳也曾經在浩瀚的宇宙中感到徬徨;妳也曾讓自己被塵世蒙蔽了眼睛,看不清自己想走的方向
。但妳並不替我緊張,妳只是要我多給自己一些時間,在學校一個人散散步也好,在房間一個人發呆也好,讓自己不屬於家人也不屬於朋友,純粹地留給自己一段屬於自己的時光。

去看海的途中我們幾乎迷了路。
在蜿蜒的小巷子中,妳緊皺著眉頭,喃喃自語地說:「記得以前是醬子走沒錯啊......」
在妳的聲音中,有種氛圍安全得令我害怕。
幾分鐘過後,妳終於化開了深鎖的眉頭,回頭笑著對我說:「我們到囉!」

我先是聞到海水的鹹,然後海才劈面出現在眼前。
夜裡的海看起來更危險更不可預測,宛如一匹黑色巨大的絲綢在風中飄揚。我們坐在堤邊,靜靜無語,我看著妳的眼睛,閃爍著對生命的熱情,映照在我的雙眼,那火苗如此堅毅又努力地燃燒著。突然間發現原來我們是如此地相像,我們同樣是如此驕傲又如此謙卑地存在著,但我知道妳比我樂觀比我勇敢太多。
在那個夏夜的尾聲,我們始終對於妳的離開一字不提,好像過了今晚我們還可以隨時隨地一通電話就相約騎車到海邊一樣。
最後我說,白花花的海浪看起來像是把海洋剪碎了一樣。
最後妳說,那不如把破碎的海洋拼成一片最絢爛的星空吧。

那個夜晚之後妳背起行囊就走了。
彷彿流星一樣在夏天短暫綻放然後消失無蹤,只為了讓身在黑暗中的我看清楚。

如夢一場。

那個盛夏,妳教會了我把破碎的海洋拼成一片星空。
那個盛夏,妳教會了我什麼叫做孤獨卻自由。

2009-10-15 20:41 97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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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青
此時,我在省圖4F的小小一角,用筆和自己說話,同時聽到歌者附和I did it my way…同樣的星期六,卻有微妙的心情:有些事慢慢會懂,無須太多的過問和正確解答。

今天五點多鬧鐘響,關掉,回頭繼續夢;賴床到六點多,起身;七點習慣自己一個人,等候久久一班的公車,讓車廂載著身軀,去想去或該去的地方。曬在騎樓下的影子,是寂寞的輪廓。

七點四十五抵達補習班,一長排等劃位的人,前五位都是徹夜排隊的家長,原來,曾出現在新聞的瘋狂畫面,會再發生;人們會為了某物,子女也好,一個位子也罷,以臨時紙版床為盾、紅紙扇當劍,真切地豁出去。徘徊在人群中一會兒,我決定問前排陌生人,他手上的五個名額,結果,一個空額恰巧對上一繫隻身,完美。接著到他處詢問自習教室,人生地不熟,只好跟著一位男學生上樓,只見他越走越快,我是跟蹤狂?!胸口癢地想發笑,哈、哈!

回家之前,又回到補習班找輔導老師解題,他反問我基本觀念,努力地思考,卻感覺到緊張,距離大考只剩三十幾天。一道簡單的題目:直線有哪三種?我竟回答直的、橫的和斜的;回應我的是平行、垂直、斜率以及學長不可思議的笑,一句:你完了!我想,也許他說對了,可惜我和現實互相找碴,三十天後我將為過去的不認真和自以為負責,「嘿,走阿,勇敢地走阿,一月底前我們一起」。下午三點念書時,位子旁正坐著法律系的學生,字典般的書本和一旁的活頁筆記,它們悄聲道「恩,你也加油吶!」

剛竟然沒打開瓶蓋,就將嘴嘟向保特瓶口,還好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知道。現在落地窗外的雨,和我的心情正在對話,用胸懷與,涼氣。

2009-10-15 16:32 981613

回應: 八年級來了

[極短篇]一二三木頭人。

她抱著一只破舊的洋娃娃,佇立在原地望著他。
他站在樹下,以驕傲自信的姿態對著其他孩子頤指氣使。
他的笑容一直都像太陽一樣燦爛。
那樣溫暖的笑容讓從小就沒有兄弟姊妹,也沒有朋友的她,感到無與倫比的溫柔。他大她一歲,她總是跟在他身邊喚他作哥,她教他彈琴,他教她爬樹,他們一起度過了許多快樂的日子,好像她真的有個哥哥一樣。
但自從上了小學以後,他再也不像從前一樣陪她玩了。他說,他是男生,她是女生,本來就不該玩在一塊兒。他開始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她好怕他的世界容不下她了。

「讓我加入嘛,讓我加入你們。」她哀求著。
「妳每次輸了就只會哭,走開啦。」儼如孩子王的他朝她大聲叫囂,其他男孩子也紛紛跟進,作勢要朝她丟石頭。
「拜託!我這次真的不會哭,讓我加入你們。」
「輸了的人要被石頭扔,妳敢嗎?」其中一個男孩說。
「我敢。」她抬頭挺胸,小小的她什麼都不怕。

「一二三......木頭人。」作鬼的他回過頭,用狼一般的眼神巡視著每個人,大家屏著呼吸,連一根風吹草動都令人緊張。沒有一個人動。
他像一頭沒捕著獵物的野獸那般失望,但隨即就整頓了心情準備捲土重來。
「一二三......」她望著他的背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不懂自己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觸碰那個背影,那是一種無法抵擋,潛在內心深處的渴望。「木頭人!」他再次回過頭來,突然的分心使她失去了平衡,雖然只是小小的晃動,但是剛好和她眼神交會的他一定察覺了。她眉頭一皺,急了,眼眶也就跟著紅了。
她知道她搞砸了,她只不過是太想要觸碰他罷了。

她以為他會大聲地嘲弄她,和其他孩子一樣說她是愛哭鬼。
但他沒有。他只是若無其事的回過身,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她確信他看到了,但他選擇悄悄地保護她。

那一瞬間,她彷彿在他的眼睛裡看見大樹看見海洋還有,從前的那個他。
她的太陽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2009-10-15 15:47 97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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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童年,並不單調
六年前的那個暑假,你從我們身邊離開了。
饅頭足,如狼一般的身形,總是高高地翹著尾巴,身上披著一襲烏黑中帶有棕黃的毛皮,大家都稱呼你「小黑」。
十三年前的初次見面,你從車上一躍而下,掛著披風的你身形嬌小卻意氣風發,常常看見你在院子裡奔跑玩耍,這個家成了你的歸屬,而你則成為我生命中重要的牽絆。你的出現為我的童年更添了許多色彩。見我開心之時,你總搖曳著那尾巴,貼著我撒嬌與我分享喜悅。見我難過之時,你總是靜靜地聽我訴苦,陪在我身旁與我分擔痛苦。在你身上有著那麼一點靈性,如黑夜中閃爍的群星在你眼眸中發亮,不論快樂還是悲傷,你總是通情達理與我作伴。
你是自在的,不受任何枷鎖、牢籠的束縛。常常望見你在家門口慵懶的背影,我喜歡悄悄靠近,去細嘗你闔上眼睛的表情,靜靜地趴著充滿安詳與寧靜,似乎不接受任何外界的叨擾。有人說你是這個地盤的守衛,若是如此,那又是個多麼愜意又在工作上偷懶的守衛呢?這個門口不是工作的地盤,而是你放鬆悠閒之地,更是我們玩耍歡樂的基地。
小學時候的放學時間﹝大約四點到五點﹞從學校回家必經的那條巷子,總是有隻中大型的狼犬站在巷口盼著眼前那魚貫而行的小學路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我從路隊中走出來,狼犬搖起尾巴望著我歸來,那狼犬就是你「小黑」。一直不知道你究竟從何時開始等起,每次放學回來總是能看見你的身影立在巷口,每天的放學時間是你一天裡最大的期待。你一直為我擔心著,無論是上下學還是出門玩耍,排路隊上學你總是想跟著,騎車﹝自行車﹞出門閒晃你更是跟得緊,說是貼身保鑣也不為過,在你心中似乎藏有一台雷達,它的用途並非用來搜尋龍珠的位置,而是用來查明我的狀況,曾經想把你甩開,但你一定在我面前冒出來。
小學畢業的那個暑假,你從我們身邊離開了。火化之後,你一直在我腦海中奔跑。饅頭足,如狼一般的身形,總是高高地翹著尾巴,身上披著一襲烏黑中帶有棕黃的毛皮。和你一起相處時光已成回憶,只剩無法再倒帶重播的夢。或許你許許多多的樣子會漸漸淡忘,但我永遠忘不掉,你曾陪我度過的童年。

2009-10-15 09:41 98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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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青春

胃又開始隱隱作痛,這是第幾次了?其實我早已記不清楚

和往常一樣,踏上階梯,坐上最熟悉的公車返家。一切的一切都和十七歲的時候一樣,一樣有著雄中同學總是拿本英文雜誌閱讀,毫不浪費一丁點時間。一樣有著總是喜歡和司機談話的老伯伯,嘴上總是帶著微笑,但微笑和言語中總是透漏著一絲無奈。一樣有著打扮亮眼的女高職生,總是低下頭專注在手機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覆撥弄著按鍵。唯一不一樣的是我,三年後的我,已不再是總在車上和朋友絮聒八卦的女高中生,更不再是清純毫無煩惱的女高中生。

坐在車上,我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望向前方,不想耗費多餘的精神觀望窗外的風景。胃持續翻攪作痛,我知道它在跟我抗議,今天又沒讓他攝取養分。我異常冷靜,臉上沒顯示出一絲猙獰痛苦,沒讓任何人察覺。心想:「嗯!很好!這就是我要的完美型態。就算一餐沒吃,也是有多餘的脂肪可以消化吧。」

在冷靜忍痛途中,我錯過了站,來到了一棟油漆斑駁的老舊醫院。往上一看,上面寫著「明中醫院」。往附近看看,只有幾個生鏽褐色的鐵皮屋工廠,沒有任何的反向公車站牌。我緩步地走了進去,試圖地找尋任何一位護士或是醫生,打聽回去的公車站牌在哪裡。醫院裡面不是一片死白,反而透出一絲微微的詭譎藍光,裡面沒有任何的護士、醫生,更沒有家屬探視。只剩下破舊的病床上,躺著看似痛苦難耐的病患。有的病患屈膝環抱住自己的雙腳不斷翻動,有的病患不斷的咳嗽,像是要把埋在最深處的髒污全都一併咳出。他們每個人所患的病痛都不相同,但唯一的共通點是他們的眼神都很空洞,透露著孤獨與無奈。

突然間,我看到了對面有個女生。她的髮型,她的身高,她的穿著,她的走路方式都跟我極為相似,但她的眼神跟這裡的病患完全相同,空洞透露著孤獨與絕望。我走進一看,發現原來是一面鏡子。鏡子裡面反射的不是別人,就是我。「這是我?這真的是我?」我靜靜的看著鏡子裡面眼神空洞的女生,反覆呢喃著。

思緒混亂的時刻,胃又開始翻滾絞痛,脹痛難耐。胃酸不斷地分泌,已經滿溢出我的胃,流過我的心臟,連食道也被它攻佔。接著胃酸在喉嚨重重地畫上記號,插上旗幟,代表著最終的勝利。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故作鎮定,臉上的猙獰痛苦透過鏡子反射,讓我覺得自己好醜好噁心。原來減肥的代價只是把自己變的更醜陋,心智也扭曲,眼神也空洞無奈。我再一次的凝視著鏡中的她,這一次她留下了淚,是悔恨的淚,也是無助的淚…

2009-10-15 09:18 96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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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街>

時光彷彿沒有走動過‧‧‧鮮明的記憶仍停留在那條街、那些笑臉、那些回憶‧‧‧。

閉上眼睛,一片黑暗中似乎出現一絲絲微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清晰‧‧‧前方的路指引的方向好像是最初的、最原始的單純。形體反映出心靈,人從面目猙獰慢慢回歸稚嫩的小臉。牽著彼此的小手一起奔向那最無憂無慮的從前‧‧‧‧‧‧
時光彷彿沒有走動過‧‧‧鮮明的記憶仍停留在那條街、那些笑臉、那些回憶‧‧‧。
那些記憶‧‧‧是從我小學四年級那年開始。

搬回舊家 是父親最不想做的選擇。
經商失敗 是他最不想告訴家鄉人的原因。

依稀記得抵達的第一天、那幢舊房子的味道,那是祖父的傑作。一直到我們搬去那天那幢房才重歸主人懷抱。即便到今日,我仍能聞到木造舊屋的香氣和濃濃的人情味。街上居住的,不外乎是一些親戚或是看著父母親長大的街坊鄰居,輩分來說,大多是我的阿伯、嬸嬸以上吧!大家熱烈的歡迎從前屬於這條街的父親重新歸隊,用一種既欣慰又心疼的眼神望著當年信誓旦旦要事業有成、衣錦還鄉的父親如今拖著頹喪的身軀回來,這條街的每個人猶如永不離棄永遠會在他需要時給小孩擁抱的母親般柔軟得包容這顆在異地受挫的心。

雖然父母親熟識那些鄰人,不過我們小孩可是一次都沒見過那些雖釋出善意卻陌生的臉孔。而且關於大人的煩惱我們才不會也不想去管呢。
父母親開始他們的新事業,就在自家開了間小小的飲料公司。我和妹妹才不懂那些,我們小孩的大事業就只管成天玩耍呀!過沒幾天,無需制式的自我介紹,同條街上的孩子們已玩成一團。誰管誰叫什麼名字、興趣專長是什麼,懂遊戲規則還比較重要呢!每天的行程就是抓蟲、跑到公園玩遊戲、養蠶、偷吃東西‧‧‧‧‧‧
有一次被發現我們偷吃要拿去拜拜的供品,結果大家跪了一晚上!
還有一次看螢火蟲看得太晚,結果當然又是換來一場大人小孩的你追我跑囉!
那時,每天的煩惱是今天該去哪裡玩。
那時,每天的功課是挑戰一件自己不敢做的事。
那時,每天的表情都是笑臉。
那時‧‧‧那時‧‧‧

昨天連接著今天今天又連接著明天明天則連接著無數個未來。
如果人人能預知,那麼會有人想變成大人嗎?

後來的幾年人越長越大,便覺得羞愧幼稚而開始現實。
嘿,我們不正在逐漸成為那時我們看不起的大人嗎?

那時候沒有心機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反目成仇沒有表面和平背後決裂沒有比較競爭沒有膚淺敷衍‧‧‧‧‧‧
那時候,我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那時不費吹灰之力便能理解單純的真諦,而現在想做到卻如此困難?

單純是人的本質,而我們正一點一滴悖離自己的本質。

生活在那條街的那幾年,我親眼見證難以忘懷的人情、最簡單的幸福、最純粹的感動和快樂。


如今那些我再也無法體會了。

2009-10-15 00:53 98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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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的排球賽,嗶嗶...........,主審的哨音響起,兩隊人馬小跑步的往球網集合,各自握手得感覺總覺得殺氣好重,似乎非把對手吃掉不可,我握緊我的拳頭,這場比賽我不想輸,我不能輸,這種決心才能讓我心無旁鶩的專心球賽,就這樣我奮力的推球.頂球.只差一個殺球!真是可惜阿!

失誤.得分我們都大喊著我們的口號:




「喊聲(台語)一二三黑 黑 黑 黑 黑 黑」。




旁邊的啦啦隊也替我們喊:




「中文 加油 中文 加油 中文中文中文 加油加油加油」。




就在這麼激烈的歡呼聲中,我們的士氣如飛龍攀升般的神速,看著球此起彼落的往來,雙方絲毫不肯相讓的情況下,第一局的我們,僅僅輸了一分。當大家正替我們惋惜時,隊友們各個不甘心,不甘心之下各自在心理檢討自己的失誤,從短短的眼神交會中,我們知道是我們的默契.還有基礎練得不夠精深.不夠融會貫通,學長姐們對不起,學弟們之後會更加努力的。

第二局開始,我們連續失分,每個人都承受著莫大的壓力,是球飛太刁鑽?還是風向不穩?都不是,是大家基本功練得不夠徹底。之後學長趕緊喊出一個暫停,並且要我們立刻穩定自己的心情,再次上陣。這一次,我們真的失誤太多,一連串的嗶嗶聲響起,直到比賽差距越來越大,大家慌了,披甲上陣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先站不住陣腳,而我們,犯了這個大忌,直到第二局的結束哨音響起,大家才默默的跟對方握手,沉重的離開球場,看著場外的拉拉隊們,真的對不起你們賣力的嘶吼替我喊加油,下次的我們會打出一場漂亮的成績給你們欣賞,讓東海的所有人都了解『中文系的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這場球賽讓我的情緒十分高昂,慓悍的眼神終於自高中之後再一次的顯現,這是我決心的開始,下ㄧ次的我要帶著讓你們『被扛著下場』的決心重裝上陣!



2009-10-14 22:59 981126 陳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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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燈

黑夜的魔爪遮掩住了白晝的光輝,使得整個城市籠罩在他的魔掌中,空蕩蕩的街上,只剩下進忠職守的路燈,為深夜流連在外的人們,照亮回家的路,垃圾桶旁,流浪的小貓正努力地找尋今晚的餐點,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直到夜風追逐著塑膠袋,直到路燈空照著馬路。 
此時,在一間破舊不堪的小房子裡,透出了微弱的光線,房間裡坐著一位男人,他表情凝重,眉頭深鎖,眼神直盯著他眼前的這盞燈。他曾是位糕點師傅,更是大家眼中稱羨的兒子,日子過的都是如此平順、幸福。但這一切卻悄悄起了變化,他的腳起先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傷口,他並不以為意,久而久之,那傷口不但一直無法痊癒,疼痛感也越來越重,才知道那小傷口已經成了嚴重的「蜂窩性組織炎」! 接下來他最常出入的地方,從糕餅店變成了醫院,由於越來越頻繁出入醫院,經常得向店裡請假,不得不辭職。沒了收入,僅靠之前存下來的積蓄支付醫藥費,年邁的老母親勞苦奔波的照顧著他,每每看到母親這樣拖著疲憊的身影走出醫院,好幾次都偷偷流下男兒淚,因此應許自己一定要再站起來。
後來,傷口逐漸好轉,讓他對生命燃起了一點的希望,可是上天似乎在作弄他,母親因為不敵風寒,在一天的午後,病死了。突來的噩耗,再次將他打回地獄,讓他陷入絕望深淵,唯一的母親,還來不及孝順她,她就走了。他每天不停的責備自己,用不吃飯,折磨自己的身體,像沒了靈魂的軀殼,像沒了水滋潤的小花逐漸枯萎凋零。
在他快要放棄活下去的那一晚,他夢見了母親,母親在夢中大聲的訓斥他一番,同時也心疼他如此對待自己身體,他們相擁而泣,在夢中他向母親保證會好好振作,認真的過生活,夢醒了,他擦乾了眼淚,點亮他眼前的那盞燈,表情凝重,眉頭深鎖,隔著燈他望向他母親的相片,頓時照片中的母親似乎在對他微笑著,他也笑了,「媽,我愛你」。

2009-10-14 21:06 98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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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白髮
五月二十七日,端午前夕,台北的天氣正舒適,蔚藍的天空和白雲緩緩飄過,是個愜意的午後。在電話未響起前,從未想過妳悄悄地、一個人向我們揮手。
聽見媽媽哽咽說出如此簡單卻令人心痛的字句:阿婆剛剛走了。我的腦袋頓時空白,就像炸彈一樣,轟一聲,都空了。就像看電視一樣,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但無法輕鬆看待這劇情,我不是觀眾,是主角。
思緒跌入回憶的大漩渦,就這樣轉阿轉的。童年是和阿婆一起度過的,記得有點皺皺的手掌緊牽著我,一老一少,一起走過斑馬線、地下道,更走過了歲月和青春。每當過年過節,阿婆總準備了應景的粽子、月餅、餃子,等我們回來。而親手包的菜包、熬煮的雞湯,每一道佳餚總有著滿滿的愛心和期待。那種大家一起吃飯的情景,一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是如此難得,如此令人珍惜。
教會我騎腳踏車的,是妳;看著我成長的,是妳;讓我明白節儉的,是妳;讓我發現苗栗是多美的地方,是妳;讓我發覺珍惜有多重要的人,是妳;讓我知道我有多愛妳的人,也是妳。
自從阿婆住進安養院後,就很少去看她。看著所愛的人不斷退化,變得像個孩子一般,從記憶退化、無法表達、不會說話到沉默,每一次的探望,就成了一次的折磨。記得,最後一次去看阿婆是在母親節,一走進房間,淚水決堤。我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理成平頭、緊閉雙眼、頭不停搖晃、沒有牙齒且瘦弱的老人,陽光很大,從窗戶縫隙射進房間,但我覺得好冷,看見的好模糊,這不是我印象中的阿婆。阿婆最愛漂亮了,那一頭閃閃發亮的白髮,如白雪一般純粹,是我從小的記憶,且一直被教導著:有白色頭髮的阿婆,是外婆喔。記得小時候每天睡前,阿婆總會拿著她的假牙泡水,只有那時候,我才會看到沒有牙齒的阿婆。總是用客家話罵我浪費,過年時總是偷拿好多零用錢給我,總是掛念著我們,總是要我們帶好多東西回台北,總是放不下我們。
靈堂的照片,阿婆笑得好美、好和藹,這才是我記憶中的外婆。點起一炷香,一縷輕煙隨風而去,就好像她一樣,不會再回來了。努力燒了很多紙錢,希望她可以過的很好,為她燒了一座大房子,不知道住的習不習慣?
公祭的那天,許多好久不見的親戚都來了,但我多麼不想在這種場合碰面。回憶不斷侵蝕腦海,就像是閱讀一本書,書名是:我和外婆。而故事的最後一頁在火葬場,我看著妳的棺木,然後說再見。而這句再見,竟是來生再見。
現在,高雄佛光山是阿婆的長眠之地,和阿公一起。暑假去了一趟,很可惜沒能去看看外公和外婆,但我相信,他們一定知道我到了,最愛的孫女很想念她,而且正和她一起看著同樣寧靜的夜空。
阿婆終於能自由跳舞了,一直記得陽光灑在她的白髮上,而快樂上揚的嘴角,在陽光的照應下,顯得閃閃發光,伴隨著節奏旋轉的弧度,好美。
我說,牽了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下輩子我還是要當妳的孫女,相認的記號,還是不是那頭白髮?

2009-10-14 20:24 98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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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
從出生,開始說話、學走路,之後,上了小學,接著中學,甚至於大學。似乎,這就是大部分人,都曾經歷過的階段。不管是什麼類型的人,應該大多透過此種方式,一步一步、一點一滴地來累積其經驗。
身為學生,所被要求的,所被期盼的,莫過於是一個美好的求學過程。美好,是所謂的完美嗎?常聽見一些人說,追求完美,是他們的目標。然而,這樣的目標, 或許是有那麼一點的,遙不可及!真的有完美的存在嗎?我想,只有不斷追求完美的人,卻沒有真正到達完美的人吧!
看著高中相處三年的同學,一個個努力地往前跑,彷彿深怕短暫的停留,會使得他們被遠遠地拋諸於腦後,就這樣,他們日以繼夜的唸著考試範圍的書,不斷地試著去參加各式各樣的競賽,盡己所能的展現自己的才華,無不希望可以在比賽當中脫穎而出,當然,有些人幸運地抓住了勝利,可是,還是有一些人,不小心地走向了失敗,儘管如此,他們依然往前,不停地走,希望有昭一日能夠,得到心中所想要的。
隨著時間慢慢地流逝,許多人已經擁有,自己渴望的成就,或者不然,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得到的人,感受到的,卻不一定是喜悅。曾經有人告訴我,他,對於已得到的事物,感到疑惑,究竟,那真的是他追尋已久的嗎?我感覺得到他對未來的徬徨,畢竟,他是那麼地努力才有今日的成就。
獵豹在追尋自己的獵物時,眼裡只有專心的向前,到手了之後,又覺得,獵物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地美好!因此,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就以這樣的模式,一次又一次的追尋,自己理想中的獵物,無止盡地追尋。但是,慾望豈有被滿足的一天,人,亦是如此,心是起點,看不見日子一天一天地消失,看得見的盡是永無止境的追尋。

2009-10-14 12:39 98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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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掙扎

  又開了一個文字文件。
  凌晨三點,我坐在電腦前,盯著眼前如我思緒一般空白的新文件。打字游標不眠不休閃爍了將近十個小時,從他虛弱而孤單的背影,我看見了正在垂死掙扎的自己……

  靈感就像一陣你不知道何時才會來的浪潮,而現在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文思枯竭的沙灘。我看見朵朵白花般的碎浪一次又一次推向沙灘的邊緣,卻就是不上岸,始終不來,那就是靈感。我的手指擱淺在黑色的鍵盤上,一如我的思緒擱淺在寫作的潮間帶。

  沒有浪,我彷彿被文字囚禁在一座孤島上,任憑我如何叫喊呼救,沒有外援,孤單無助。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遊走在半夢半醒間的我,殘存的模糊意識已經對時間與空間失去了概念,我不知道現在幾點,甚至不知道我在何處。唯一存在我腦海中的一個意識是一道幾不可聞的呢喃,「我的作業……」,縱使已接近生死存亡的邊緣,我仍心心牽掛著它。
  我像個喝得爛醉的人,蹣跚步履浮沉在現實堅硬可觸的碎石子路上,卻又太過清醒。

  登登登!電腦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個視窗。
  「均銘早,這麼有精神啊!」是山C學長,在MSN上。
  已經早上了嗎……也許天早已經亮了,可我卻沒感受到陽光的溫暖。今日的太陽在我的土地上照亮的不是希望,而是一股熾熱的恐懼……
  「早啊……我現在深陷在作業的泥沼中……」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打出這幾個字。
  「我都會浮起來呼吸一下,苟延殘喘。」學長說。
  「唉……我是越掙扎陷越深……」我用唯一還能在沼澤外掙扎的手,打出如此悲情的一句,黑色鍵盤上滿是泥濘。之後,無法掙扎的我便完全沉入泥沼中,哽咽的喉嚨連對外呼救也喊不出聲。
  「天佑均銘,阿們。」學長為我向天主禱告。
  我想我真的需要上帝保佑。

  神呐,救救我吧--

  那瞬間,我彷彿看見額頭上閃現一道熾亮的光芒,我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潔白,靈魂似乎脫離了身體。
  我從天花板的角度向下俯視,看見一個臉色蒼白的人,空洞的眼神茫然地盯著閃爍的電腦螢幕;毫無血色的手指恰好與掌下黑色鍵盤形成強烈對比,發青的嘴唇不斷呢喃著一個顫抖的聲音:「我的作業……」,一份超脫個人生死的執著。

2009-10-14 10:43 981618_Drea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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