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公園


紅男綠女都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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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短篇PK

2009-04-11 10:47迴響:66點閱:5173


極短篇PK專區

 

各位同學請在這裡發表自己的作品,也歡迎其他的朋友一起來玩。


先貼上一位同學寄過來的作品。




北迴歸線以南

接近赤道的陽光,透過Kufi圖紋的窗櫺照進房間,光影的對比如此之大,好像光進入千年陵寢之中。

房間的牆上掛著一幅綠洲錦織,圖裡泉水不斷湧出,椰樹隨著空氣中隱約散發的消毒水味搖曳。

第一晚,一位穿著低胸粉紅裙的女人,來到他的床前,給他帶來一杯冰水,引得他口乾如石壁裂痕,杯子就口還沒喝幾口,女人硬把水給領走。

第二晚,口乾似乎不如前夜,但身體突然起了另一種渴望。

改穿鵝黃衣的女人悄悄坐在他的床前,磨蹭他周身敏感部位,這次他覺得自己該有所行動念頭剛過,女人旋又消失。

第三晚,女人把染紅的頭髮放下,配上紅袍,裡頭包裹著黑暗的吸引力,跨騎在他腹上,像道彩虹。

女人不再離開或消失,正當他身體起了微妙的反應,她的臉突然變得猙獰,全身化成一頭紅色的獅子,吼!

厚,男人嚇得驚醒。

戴著祈禱帽的醫生和護士,正在看著這個全身脫水曬傷,昏迷三日的病人。

『這位先生』,醫生開了口,『你怎會跑去那裡?』

這回他完全醒了,像個小女孩,幾乎大叫

『可怕太可怕了

『沙漠像個發瘋的女人,不要隨便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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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cfl202000/archive/2009/04/11/394004.html
2009-04-11 10:47作者:周芬伶分類:作家部落格迴響:66點閱:5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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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極短篇PK

<戀物癖>
花園裡,小男孩開心的玩著芭比娃娃,他幫她們梳頭,他幫她們換衣服,他笑的很開心,溫柔的對著芭比們說「別心急,等等就可以漂漂亮亮了喔!!」,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伴隨著陣陣花香,看了,心都柔軟了起來,然而,似乎不是人人都這麼想的,一個中年男子衝了進來「身為我XXX的兒子,你居然在玩這種女孩子玩的東西,不准玩!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阿!」,他一邊氣急敗壞的罵著,一邊將所有芭比扔進桶子裡,一把火燒了,他撲上前去試圖挽救些什麼,卻什麼也沒有,他哭著,父親狠狠的打著他,「還哭,你真以為你是女孩子阿,不准哭,男人哭什麼哭!」最後他不哭了,眼底卻出現了小孩子不該有的恨。

房裡沒有開燈,但隨著電視的光線可以看到,床上鋪著蕾絲的床單,粉紅色的枕頭以及公主般的紗罩,旁邊的梳妝台,滿滿的都是化妝用品,就像是個天真可愛的少女的房間,一個男人站在梳妝鏡前幫坐在梳妝椅上的女孩畫著妝,梳著頭,彷彿是在為心愛的女人打扮,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說著「別心急,等等就可以漂漂亮亮了喔!」

他將畫好妝的女孩帶到了山上,他對女孩說「我要帶妳去我的秘密基地噢,妳絕對不可以跟別人說唷,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然後不等女孩反應,抱著她,走進了一個隱密的山洞,裡面有好多裝扮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她們靠著山壁坐著,但僅僅是坐著,沒有搭理進來的男人跟女孩,但男人似乎絲毫不在意,他走到一個空位,對懷中的女孩說「就差你一個了,坐好,要乖乖的唷!跟其他姐妹好好相處唷!」女孩的眼神很空洞,沒有一絲光澤,一如其他女孩,沒有一絲生氣,男人開心的拿著衣服在女孩們身上比劃著,笑著,說著….

房裡未關的電視機傳來播報員的聲音「近期來有多位女子失蹤,至今仍下落不明,家屬著急卻無能為力,只能哭斷腸,警方為此發出聲明會加強人手,嚴加巡邏… …」



<在一起,好嗎>
山裡的深夜車輪滾過石子地的聲音特別明顯,那是一輛銀色的轎車,開門,下車,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伴隨著車子音響流洩出的音樂,他靜靜的點起了一根菸,他看著遠方的燈火,那裡,是他最深愛的女人的家,微微的揚起嘴角,他感到幸福。

他想起以前,追了她好多年,但始終沒有成功,那女孩從笑著說「我們當朋友好不好?」,到最後當著他的面甩上門,然後報警說有人騷擾她,他揚起的嘴角有點鬆動,似乎差點,就打破了些什麼。

他房裡滿滿的是那女孩的一顰一笑,就算再累,回到家,看到那些笑容,再累也不怕,為了她,,他去學烹飪,想讓女孩當個輕鬆的老婆,為了她,他去學攝影,為了留下她的每個笑容,他還為她買了間房子,裡面有他們的房間,小孩的房間,還有小孩的遊戲房,還有一間暗房,可以讓他沖洗女孩美麗的照片,那是他們的未來,他滿心期盼的未來。

可是現在計畫有點問題了,所以他們得換個方式廝守,他熄掉了菸,從後車廂拿出了桶汽油滿滿的潑在前面的草地上,這個,他們相遇的地方,然後他滿意的笑了笑,走向後座,將沉睡中的女孩抱了出來,和她一起躺在那充滿汽油味的草地上,他吻了吻懷中女孩的美麗的髮,然後緊緊的抱住她,「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將手中的打火機一丟,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他們。

「最新新聞報導,陽明山深夜突然起火,消防人員仍在搶救,已知有一對情侶不幸遇難,消防人員發現時發現男子屍體緊緊擁住女朋友屍體,似在保護她,兩人到死不分離的感情令人為之鼻酸…」

客廳裡電視播報著最新新聞,暗房裡,最新的一張女孩照片,她,緊緊擁著,另一個男孩。

2009-04-16 00:59 961113 張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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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監考員向後面排隊的車潮大喊。

曉芸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催動油門至起始線上。

在這途中他看到了斗大的標語:

「小心!您在踏上一條不歸路!」

「再多想想吧!生命可貴。」

曉雲不免擔心起來:騎車上路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我不能接受我的女朋友不會騎機車,女生會騎車也是必備的!」

因為心愛的他這麼一句話,曉雲當下就決定要考駕照。

練習也很久了,這次應該可以順利過關吧。

「好了,走吧!」監考員約莫30多歲,是個年輕的帥哥。

直線七秒,不知怎地,曉雲感覺到這一定是她一生中騎過最狹窄的一條路。

無形的壓力從兩旁膨脹而來,曉雲不自覺的壓線了。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兩次機會喔!」監考員鼓勵著。

曉雲下定決心,回到起點再度緩緩催動油門…

「蔓甄,妳騎MINI小雲豹真的好好看喔!」韋仁開心的看著朋友牽車。

「是嗎,謝謝誇獎,我男朋友還不會騎車耶,我叫他去考了,我根本不能接受男生不會騎車啊,我也要他載我。」

韋仁臉色大變,緩緩開口:「…妳還是不要叫他去考好了。」

「為什麼?」蔓甄說。

韋仁的頭看向車棚外的中港路,緘默。

2009-04-16 00:11 會計2B歐陽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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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似乎還是一個行程,手裡握著自己的手機,坐上自己的單車,疾行而去,像個狂野的孩子。在路上,風很大,慢慢將我的頭髮吹亂,似乎是提醒我要多梳頭髮。很冷的天,我忘了穿套脖子的衣物,摸著摸著,卻想起了我送妳的圍巾。粉紅色,加上妳穿的紅色皮外套,一定很好看。然而,今天看到時,心似乎被鐵塊重重的拉沉下去,妳戴的是咖啡色的,是否意味著什麼?
1.妳未打開我送的禮物。
2.這條圍巾是一個妳重視的人送的。
3.這是委婉的拒絕。
想著很多個對我不利的條件,還有跟妳相處一段時間所觀察出的結果,似乎是3,這種類似的選擇題,有一個人跟我說過,紹煒,我中興的學長,他在幫我猜測妳對我的感覺,很高興的,他是往好的方面想。
「一陣子沒有跟妳常互動,星期二完全沒問妳需不需要我幫妳帶晚餐,妳會不會有點失望?」我心裡是這樣OS著。
今天公民課沒主動找妳聊天,妳卻突然找我說了幾句話,但我淺淺的回應,然後寫我的豆芽譜。
「妳是不是在猜想什麼?」我從妳眼神看出些無聊的神色。
但我還是要刻意保持一些距離,很刻意的。
就像是去年,政諺教我的"欲擒故縱"一樣。
星期五的早上,我看見妳在MSN的留言,我很開心。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很開心,原來,我也有被妳關心的一天,但,我倆的緣分,應該就到這星期六為止了,不知道妳知不知道,我的想法?
今天的夜,也很冷,我現在關起電腦,慢慢的睡去,想著妳,慢慢闔上眼。
過了一陣子,某一天早上,跟朋友MSN,聊著聊著,談到女生的事。
「阿你跟那個女的如何?」朋友好奇問著。
「不知道,她都沒上線。」我淡淡吐出。
「會不會是被封鎖了?」他回應。
「……」
在深處,我的心被敲了ㄧ下。
「是嗎?」心裡這麼想,卻敲著鍵盤說。
「喔~沒差,反正我下學期不追了」
「是嗎?」我繼續盤問著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窗外,有陽光,但我卻不怎麼想出去,或許,我已經習慣了吧?就像沉默一般。
我的心,似乎還是沒有解開,對外一貫的排斥,是否,過去……還在痛?
不知道。
不過,現在我卻還想對妳說一句話
「妳想不想去看電影?」................

2009-04-15 22:56 962458 張堯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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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短篇
中文二B 劉柔孝 961606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可以冷靜下來聽我說嗎?我很愛你,但我們總是三天兩頭就吵架,我不想看到妳總為我哭泣,這對妳來說是一種傷害阿!」Jason兩手緊抓著Eva ,無奈的說。
「你不要碰我!我不想聽這些,我很愛你,我…我不想分手…」Eva淚眼婆娑的哭著。
但Jason心意已決,終究他們還是分手了。
分手的消息一時還不敢跟好友們提起,因為Eva總是很有自信的以為Jason決不會先提分手,但是現在這個自信被瞬間打破,Eva一時之間不知該向誰訴苦。就在此時,Eva想到了在苗栗讀書的哥哥,那個從小疼她、無話不談的哥哥。
搭上了區間車,Eva找了一個人少的包廂坐下,看著窗外的景物隨著火車的奔馳呼嘯而過,就如同自己和Jason的回憶一幕幕快轉倒帶,想著想著,眼淚竟不自覺得落下。從前,因為怕丟臉,她從不在公共場合哭泣;現在,她可以不管他人的眼光,也可以不管自己的妝是不是會花掉,她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場。
「苗栗站快到了,請準備下車。」廣播的女聲正經的通知著。於是Eva帶著沉重的心情下車,一出站看到哥哥已經在車站門口等著她,此時的Eva再也忍不住淚水,衝上前去緊緊的抱住哥哥,哽咽的說:「我跟他分手了…」Eva的哥哥輕輕的拍著Eva的肩膀,溫柔的說:「乖!先把眼淚擦一擦,有什麼事我都會聽你說。」於是Eva的哥哥找了一間安靜又放有舒服音樂的咖啡廳坐下,靜靜的聽著Eva訴說分手的始末,並給予安慰和建議。「那你現在還愛Jason嗎?」Eva的哥哥問。
「當然愛阿!如果可以重來,我願意改掉我的壞脾氣,不無理取鬧,凡事都會為他多想一點,我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唉…但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呢?我們已經分手了。」Eva低落的說。此時,隔壁桌有一位頭戴棒球帽,帶著一大把紅色的玫瑰花的男子向他們靠近,等走到Eva旁邊時,突然大喊:「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想了很多,我不該輕易的說出分手這兩個字,我還是很愛妳,我們再一起手牽手走下去好嗎?」Eva驚訝的轉過頭去,看到Jason手捧玫瑰花向自己認錯並請求原諒,一時之間還不敢相信。Eva的哥哥微笑的對著Eva說:「Jason跟你提出分手後非常後悔,馬上打電話求我幫忙,我知道妳一定會來找我訴苦,所以我就叫Jason先來苗栗等妳,再找機會幫你們復合。你們都愛著彼此,只是做事情總是意氣用事,這樣是不對的,凡事也要為對方想一下,如果彼此各退一步,那事情不就很好解決嗎?」Eva害羞的對哥哥說:「恩。謝謝哥,你說的我都會聽進去,我們的感情你最了解了不是嗎?畢竟你可是我和Jason的介紹人呢!」
回程的路上,Eva不再感到孤單,因為此時有一個人正緊緊握著她的右手,Eva第一次那麼深刻的感覺到,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因為這件事,Eva和Jason的感情更加堅定,吵架次數也漸漸減少,他們已經認定對方,一輩子都離不開了。

2009-04-15 19:33 961606劉柔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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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風景都在風鈴的叮鈴中展開。遠山的松濤規律的發出聲響,蟬叫聲像魚群般在風中竄盪,偶爾還能聽到稀疏狗叫。
孩子們在溪中打水漂,孩子們簇擁著賣冰棒的小販跑,屋頂上落單的孩子在手上畫手錶。
老奶奶在門口邊做針線活邊打瞌睡,連搖籃裡孫子手上麵包給烏鴉偷吃了都沒發覺。一群男人在榕樹下下棋,向著路過手上從不提塑膠袋的老醫生問好。
青年男孩背著總是只放著一本書的書包,跟對他稍有好感的女孩,在村子口的寺廟里約會,一旁是住持嚴肅的板著臉,另一邊則是來廟裡幫忙的大嬸們,一直在偷笑。
一切的風景都在無聲的螢幕中展開。空氣中迴盪的消毒水味,規律的心跳聲,呼吸器,氧氣嘶嘶聲與低調嗎啡配給器的蜂鳴,萬籟各得其所,各自運行。
這是一個純白、太純白的夏日午後,白袍、白衣、白亞麻混棉床單,純白如新娘禮服,摸起來微溫還散發著剛哄好的香味。
一切潔淨無瑕,如人煙罕至,乾淨的不需要視覺的汙染。
沉睡的病人,牆上兀自播放的電視,307號房窗口的風鈴。

2009-04-15 16:49 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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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望

我們第一次巧遇

是在星巴克2F的座位區

那時妳坐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擺著一杯焦糖瑪奇朵。

和我手上端盤中的咖啡也碰巧

一樣

一部筆記型電腦靜靜的在玻璃桌上運轉

妳用纖細的手指敲打著鍵盤

喀噠喀噠喀噠...

看似在聊著MSN,偶而切換畫面瀏覽無名的妳

很專心

在人多嘴雜的環境掩蔽下

妳沒有注意到我

回到家打開電腦,卻意外的發現─

彈出的視窗,亮著橘燈的訊息同時傳來

「我,還在星巴克...」

那晚,我們一起吃了遲到的晚餐。

妳笑著說,妳失戀了。

當天被他告白,當天他提分手。

原來,妳只不過是個備胎。

我從水杯中看見妳因難過而扭曲的笑臉

妳一直都面帶微笑的

如今優雅的曲線卻失調變調

妳問我,愛上一個花心的人錯了嗎?

眼淚撲簌的掉了下來

我說,錯的是我,是時間,是上蒼。

妳默默的吃下最後一塊牛排,看著我

嘟嘴說:「這餐,你請客」

我不禁莞爾

2009-04-15 14:07 964314、會計2A張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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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到現在還能記得他抱怨的語氣,穿著三色的雨衣,黑框眼鏡跟很像黃金獵犬的齊瀏海,在靠近太陽穴的地方不是那麼的整齊。台中的天氣突然變冷了,短短的一天從28度降到18度。天色變的黯淡的多,也飄起陰雨和風。雨要大不大,我帶著帽子他則穿著雨衣。
有一滴再一滴的雨,從他的額頭慢慢滑下,滑到了鼻樑,略過了鏡框,在鼻翼和臉頰中間停住,有點看傻了眼,沒仔細在聽他說的話。因為不常說話,沒辦法一直瞅著那道雨滴,因為如同盯著他臉。那是星期天早上九點的事了。
下午五點,雨繼續飄著。對於那道雨水我還是耿耿於懷。我想起了伊丹十三的蒲公英,被牡蠣的殼刮出的那抹鮮血,在戴帽子的男人嘴邊流下。令人不自覺暈眩。因為在嘴邊,彷彿可以舔舐到血的鹹味和生。但那鹹是混合著海水和牡蠣的生的氣息。那抹鮮血滴落在牡蠣上,從女孩的手上被吸允。為吞噬另一活體而流出的體液,暈眩的任人不禁親吻,在手上嘴中被交換。
我陷入那一秒的恍惚,想親吻那一道雨滴,那雨滴所滑下的軌跡。
現在是星期二的下午,風越來越大,只是雨停了。中午時出了個太陽,短短兩小時。他說中壢還在下著雨。沒想到台中出了太陽。相同的地點同樣的衣服,只是雨停了。那道雨水的軌跡沿路從台中刻到了桃園。只是雨停了,狗走了。

〈她和她〉
還是陰天的星期三下午,陽光似乎還是不光臨在她身上。她在客廳發出陣陣需要幫忙的聲音,微弱的像她的生命力。她緩緩走來,雙手擺在背後偏下的位子,她發出小小聲的請求,像是有人在她嘴裡塞了一大塊肉塊,她含糊的說著。如果不是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一定會皺起眉頭再狠狠抓住她:難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但我知道不太可能,她不必再說一次我也懂。
她是含糊的說著,幫我扣內衣,她轉過身,我看見她雙手微微施力的抓住那身黑色內衣的兩端,下排的釦子扣在上排的釦子中,因為遲緩的動作,讓她無法將內衣穿好。我抓住那內衣的兩端,她鬆開了手,我徐徐的將內衣鬆開,扣上。避免我冰冷的雙手碰觸到她骨瘦的背。都是最裡面排的釦子,穿在她身上的內衣還是鬆的,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就如同我們所希望的,病痛不在這家留下痕跡。
即使她早已瘦到不需穿內衣,畢竟她也沒有多餘的肉可塞進任何容器中,但這是一種習慣。習慣能讓人徘徊於從前。

 
〈夢〉
當花瓣散落在沙漠上,邊緣輕輕的捲起,纖白的手轉動了鏡頭,回到池邊。
她坐在池邊,一望無際的池邊。視點從她背後往前看,看不清前方的臉孔。那是她先生,遠遠的。她記得她還有個孩子,但視點只看得見她記憶中的金黃色細絲。
先生帶回了一匹馬,有著金黃色的毛髮。閃亮著。那女人用手掩蓋著半張臉,身體扭捏了起來。先生嚷嚷著要把馬匹當做寵物,大聲地,油污和汗水從額頭滑下,閃亮著。視點陷入了地平線之下。
他們是有錢的人家,生活在一片沙漠中。沒有理由,浴室是一小型游泳池。她坐在池邊橘紅色的浴缸裡,靜默。隔著一米二的磚牆,先生敲打著拱門下的玻璃窗。只有嘴型沒有聲音,凝結。
視點躍過圍牆,馬匹緩緩跳進了池裡。先生繼續大聲嚷嚷。他召集了二十幾名壯丁,潛進水裡,直到馬匹的下方,將馬舉起抬上岸邊。抬棺材般的步伐前進,馬匹卻在浮現空氣中變成了獅子。先生氣壞地拿刀往獅子砍去。
沒有指針的鐘,斷開的馬車輪子,那女人向拳頭吹了氣,小指,無名指依序打了開來,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視點往上飄了,那女人只剩下一小點。叨叨絮語。她說:沒關係,我還剩下一邊的耳朵。
視點轉移到門外一雙陌生的黑眼。

2009-04-14 21:47 943209 陳文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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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狩獵記

某國的國王非常喜歡狩獵,時常帶著士兵出遊,且喜歡單獨與猛獸對抗。
一日,這位國王又帶著一些士兵出遊打獵,走了好一陣子,都沒有看到獵物,正失望的準備回家時,突然看到遠方樹叢裡似乎有動靜,國王命士兵們留在原地,自己則緩緩向前,準備與獵物單打獨鬥;當國王靠近獵物時,突然出現了獵物的身影:是一隻熊!原來,這隻熊也在等他的獵物靠近,熊非常的兇猛,一下子就把國王撲倒在地,並且狠狠的咬了他,遠方的士兵發現時,國王以一命嗚呼哉!
當消息傳回城堡,王子感到非常錯愕!為何會發生這種悲劇?非常痛心,並趕緊讓士兵將國王遺體運回。
王子看到士兵們運回的屍體,用了一條白布蓋著,王子掀開時,發現怎麼是一隻熊呢?生氣的斥怒:我是要國王的遺體,怎麼會是這隻熊?你們都不想活了嗎?有一個士兵則唯唯諾諾的說:秉告王子,國王的屍體在熊的肚裡!

2009-04-14 20:14 江方捷/F93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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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躺了那麼久,好像植物一般,只靠著注射和維生器材假裝活著,但真正死的時刻,仍然令人難過,不過最後一刻的迴光返照,祖母嚷嚷著想要看你一眼,也不知什麼原因,祖母好像不肯瞑目」
母親喃喃自言的帶著他來到廳堂。家人們不約而同的朝他看了過來。

「看看她最後一面吧」
母親說著,就要伸手去揭開蓋在祖母身上的那塊金黃繡著蓮花的綾綢被子

突然間,他說出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

「我自己來吧,請你們都出去好嗎,讓我獨自與她見面吧。」

這句話使得長久以來怨恨著他的家人們有了某種瞬間鬆懈及願意寬恕的感動。
靜靜的將兩爿木門合起走出廳外。

他提起被子來

因長期沒有接觸到陽光的原因,皮膚慘白的像是白化兒一樣。唯一繼續活著的頭髮細胞旁,放著祖母整齊的兩排假牙,兩頰好像被嘴巴吸吮一樣的乾癟塌陷,嘴也似向內含閉一樣的闔起,幾乎看不見了脣形。眼瞼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掰開奪眶而出般釘在眉毛的下方,眼球大方的暴露了出來。

他靜默的俯視著這怪奇且醜陋的面容一會兒。

然後,他伸手去拿那兩排假牙,把玩了一下子,忽然顫抖著把手移往祖母嘴巴的方向,試圖著把那假牙裝進嘴巴裡,僵硬的肌肉總是在他來不及將假牙放進口中便合了起來,好不容易將假牙放進,那嘴巴卻好像看傻了他的行為一般,目瞪口呆了起來,他輕輕地把嘴合上,手一鬆,那嘴巴卻又頹軟無力的打開,就這樣來回的開合幾次以後,塌陷的雙頰卻也像充氣般微微的鼓了起來,他發現反覆幾次後原本乾癟的面容顯的圓潤了起來,也不那樣僵硬,漸漸地柔和了。


他靜靜的看著那面容,像是雕塑著作品一樣指尖匯滿了更多熱情與細膩。為了讓僵硬的面容變得更加柔合,他更加賣力的搓揉著祖母的兩頰,嘴巴,額頭,像整容手術一樣的隆起鼻翼,眼瞼似是含羞草一樣的閉合了起來。手也由於摩擦而熱了起來,那一瞬間冰冷的屍體好像又有了體溫。

他滿意的看著經過一番撫摸搓揉後呈現的新遺容,安靜的陷入完成作品的興奮中。

「休息一下吧,從這麼遠的地方趕回來,一定很累了吧,飯菜煮好了,都放在桌上,來吃一點吧,一起來吃點吧」母親邊說邊推開了廳門,走了進來。

「好」

「這樣坐著好像當年祖母坐在紅眠床沿旁哄你睡覺一樣呢」
微笑著這樣說著的母親看著祖母的遺容忽然不能自己的哭了起來

「祖母的靈魂在家裡徘徊等你阿,一直到你能回來為止,祖母都不願合上雙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祖母在等著你回來。真是不可思議。一見到你的面,祖母就好像放下心般變的那麼安詳自在,這樣就夠了,我不再怨恨你了,這樣就夠了…」母親這樣說著

他直直的望著祖母的遺容,混雜著許多情愫的眼神閃耀著奇異的光芒,阿的一聲淒厲的叫喊,哭了起來……

2009-04-14 16:49 961628洪濬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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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醒的人>

是K左腳的拇指先醒的,對這個事實,它保持沉默,並沒有感到需要發展出語言,去說明自己是如何從微涼的夏被中探出頭來,又是如何被映射自鴿翼、苔般濕柔的晨光捕捉。從長窗看向外,各個物件的輪廓,都在這因為昨夜的暴雨而顯得氤氳的大氣底下不安地搖晃:水塔、磚樓、曬衣繩與盆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失卻形狀,潰散成泥漿。K左腳的拇指斜靠著腳指甲,點了根菸,開始細細追憶起世界還是固態的樣子,那誤信,卻又篤定的幸福。它想,或許我應該去學習說話的。與想將心中的危險感傳遞出去的意念相抗衡的,是隱匿在毛襪內的黑暗、無語、被動。可以任性地去耽溺渾沌,逃避構成與參與,是身為一枚左腳的拇指所能擁有的,最迷人的經驗。掙扎著,拿不定主意,在近乎分裂的拉扯中,它瞥見悲傷的藍影子飛掠過那道新生的隙縫。K醒來,看窗外:「多麼明亮的日子。」說話的語氣就像句點般牢不可破。同寢的人還在睡,或是裝睡,於是不無得意地下結論:「我是先醒的人。」

2009-04-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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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終於又讓我等到了!二樓的窗戶沒關!
一直被囚禁在這座監牢的我,每次只能藉由這個小小的窗戶看著外面的花花世界,偶爾才能偷偷跑出去喘口氣。
但是那些可惡的傢伙,被他們發現我偷跑出去過後,那扇窗戶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終於!被我等到了!這次我一定要脫離你們的魔掌,奔向外面的花花世界!
看我用力一跳!嘿,抓住窗櫺了!
接下來就是跳向外面的冷氣室外機上,再尋覓一個好方位,我就能成功脫逃了,哈哈哈!我終於可以脫離你們的魔掌奔向自由啦!

欸?!那個室外機咧?怎麼不見了?!
完蛋啦,我要摔下去啦!
難道,這就是自由的代價嗎………………………………




我不要啊!喵~~~~嗚






「爸,牛奶摔到下面的排水溝了啦!快去救牠!」
「難怪今天放牠下來以後都沒有看到牠,竟然摔下去了……」
「唉…你媽又忘記把二樓窗戶關上了…那個室外機上星期剛拆掉而已說…」

2009-04-14 10:37 961148 蔡佩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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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失戀史〉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場大火,焚毀了一座海洋。這是一個故事,或者不是。因為,是那一場大火讓一顆星球上歌唱全部快樂的海洋 ─ 沙啞了。慢慢地,再也沒有快樂繼續活在這顆星球。魚兒不再有水可以自由,飛鳥害怕刺痛滿佈的天空。連同樹木花草一起,紛紛逃離家園。而太陽不懂同情,所以繞著、繞著,枯萎的星球,開始碎裂,從很小的地方……。
但海洋沒停過快樂的歌唱,只是變成了雲,太遠。太遠的距離沒辦法仔細,傳遞沙啞的聲音。難過的星球又難過得太過分,把耳朵給哭乾。可惜了原來還是可以聽見的,那麼一點點。重度灼傷的星球最後選擇放棄,僅剩的大地,交換一次歡笑的機會。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顆很小很小的星球,在睡著之前摀住一句悄悄話。然後,在閉上眼睛的時候 ─ 擁有了一座超大的海洋。


〈刺蝟謀殺事件〉

「大家好,我是刺蝟。」

這是動物園對刺蝟的簡介,掛在籠子前面。不幸的是,大家都為了看熊貓才花錢浪費時間,所以不會為了額外的浪費花他時間。許多個星期後,他被觀光業視為無聊的資源,在導覽手冊裡註記叉叉。

事件發生自晴朗的午後,由於因忌妒產生角度太大的一個懶腰,把他身上的刺全都扎在園區的草地上,拔不出來。碰巧那時來了一陣冷風,讓不小心打的噴嚏,折斷了他所有的刺。

沒有刺的刺蝟其實鬆了口氣,至少他以後走路不必流汗。誰知道隔天早上的新聞頭條竟然寫著:「令人髮指,珍貴刺蝟慘遭殺害!!」附上照片說明:線民在某動物園發現刺蝟的完整刺骸,屍體疑似淪落黑市市場,警方正展開嚴密調查。

當全世界的人都陷入瘋狂,買票入動物園議論籠子裡的刺蝟到底被怎麼了? 裡頭的他默默坐在石頭上,帶著眼鏡閱讀《熊貓團圓》。









亂入:歡迎加入沃夢詩社XDD

2009-04-14 03:40 961649 韋憲

晴陽


望著窗外,聽著冷雨,從街角到逃生鐵梯,叮叮價響,清脆的彷彿其中有人在操弄著節拍,水滴打著蟄伏的柏油路,支離破碎的天空,烏雲密布,不時夾雜著閃電,似乎也正為此擾攘。

雨下的徐緩的煩人,連續好幾天,這場雨、這份淒涼開始讓我漸漸感到坐立不安。

我踏出了門,踩在泥濘的國度上,每當天氣不好,我總會想起家鄉那炙人的太陽,經過巷角時,水果店裡,看店的是一位硬朗的中高年婦女,對從雨中而來的我,投以關心的眼光。

「要買什麼嗎?」

「喔我…」

「阿嬤,哩跨。」

屋子裡跑出一個男孩,對正在切番茄的阿嬤擠眉弄眼,稚氣未脫的臉上呵呵笑著,
帶了一副粗框的玩具眼鏡,嬉鬧中又被搔了癢,發出劃破煙雨的尖叫聲,阿嬤一邊工作一邊看著,抿嘴笑了,靦腆的像一朵在二月含苞的花,屹立於伸展在山溪旁景色如畫的小道上,蘊含著多少對現狀的滿足、卻不誇耀地綻放。

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帶著熟悉的角度,在記憶中重新被描摹、成形,坐在我後面的女孩,也曾經讓我對一個笑容,有如此的綺想,只是更為燦爛、熱情,和花相比,倒像太陽。

「為什麼好人總是被欺負?」

有一天她問我。

我答不出來,走出教室去享受我的午休。

「我現在看到她只覺得噁心。」

「聽說她還有去過二路口。」

「那種地方也只有她敢去。」

那天的太陽很大,兩個女同學汗流浹背地在走廊旁交頭接耳,最後似乎得到某種結論,各自去發報自己推演出的消息。

從回憶中抽離時,雨嘩啦啦更加放肆的下著。

「這樣要怎麼回去,在這裡躲一下雨吧。」

「好,那我要一杯綜合果汁。」

聽到我的話,老闆娘笑咪咪的開始工作,不時逗著她的孫子。

如同古亞馬遜人,在燠熱的深叢中,圍著火推起舞,她則站在人群之中,恍如雨季來臨前,原始部落擅舞的女巫,裸露上身仰首張臂,兩腳隨鼓聲頓踏,面對烈火晃動巨乳,跳著只有上蒼與她才懂的靈魂之舞,映入眼中的螢光和震撼,人們無不巴巴癡望,直到上課鐘聲素樸的旋律響起,暗藏幾個下了蠱的音符,才能為之收煞。

「那時起,她卻再也不笑了。」

像死寂的星球一樣,她的身邊,再也沒有人們圍著她,為她瘋狂。

「小一點了,趕快回去吧。」

「這裡常常下雨嗎?」

「只有這幾個月。」

我提著紙袋,仍忘不了那個回答不出的問題,一時的疏忽,受潮的紙袋「啪」倏地破了,散落一地的東西,在雨中淋得透徹,勉強全部拿回手上時,雨不知何時停了,抬頭一看,我跑了起來,奔馳著,迅速的開了門尋找手機,發了一封簡訊。

「因為雨過的陽光比較美麗。」

2009-04-14 01:29 中文二B 961635 許晉瑋

回應: 極短篇PK

<來人啊!有賊!>
深夜十二點,大樓地下室的停車場,四下無人,只有他。他環顧著四周、傾聽外界的聲音,外面時有人聲嘈雜、時有人聲嘻鬧,只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正躲在這兒。

他等了又等…等待、等待再等待…

外面的世界終於安靜了,沒有返家的歸人要將車子停入車庫、也沒有深夜要外出逍遙的熱血大學生下樓來發動機車。

「大家都該休息了吧。」他想著。

他望著牆上那扇小窗猶豫著。
是個小氣窗,窗口不大,但足夠讓他穿梭其間的了。

他反覆地猶豫著…猶豫著…最後,他還是選擇爬上那個窗口。

窗口由地下室通往外面的世界,爬出窗口、再爬一道矮牆即可直直通往大樓內部。

他的身手還算矯捷,不太困難地便爬上了那扇小窗。他的身材也不算肥胖,輕而易舉地便能鑽過了小窗。爬出窗外,他躲在矮牆後邊窺視著大樓內部,左看看、右看看,一再地左右顧盼了幾回,確定沒有人流動了之後才敢輕舉妄動。他長腿一伸,一隻腳便跨上矮牆。

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雙腳還沒有著地,電梯的門就打開了,裡頭走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她目睹了他正在翻牆的這一切…。

兩人就這樣周旋、對望著、僵持著…,氣氛好似西部槍手對決時的緊繃,彷彿只要有人再多一個動作、跨一個腳步或是一個舉手頭足,最終對決將被開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樣的對決持續了無數秒鐘…
瞬地,女孩一個轉身想藉機開溜,他連忙上前阻攔。

「來人啊!有小偷!…有賊…賊…救命…救命啊!」女孩驚慌失措地叫喊著。
「我…我不是賊啦!」他趕緊摀住女孩的嘴。
「我只是帶錯鑰匙被困在地下室,沒人救我,只好自己用爬的上來。」他面色羞赧地接著道。

2009-04-13 20:54 964419 雅珮

補姓名學號...

篇名:六叔(2009-04-12 11:58)
中文二A
961152黃靖淳

2009-04-13 20:36 961152

回應: 極短篇PK

剛結婚沒多久的阿志與春嬌,雖然生活中偶爾有些小爭執,但彼此都能互相包容對方,讓阿志最近不能忍受的小事,是剛學會開車不到半年的春嬌,尚處於新手駕駛的階段,對於一些繁雜的交通法則似乎也那麼的懵懵懂懂,每次開車上路時總緊張的額角冒汗、手心冰冷,不過開車半年多來,倒也沒出過什麼嚴重的事故,只不過阿志收到的罰單,總是比別家的多,說他為國庫的捐獻者也不為過。
  
話說事情的發生,就在昨天春嬌想為阿志準備一桌豐富又營養的晚餐,所以趁著阿志還在公司上班時,開著她心愛的白色款MAZDA5上路,到了生鮮超市開始準備大肆採購。

阿志這時在辦公室內準備明天的開會資料,正準備去泡杯咖啡提提神時,突然接到了春嬌的電話,他接起了電話

春嬌:「阿志怎麼辦,我的車剛停超市外面,我才進來不到十幾分鐘,就被拖走了啦!」(春嬌緊張的告訴阿志,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志:「妳沒停在汽車停車格內嗎?」

春嬌:「你也知道停車位在台北市很難找阿!我想只有買一下下所以就停路邊。」

阿志:「妳說什麼,妳也太厲害了吧,這麼放心停路邊。一年到底要被拖幾次車,
好吧好吧!鎮定一點,也只能去把它領回來了!妳快點去拖吊場領回。」

春嬌:「嗯!好」(春嬌心想台北的警察效率之高,抓的這麼勤,唉!真倒楣)

過了一個鐘頭後,正在辦公的阿志又接到老婆打來的電話

阿志:「喂~~春嬌是妳嗎?喂…」

春嬌:「阿志,你不能罵我喔~」(帶著哭腔的聲音)

阿志:「好好好!慢慢說,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罵妳。」

春嬌:「那你先答應我!」

阿志:「我答應妳絕對不會生氣。」

春嬌:「我的車又被拖吊了!」(很小聲的說)

阿志:「妳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太清楚」

春嬌:「我的車又被拖吊了!」

(阿志啞口無言)

阿志:「妳不是才剛領回來嗎?怎麼又被拖走了咧!」

春嬌:「我領回來啦,可是想到還有東西沒有買齊,所以又回到生鮮超市去。」

阿志:「天啊!妳又沒把車停在停車格內嗎?」

春嬌:「我有啊!我真的有停在停車格內!」

阿志:「那怎麼可能還被拖吊,警察吃飽太閒囉,還是拖吊人員特別喜歡拖白色   
   的車款」

春嬌:「因為…我…我…停在摩托車的位子上!」

阿志:「他x的!我真的會被妳打敗,唉!娶到這麼天兵的老婆,我還能說什麼
呢!」

春嬌:「對不起啦!」

當晚下班後,阿志回到家正坐在客廳內看電視,突然鈴聲響起,鈴~鈴~鈴~

阿志:「喂~找誰?」

阿誠:「ㄟ~老朋友,改天吃飯啊!」

阿志:「喔~阿誠喔!好啊,約哪時?」

阿誠:「看你工作閒了就去阿,等你電話!」

阿志:「哈,說到工作,沒被經濟不景氣影響吧?」
    

阿誠:「不僅沒有,好笑的是我今天不到兩小時內拖了同一台車兩次。這世界就
   是有這麼天兵的人。」

阿志:「……該不會是白色MAZDA吧?」

阿誠:「ㄟ?你怎麼知道?」

阿志:「#※△☆&◇」


2009-04-13 18:42 中文系二A 薛慧珍 961151

回應: 極短篇PK

狂戀
你一直努力追求著
為了追求而追
就像是飛蛾遇上了火光般
不顧一切
他的每一封簡訊
視若珍寶般的保留了下來
他的一言一行
如壞掉的唱盤
一遍又一遍
在腦海中盤旋重複
見不到也聽不見時
你如上了岸的魚
渴望卻又無可奈何
如是這般
當這份狂戀加上了催化劑
將會如黴菌腐蝕蘋果...
慢慢的割捨
慢慢的擴大
慢慢的腐爛
直至成為一堆惡臭

2009-04-13 15:47 炙桐 f961338

壓抑  (這才是正確版本)

  「人已經在裡面了。」
  「好,我知道了。」
  這已經是第五天。許皓幾乎深烙腦海:「XXX十七歲,慣性偷竊前科,23日因討錢不成謀殺生母。」不疾不徐走向幽暗濕冷的長廊盡頭,被讚譽總是能感化人心的形象,至今耐性的螺絲已開始鬆動,就定在門前,許皓深深吸了一口氣。
  五坪大的空間中央擺著一張桌子,過長的瀏海凌亂地遮住了臉,佝僂著身軀,少年始終低頭,不發一語坐在另一端。
  「我們來談談你小時候吧!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快樂的事?」坐定,許皓雙手頂著膝蓋,頭伏向前,試著與少年四目相接。高處一隅,小窗口透著一道光,落在少年背上,許皓想像著他會如向日葵般緩緩抬起頭……然而仍只有點點灰塵礙眼地飄浮在光影下。拉了角落的椅子,拖著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少年始終沒有反應。
  「好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試圖引導少年說出那些偷竊前科的真正目的。他覺得也許是眼花,少年的身體輕微顫動了一下。
  開始不耐於凝結的沉默氣氛,「這是第三次!那天鄰居看見你持刀對著母親大聲吼叫,你當時為了什麼而生氣?」他沒有眼花,少年已稍稍抬頭,卻是嘴角一抹冷笑,隨及消逝。
  「你笑了吧?你覺得殺人很有趣嗎?就算是親生母親也無所謂嗎?」
  「不是我殺的……」蒼白臉色一沉,微弱的聲音顫抖著。
  「你終於肯說話了。爸爸在什麼時候失蹤的?」許皓一邊拿筆記下。
  眼前閃過多年前放在流理台上那堆散亂的藥罐,和那張無意間發現的醫生證明。
  「不是我殺的……」少年眼神呆滯。
  「我在問你爸爸的事。不是你會是誰?說謊是會從重量刑的!」
  鏡頭停在那天,他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竟是母親赤裸的身體,雪白而豐腴,連忙低下頭,心頭燃起一股想仔細看清楚的欲望,脹紅了臉為自己感到十分羞恥,母親只是歪著頭狎笑:「怎麼害羞啦?小時候不都和媽媽一起洗澡的嗎?」
  「我媽,不是……她不是我媽……她不是我媽。」像是喃喃自語般。
  「你媽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少年面部緩緩抽搐,最後身體也跟著扭曲抽動著。那些偷竊後揮霍著三天兩頭不回家的日子歷歷在目,沒錢便翻過房間的破窗倒頭就睡,避開母親的視線。然而夜裡,女人隔著牆的號泣、吼叫追逐著他,雪白而豐腴的那一幕使他分裂。
  許皓開始心急,難道這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慢慢說,不要緊張!你不是為了搶錢而殺了媽媽嗎?」
  「我沒有!是她自己……都是爸害死她的!」雙手緊抓臂膀,語畢咬牙繃緊著身體。許多畫面貫穿腦海使他喘不過氣……一次被抓到警局,沒多久父親繃著一張臉來帶他回去,直到進了房門,才狠狠踹他一腳罵道:「見笑!尬恁母港款!」「你才不要臉!要不是你,媽才不會……」「幹!敢罵恁爸!」隨後架起一張鐵椅便是一陣毒打,扭傷的腳踝至今未癒。父親一如往常出門上班的那天,背影從此消失在那道門後。
  「啊──!」最清晰的那幕──蓬頭散髮的醜女人眼見他提著裝滿衣服的塑膠袋想逃離家門,隨即從廚房拿出水果刀嚷著要劃下動脈, 他看著至今唯一不變的那對低垂雙眼,落下淚來,「媽!你幹嘛這樣!」搶刀的過程中,女人發出一聲慘叫,刀子不慎插入她的左胸口……
  許皓來不及反應,只見少年嘴角漸漸滲出大量鮮紅,染上他鬆垮的領口,渲染他年輕的歲月。

2009-04-13 15:37 961655 鍾雅婷

壓抑

  「人已經在裡面了。」
  「好,我知道了。」
這已經是第五天。許皓幾乎深烙腦海:「XXX十七歲,慣性偷竊前科,23日因討錢不成謀殺生母。」不疾不徐走向幽暗濕冷的長廊盡頭,被讚譽總是能感化人心的形象,至今耐性的螺絲已開始鬆動,就定在門前,許皓深深吸了一口氣。
五坪大的空間中央擺著一張桌子,過長的瀏海凌亂地遮住了臉,佝僂著身軀,少年始終低頭,不發一語坐在另一端。
「我們來談談你小時候吧!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快樂的事?」坐定,許皓雙手頂著膝蓋,頭伏向前,試著與少年四目相接。高處一隅,小窗口透著一道光,落在少年背上,許皓想像著他會如向日葵般緩緩抬起頭……然而仍只有點點灰塵礙眼地飄浮在光影下。拉了角落的椅子,拖著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少年始終沒有反應。
  「好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試圖引導少年說出那些偷竊前科的真正目的。他覺得也許是眼花,少年的身體輕微顫動了一下。
開始不耐於凝結的沉默氣氛,「這是第三次!那天鄰居看見你持刀對著母親大聲吼叫,你當時為了什麼而生氣?」他沒有眼花,少年已稍稍抬頭,卻是嘴角一抹冷笑,隨及消逝。
「你笑了吧?你覺得殺人很有趣嗎?就算是親生母親也無所謂嗎?」
「不是我殺的……」蒼白臉色一沉,微弱的聲音顫抖著。
「你終於肯說話了。爸爸在什麼時候失蹤的?」許皓一邊拿筆記下。
  眼前閃過多年前放在流理台上那堆散亂的藥罐,和那張無意間發現的醫生證明。
「不是我殺的……」少年眼神呆滯。
「我在問你爸爸的事。不是你會是誰?說謊是會從重量刑的!」
鏡頭停在那天,他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竟是母親赤裸的身體,雪白而豐腴,連忙低下頭,心頭燃起一股想仔細看清楚的欲望,脹紅了臉為自己感到十分羞恥,母親只是歪著頭狎笑:「怎麼害羞啦?小時候不都和媽媽一起洗澡的嗎?」
「我媽,不是……她不是我媽……她不是我媽。」像是喃喃自語般。
「你媽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少年面部緩緩抽搐,最後身體也跟著扭曲抽動著。那些偷竊後揮霍著三天兩頭不回家的日子歷歷在目,沒錢便翻過房間的破窗倒頭就睡,避開母親的視線。然而夜裡,女人隔著牆的號泣、吼叫追逐著他,雪白而豐腴的那一幕使他分裂。
許皓開始心急,難道這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慢慢說,不要緊張!你不是為了搶錢而殺了媽媽嗎?」
「我沒有!是她自己……都是爸害死她的!」雙手緊抓臂膀,語畢咬牙繃緊著身體。許多畫面貫穿腦海使他喘不過氣……一次被抓到警局,沒多久父親繃著一張臉來帶他回去,直到進了房門,才狠狠踹他一腳罵道:「見笑!尬恁母港款!」「你才不要臉!要不是你,媽才不會……」「幹!敢罵恁爸!」隨後架起一張鐵椅便是一陣毒打,扭傷的腳踝至今未癒。父親一如往常出門上班的那天,背影從此消失在那道門後。
「啊──!」最清晰的那幕──蓬頭散髮的醜女人眼見他提著裝滿衣服的塑膠袋想逃離家門,隨即從廚房拿出水果刀嚷著要劃下動脈, 他看著至今唯一不變的那對低垂雙眼,落下淚來,「媽!你幹嘛這樣!」搶刀的過程中,女人發出一聲慘叫,刀子不慎插入她的左胸口……
許皓來不及反應,只見少年嘴角漸漸滲出大量鮮紅,染上他鬆垮的領口,渲染他年輕的歲月。

2009-04-13 15:24 961655鍾雅婷

回應: 極短篇PK

奇異鳥,KIWI,
有翅膀卻無法飛行的鳥,
努力的種樹,在懸崖壁上,
一棵一棵深植著,
逆向而上,違抗著地心引力。
努力了多久,
終於種滿了一片森林,
裝備上飛行工具,
護目鏡CHECK,
翅膀CHECK,
然後,
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只為了一次的飛行。
咚---


這個在youtube看過了欸 = =

2009-04-13 14:35 XD
共4頁: 1 2 3 4 ,目前在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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