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公園
我想我不是清白的。在母親這件事上。 不知
一個小袋子 綠綠的,小小的,有著漂亮的花
午餐與晚餐的最佳序曲 高中時,每天早上
<離婚協議書> 電車緩緩穿
請告束我關於種子、花是什麼花?之類的 !
要分享作品的同學們,請將文章貼在這裡。
歡迎各位同學留言參與討論,發表自己的喜好跟理由,或者記下自己的想法,留待課堂討論。也歡迎其他喜歡創作的朋友多給這些同學們一些意見跟鼓勵。
請問喜歡創作的朋友可以寄作品給喜歡的老師以求一些意見或鼓勵嗎?
夢 凌晨4點39分,在一場鴉黑螁夜中驚醒。 夢裡,一片甚藍的天空裡,遠遠一架直升機飛向我,幾乎迎頭撞上我。 加速快撞上我的那一刻,它,它忽然間急速轉彎了。 不一刻間,被遠方甚藍的白雲吞噬。 它的目的為何? 是什麼改變它? 怎麼會這麼的矛盾? 或許它覺得不能這樣做,它怕了吧。 因為這樣會弄傷它自己,也會撞傷我,怕讓我再受一次傷吧。 一場好真實的夢境,直入,敲痛心臟。 慶幸那只是一場虛驚的夢,畢竟不是真的。 難解的是,假如不是真的。 為何醒來眼淚會直冒呢? 我知道那一場虛假的夢魘吧。 已經兩年多,不會在重複做那場夢魘呀, 早就揮之淡逝,不曾出現。 就在這十月份, 盡管流水,總是輕易從眼眶而出。 如此, 日子還要過下去, 依舊要面對,穿過暗夜幽谷的日光。
友情卡片 元旦休假這幾天回到家哩,她獨自徘迴在空曠三合院廣場。她心裡想著好久沒回來了,望著對面曾是輩公的住處,隨著他孤獨病死,如今已成變成住在附近的伯母使用來養小雞的溫巢,及堆放陳年雜物的儲藏室。 側屋旁邊小徑是輩公上廁所必經道路,如今已爬滿了外型與楓葉貌似的葎草(蔓性植物) 及鋪滿了一地如地毯般的雜草,外加上一台腳踏車相伴。 許久不見的陽光, 映照在這畫面上,美極了卻也透露出無人走過的孤獨感。 上個月高中時期的知心好友,傳了一通簡訊給她, 「經過這年苦讀,幸運的我高普考上榜,特此通知一聲」 她也沒回, 隔天她上線,她知心好友傳了離線訊息給她。 「Carrie,妳還是一個人在台中嗎?」 她起身撥打電話給他 「是我,Carrie」 「Carrie好久沒妳的消息了,妳一切順利嗎?過的好嗎?我上次傳簡訊給妳,妳怎麼沒回給我﹖」他疑惑問著他 「很好呀,一切都很順利呀」她假裝開心的說 「Carrie,我沒有什麼特別用意啦,我,…我明天就要去台北,我把分發地點填在台北。台北有….」他緊張顫抖小聲解釋的說, 「喔…,我絕對真心祝福你」她了解他的,一定是此時,有一個重要的人,在台北等他過去。 無力掛上電話,心想的,反正都過去了。無能為力了。 同時,台北、台中兩個男的,都身旁有人陪伴著。 只能默默怪自己當初不夠勇敢,不敢把內心話講出來。 「Carrie」 「快過來聊天吧。是曉培,曉倩」她姐姐大聲呼喊催促著,聲音透露著急感, 她腦海中記憶瞬間不斷浮現, 小時候,可是她與姐姐玩耍的兒時小玩伴,扮伴家家酒,躲貓貓。 頭髮永遠剪著學生頭的髮型,帶著厚重的眼鏡,一個樣曉培,曉倩,這對姐妹花。 她跟她們家只隔著一條水溝上的距離; 「Carrie,妳真的變好多喔,我記的妳國中時總是頭髮剪的超短,酷像似小男生」 「而且妳瘦好多喔」 曉倩先開口,表情驚訝盯著Carrie的臉龐,像似在觀察小男孩怎麼會變成一個女大學生。 「哪有,妳們也變的很多,越來越漂亮喔。」她笑著回應著。 閒聊許久,曉培,曉倩眼看著,轉身要走, 「慢著﹗曉培,其實有封信,很久以前郵差寄錯地址,反而寄到我這ㄦ來,多年來,我總是忘記拿給你」Carrie緊張的脫口而出, 「轟,妳怎麼這樣,搞不好是我的重要情書壘」 曉培依舊溫柔說著玩笑話,臉龐上,笑起來露出淡淡魚尾紋,眼睛上薄而輕巧的隱形眼鏡取代國中時期厚重眼鏡,大家真的都變了,開始像個成人。 「等一下,我馬上拿給妳。搞不是個海角七號呢﹗」話一說完,Carrie轉身掉頭就火速衝到自己房間裡頭,尋找那封所謂的海角七號,她把她陳年收集起來的信封,一一拿出來,每一個仔細檢查,但是就是找不到那封名字寫有曉培名字的卡片, 她找的好累喔,內心只覺得對曉培的歉意加深, 「Carrie,不用找了啦,曉培,曉倩她們走了啦。她們猜妳八成找不到了啦,如果哪天找到,再拿去隔壁給她就好了。」姐姐試著安慰她說, 「我真是對不起曉培壓」 Carrie喃喃自語愧疚的說。 在回神凝望,散落一地的信封,依舊躲在凌亂而幽暗的小房間裡。 Carrie像是逃避似的離開這混亂而難以收拾的敗戰場所。 傍晚7點, 「Carrie,妳給馬上給我過來整理這些信,要不然我馬上通通把妳的信件丟掉」她的媽媽嚴重怒氣沖沖聲音從隔壁傳來警告Carrie。 「我一定會去整理,明天吧」在隔壁Carrie正處在潔白而溫暖被窩裏,回答著。 她心中想著,睡覺已經變成近日來,逃避失戀的唯一方法。 「Carrie,一定因為太累了,這幾天回家才會早早就在睡了。」她的父親好心向老婆解釋著, 「咕~~咕咕~~~~~~~~~」公雞聲,清晨不斷的啼叫的回音,在空蕩蕩三合院廣場中凍結,,驚醒了一度想逃避明天的Carrie。 中午時刻,陽光隔著紗窗漸漸透進來。她終於肯醒來,下了床,走到隔壁。 又踏進了幽暗及撒落一地信件的小屋, 終於,她把緊閉大門打開,陽光終於照進這間小屋,終於明亮起來。 她蹲下來開始一一收拾, 「疑……」她的手觸摸這疊信,用橡皮筋捆起來, 是她國小暑假時參加夏令營認實習女老師,互相通信,從小四到升國二才斷下句點的信。 「ㄟ,這張生日卡片」是國中時期,同學送她。是一張親手貼成半立體紙雕,小豬的身旁有一顆小球陪伴著,翻過來背面寫著, 「別忘了我們的夢想,到美國看球賽,一起加油吧﹗﹗」 「奇怪……」這一張,卡片上封面有一位戴著球帽的小女孩,旁邊又出現了一顆小球, 好可愛的妳們喔,不僅生日禮物,連生日卡片,聖誕卡片都………… 她們深深了解她,當時那顆球對她的重要性,接著她翻開內頁, 眼睛不禁睜大,訝異說不出話, 整整經過十一年了,十一年耶 光陰如飛繩般在眼前消逝而過…… 不變是又站在同一個交叉路口上, 卡片上不可思議寫著 Carrie: 拖拖拉拉是妳的缺點,捉摸不定是妳的個性。 熱愛baseball才是妳的最愛耶,聖誕節快到了, 本尊在此祝妳聖誕快樂 PS 別老是將自己困在保守的框框中 現在是21世紀, 主動些,或許會逆轉本來不變的事耶(只要妳肯 勇敢去做,做的好的話) But也得保留少許矜持 1997.12.23 雅馨
轉角 她的名字叫Carrie,她現在站在,轉角上的麥當勞,等待一個她期望他不要來的人,事情的發生是這樣的,有人約她禮拜六晚上去逛逢甲,msn上密她,她跟他說「她考慮一下在跟他說,」過幾天,她用msn離線密他說「那就約在逢甲的麥當勞等吧」 過了幾天,他既沒打給她也沒回她,其實這一切有點出乎她的預料外 到了禮拜六,她一樣赴約,在她說好的時間與地點,等待 她小聲對小美說:「其實,她不確定他會不會來喔」 「怎麼沒跟他約好,或是打給他呢?」小美納悶的反問 「反正我有守信用,在約定的時間赴約,那就在等個20分鐘吧,」她假裝無所謂的回答 「現在打給他啦」小美催促的說 「抱歉,我沒帶電話」她冷冷的說 「幹麻又這樣,那妳幹麻還來?為何而來?」小美不悅的說 「…….」「反正他沒來,她们就去逛一下街,再去打球吧」 「在多等一下啦」她堅持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變的超愛棒球的, 最近在餐廳,老是聽到一群男孩子說,在討論棒球,抱怨學弟上壘的速度不夠, 每次他们來,她都好想坐在他們旁邊一起討論,有時去超場跑步時,也會遇見 喚起她國中也是一位熱愛看球賽的狂熱分子,生日禮物永遠收到都是球員海報及球衣,曾為了看球賽而翹課回家, 她最愛聆聽球棒打到球的聲音,「鏗」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發出, 今年8月份暑假,她在一家餐廳有短暫的打工, 唯一的一天請假,託小美晚上來代班; 隔天,她終於得知,僥倖躲過使她既尷尬又辛酸的畫面,這一直以來是她早已明瞭卻又不願意面對的消息, 腦海中瞬間抽離現在的時間,地點 記憶的時間移到他快畢業的那年,熱情的暑假沒有把握住, 迎接而來就是一個急速冷卻寒假, 她與知心好友一同前往高中同學會的路上,知心好友問她 「你後來和那人怎樣?」 她低頭無奈告訴他「我想應該又搞砸」, 不料她的知心好友回答她「我都沒人喜歡我耶,始終找不到人陪看個電影」 她的低聲不語沉默,取代了回答。 就當這一切如同失手放走氣球,靜靜看著它向天空越飄越近,離她越來越遠; 經過寒假過後,她跟小美來到一間餐廳用餐,她不經瞥見一位頭戴白色球帽女孩子的對面正坐著他,那一幕讓她徹底驚醒,讓她深知,原來她無法接受這個畫面, 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 但她的好友小美,善良一直強調告訴她,那,其實只是一個長的跟他相似的人吧, 經歷過這一個場景, 她終於鼓起了勇氣,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邀約,約他在學校某一棟建築物門口見,不料他並沒前來赴約,獨自坐在台階上的她,已感受到冰冷的風已代替他正式回決了她, 那一天沒等到人後,她是如何忍住快掉下來淚水,奔向她的朋友求救,一起想辦法,想到唯一辦法上線等他密她,重新再跟他約定一個時間, 懊悔怎麼會反而會再他赴約那一天,去欺騙他,告訴他,她跟她朋友在電腦前無情嘲諷他呢﹖ 想到這裏,心底翻攪著各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反正都以演變到無法彌補的缺口, 忽然間,她轉身面對小美無奈問她說: 「為什麼我永遠遇不到我想遇到的人﹖」 瞬間,就在小美身後,在這一波擁擠的人潮中,看到有一個人影從麥當勞門口走出來, 「奇怪,他怎麼會忽然間出現在這兒呢?」她和小美心中一陣錯愕 「為什麼總是會這麼巧,但是你不要在去想下去了,」小美回神苦勸她說著, 「我知道,我们走吧」她失落走出這個轉角,
飯島愛之死 有人看過飯島愛在高潮來臨之前大喊:「我快要死了!」嗎? 當年那些用下體對住飯島愛尋找興奮的人會知道嗎? 還是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飯島愛只要好好融入聖誕節日氣氛高潮就會降臨到他們身上呢? 節日有如自慰,一如當年,卻在高潮一刻—— 瞬間的空白,逸出永久的空虛,而用歡愉作面具掩蓋著。這令我想到有傳當年飯島愛高潮時欲仙欲死的樣子是假裝出來的。如果是的話,那拍攝的時候她是怎麼想呢?兩個演員,假裝出最親密的身體接觸,然後演出歡愉,這會不會比自慰更空虛更寂寞?以後做愛的時候,飯島愛會如何?會不會有格格不入的感覺?會不會害怕自己的身體是人造,表情也是人造呢?巴塔耶說色情是跨越人斷裂的個體”(des êtres discontinus),飯島愛跨不跨得過呢? 然而,跨不過聖誕的飯島愛,以後也再沒有機會跨過了。 是因為心裡某塊地方在佳節時不堪觸碰而突然忍受不到所以趕在更歡樂的氣氛來臨時先自殺,定還是一場意外呢? 我沒辦法深究。 因為恐怕深究的時候我會意識到自己原來有這麼多寂寞擁擠的空檔,對比起那些在聖誕佳節氣氛中快樂的人,我想極可能我會尋找飯島愛。 尋找她的孤獨和死亡。 有如當年尋找飯島愛而被成就歡愉的人。飯島愛之死成就了我的寂寞,我的聖誕。這城市,誰相信甚麼成就他們,他們就被成就。 而不想被成就的人,就如新聞上飯島愛那報導般,與周遭格格不入,倒斃在城市的角落。
飯島愛之死 有人看過飯島愛在高潮來臨之前大喊:「我快要死了!」嗎? 當年那些用下體對住飯島愛尋找興奮的人會知道嗎? 還是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飯島愛只要好好融入聖誕節日氣氛高潮就會降臨到他們身上呢? 節日有如自慰,一如當年,卻在高潮一刻—— 瞬間的空白,逸出永久的空虛,而用歡愉作面具掩蓋著。這令我想到有傳當年飯島愛高潮時欲仙欲死的樣子是假裝出來的。如果是的話,那拍攝的時候她是怎麼想呢?兩個演員,假裝出最親密的身體接觸,然後演出歡愉,這會不會比自慰更空虛更寂寞?以後做愛的時候,飯島愛會如何?會不會有格格不入的感覺?會不會害怕自己的身體是人造,表情也是人造呢?巴塔耶說色情是跨越人斷裂的個體”(des êtres discontinus),飯島愛跨不跨得過呢? 然而,跨不過聖誕的飯島愛,以後也再沒有機會跨過了。 是因為心裡某塊地方在佳節時不堪觸碰而突然忍受不到所以趕在更歡樂的氣氛來臨時先自殺,定還是一場意外呢? 我沒辦法深究。 因為恐怕深究的時候我會意識到自己原來有這麼多寂寞擁擠的空檔,對比起那些在聖誕佳節氣氛中快樂的人,我想極可能我會尋找飯島愛。 尋找她的孤獨和死亡。 有如當年尋找飯島愛而被成就歡愉的人。飯島愛之死成就了我的寂寞,我的聖誕。這城市,誰相信甚麼成就他們,他們就被成就。
翻不下書,將書拋在桌上,兀自一人坐在宿舍門口,抬頭仰望眼底星空,星星堆滿天,冬天裡最顯眼的還是莫過於那獵戶座了吧,一個擎著棒子的獵人高掛在灰色的蒼芎,似乎在覬覦著獵物一般,散盡光芒。 我一直認為星座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明明每顆星都相差不只十萬八千里,卻很有默契被安排成一個星座。雖然,那只是人類自己編織出來的想像,雖然,我看不出巨蟹座哪裡像螃蟹;牡羊座哪裡像牡羊。 在所有的星座裡,我認得的也只有大熊座和獵戶座罷了,用北斗七星找尋北極星,在天空裡構成絕對的存在,指引人們不至於迷航。而我的北極星在哪裡?我還在找尋著,終有那麼一天會讓我遇到吧!它們在天體裡耀眼的同時,背後總有些淒美精彩的神話故事,而我呢?我也想成為耀眼的星,在那之前是否我的人生也有一些精采故事來襯托呢?我這麼期待著,期待活出生命最精采的那一刻。
旭日殞落惹夕陽斜 蝙蝠迎接這不安的驚魂夜 皎白銀月 氣氛詭譎 恐懼將揭開這寂靜的黑... 抹不去濃濃的灰 我化身狂傲不羈的伯爵 在那迷濛的夜裡撒野 誰來安慰 品著鮮血 一杯杯 和著回憶難入味 振筆疾寫 寫那奪命訣 一帖帖 蟄伏下一次狩獵 血腥的孽 想戒 紅色卻已染滿嘴 別 嗜血的衝動無法停歇 我已犯下無可抹滅的罪 人類 想盡辦法把我消滅 但誰知道我多想要擁有人性的純潔 上帝與我敵對 神的恩惠 無法給 滿懷的傷悲卻流不出一滴淚 推開門扉 月光灑滿臺階 牆腳枯萎的玫瑰 為誰凋謝 斑駁的墓碑 寫著心碎 一切的一切 早已殘缺 歷史層層堆疊 看不清孰優孰劣 塵封千年的謎誰來解 吸血鬼 該沉睡 日出東方我將凋萎 心被命運制約 期待剩下的日子裡誰為我刻碑
初秋,身心俱疲的死刑犯;末蟬,狂傲不羈的劊子手,在夏的尾聲處決,在一輪嘰喳的槍聲後,倒下,悲慟,鮮血卻濺在無辜的楓葉上,染紅了整片天空。這是秋天在轉冬時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景色的驟變,生命的凋萎,在一個階段的新陳代謝後,才能替下個春天埋下成長的伏筆。 氣候是這樣,那人呢?人沒有犧牲的話,就什麼都得不到,為了得到想要的,必須付出同等的代價,這就是「等價交換」原則。你拿一張紙絕對無法鍊成一棵大樹,因為素材不足;你拿一公斤的石頭塊鍊成一個石雕刻像,那個石像一定也是一公斤。我們曾相信這是世界的絕對真理,然而,真正的世界早就已經不完美,並沒有可以說明一切東西的法則,就連等價交換的原則也一樣。即使是這樣,我們仍然相信,人不付出就不會有收穫,我們所受的痛苦,一定是為了得到什麼而付出的努力,等價交換不是世界的原則。而是總有一天重逢時的約定 我付出了很多,我最後會得到什麼?當我理解了一切,破壞了之間的平衡,再重新構築我想要的東西,這之間的過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一言而盡,而是要用心去體會。 冬天正式來了,花開了沒有,冬,已太久,寒風凜冽,我在大度山上,等待花開;春來了沒有,冬,還在這,冬雪意濃,誰在躊躇徘徊,靜待春來。我是一朵流離的蒲公英,雖然越不過洋渡不過海,但春不來,我飛翔的機會還留白,想去闖,即使明知道最後會支離破碎滿懷無奈, 但至少,我夢想的種子還會繼續盤根存在,那是一個夢的期待,我這麼期許著。
差不多也該戒掉了吧,像這樣的習慣。 「我有被愛妄想症,請大家不要對我好」這樣的立牌看版好像很適合給我佩戴,喜歡抱人也被別人抱,皮膚的溫度令人感到非常安心,溫熱的柔軟的另一顆跳動的心。那是愛裡面的哪一種呢?寫作課兩組報告洋洋灑灑,現在但我還是不能明白,又或許在本質上根本不是愛。 如果有人問,可能只能支吾地摸摸頭然後傻傻地對你笑。 勉強回答也只會是安全感!安全感!!安全感!!!還要悲哀的在劇尾加上讓自己相信的驚嘆。 三三得九外加六個符號,另一個自我欺騙的小小行列式,我也想在創作時如入無人之境,但卻只是在騙人與自騙中陷得更沉更底,用文字強迫自己相信自己創造的自己,然後淹死在一堆沒有情感的爛泥巴中。 ---------------------------------------- 大家新年平安 01 08 2009
旅程 我想知道我的能力在哪裡?我想知道,我可以騎得多遠? 每當我跨上了腳踏車坐墊,我都在想,我可以從這部車看到多遠的世界,所以小時候我常常騎著三輪車「離家出走」,我想知道,除了家裡的那些景物,還有什麼是我出生以來沒見過的?大卡車、許許多多沒見過的陌生人、一個又一個沒見過的小孩,不斷的在我眼前浮現,直到熟識的大人帶我回家。 現在,我在台中市區往東海的路上,或許,原本只想著是哪個人給了我錯誤的集合地點,害我得更努力的騎回去,加倍的行程讓我苦不堪言,可是漸漸的因為老舊的腳踏車齒輪聲,心中有了另一個聲音,那聲音是長大後慢慢被遺忘的,我可以騎得多遠? 因為如此,我奮力的踩著腳踏車,小時候我頂多騎超過兩三個街道,過兩三個馬路口,現在,我則是騎在大馬路上和幾個大車子比肩,偶爾有幾台卡車從耳邊呼嘯而過,讓我不禁嚇得大叫,不過吶喊完後,卻又更堅定著要騎完這段旅程;在上坡的路上我得更加努力的踏著踏板,汗水就像雨水般不斷的落下,以前,我很討厭騎上坡路,學校偏偏又是蓋在上坡路上,所以我得不斷的去攀爬那個我不一點也不喜歡的路段,現在,我卻在征服那個我以前不喜歡的地方,我突破了以前的我,為自己的成長感到一絲絲的喜悅。 「我到了!」當我累到不行的時候,我總算抵達目的地,我忘情的吶喊出來,抵達東海,見到了好久不見的朋友,為了舉辦中秋聚會,我們約在這裡,這個充滿國中回憶的地方。我們開心的玩在一起,訴說好久不見的心情,拍了許多張為了以後能再相見的照片,一張有人趁機把枕頭打在我頭上的照片,我把他隆重的收藏起來,這是我們相知相惜的證明,突然,我明白了,小時候常離家的原因,那是因為心中空虛,不過現在不會了,因為這裡有我、有大家,我感覺心中十分的充實。 那麼,腳踏車呢? 才不會停止騎它呢!我人生的旅程還沒結束,我還可以騎得更遠、看更多沒見過的世界,我想我會繼續的騎下去!我的能力才不只這樣!除非旅程結束,否則腳踏車的齒輪才不會因此停止轉動,走吧!
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揣度的東西,大概就是人心了吧。經常地自相矛盾,往往一件事決定了,卻會常會遭受很多的外在因素所影響。這不是一個公式可以做解答,因為變數太多、外力也太多太多…而且男女想法皆有所異。正確來說,是每個人的理解,或許類似,但沒有完全的相同。 而人心,是一種極其微妙且精密的東西,稍稍一碰觸,就會產生變化,變化時大時小。而傷害,是對人心的一種重大衝擊,受到傷害的人心,從此開始發生變化,而變化尚未停止,人心又受到另一次傷害。甚至會因為一件小小的事兒,而讓心湖激起了漣漪。也許是記憶中的重要的人,與腦中的一個熟悉地景象所重合,所以人心時常改變。時間與水流很像,心中想的、琢磨的,何嘗不像條涓涓細流。流動的東西,自然捉摸不定,自然會覺得複雜,抽刀斷水水更流,你能夠抓的住水嗎? 或許人心真的險惡,不過 ,仍有許多心地仍是善良的人,只要將善或惡都看成很自然的事,將熱心與背叛,看成是世間的理所當然。這樣就不會太傷感,而自己也不會讓心太受傷,說真的,或許該感謝一些拿著刀的人,因為他們真正讓我們學到一課。讓我們經由受創之後,重建起來的心也更堅硬,也更加有抵抗力。當然,黑白不能將人群分,惡人轉個想法,或許就成了好人,在外殺人放火,在家卻是一個好父親。或者一個人見人愛的好人,實際骨子之中卻是男盜女娼的偽君子,人心隔肚皮,日久就自然見人心。而誰能說的準呢?誰又能確切的說他看到的即是真實? 心是灰的,在黑色白色之夾縫中求生,實在太難。索性割了一塊大大的地盤,都給你或是妳,在善與惡的迷惘中留一塊屬於中間人的地盤。你若不極端罷,這裡幾乎就是眾人的歸屬。這片灰海屬於任何人,倘若在之中浮潛,尋到的漂浮物就是你的影子,任何階段都在其中。 矛盾,最銳利的矛與最堅固的盾的交戰,戰的難分難解,不分高低。天人交戰,天理與人慾的交叉,誰佔上風?有時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怎麼會有一種說不出口的難過,或許是得到的太多,慾望的缺口剛被填上,卻又崩了一個更大的口。最終,染汙的是那份得到些許東西就容易滿足的純真。也毋怪乎,有種論調是長的越大,卻越是不開心,煩惱如同三千煩惱絲捲在頂上,揮之不去,斬之復萌。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學會知足,才能將如癌症的人生,化療。
癮 「叮咚」一聲的出現,我急忙的坐到電腦椅上,隨後又失望的打了幾個字敷衍一下同學。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等到那個人上線了,每次聽到MSN上線的聲音我就會異常敏感,不管原本在做什麼、想什麼,只要是離開電腦桌聽到那個聲音,我就會飛也似的跑回電腦桌上,就像是聽到搖鈴的狗般,聽到搖鈴以為要吃飯了。 當期待變成失望,那種萬般的沮喪讓我對於同學的攀談感到很不耐煩,不知何時這種舉動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寧願守在電腦前面,看到那個人上線就趕緊敲一下,就像深怕握緊在手中的沙子會從隙縫中溜走一樣,幾個唬扯的開場白後,絞盡腦汁,拼命的想下一個話題,曾經有段時間感覺這樣的自己很悲哀,或許在往後某個年紀時,會把這件事情當作下酒菜的笑話拿來分享。 突然很想那個人,感覺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可是卻一直得到空虛,雖然外面是冷的,房間是暖的,我人待在這暖暖的房間不受到外面的寒風侵襲,卻還是感覺到身體內部有一股涼涼的地方。 很愚蠢與無奈的舉動,就像是已經成為定局的棋盤,不管怎麼思考下一步,永遠都走不出那個死胡同。 曾幾何時,變成了這副吸食鴉片的德性,我已經尋找不出那個源頭,就像是網誌裡撥放出的那首歌一樣,一層一層一層一層一層一層,又一層層的迷宮,我來不及回頭。 我來不及回頭。
『你根本不懂。』我對自己說。 愛人好難,因為我實在不懂。足夠的包容,難道不是愛的一種?愛人太難,因為總是不明白付出與關懷的分量到底足夠不夠。正因為沒有辦法把情感量化,數不清放進去了多少,只好全部丟進去熔爐。渴望能夠把最好、最棒、最頂尖都包含在裡頭。卻只是稍稍激起一些水花,在湖心掀起一紋波紋,然後被太多太多的外在因素掩蓋,然後平寂下去。愛看似簡單,犧牲與奉獻築構一個成品,說是成品也不大對,但也不是成分的瑕疵,一帖藥,缺少了入藥的材料,缺了主心骨,藥效還在,但也不是那麼強烈了。 若別人想將我的東西據為己有,矛盾將會在體內激烈攻防,如果讓別人拿走,相對的來說會不會比較好?一方面則是,通通都是我的,憑什麼給你?就因為是我的,所以才要把持在自己的手中。就是因為不是機械的零與壹,有著有血有肉的情緒,做不出絕對理性的分析,擁有的是有著因為執著某些人或物產生的瘋狂。愛,它是自私吧? 『為什麼不學?』我問。 愛一個人,或許需要學著揹負起責任。不管是對他人,或是自己,沒有分別。愛拆開,便是「心」與「受」,心中的感受,自然產生的東西,該怎麼去學?當來嬰孩到這世界的時候,睜開眼便是學會如何哭泣。當時間一邊沖刷,軀體越長越大,仍是在學習。學習說話的技巧、學著更有禮貌的行為舉止來使自己得體又大方。然而,我又該怎麼去學著愛人、愛自己? 『不肖子。』我說。 我父親,是個寡言的中年男子。他工作忙碌,時常不在家裡頭,一個禮拜能見到他已經是個萬幸,更別提年輕時的他,為了工作,連家也不回了。那時的我曾一度以為我沒有父親,電源的頭尾,中間隔著絕緣體,名字叫:「忙碌。」每當父親回到家的時候,我不說話,他不說話。然後,我們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沒有一絲交集,熟悉的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他抽菸,我在旁邊把弄遙控器;他翹著腳看報,我則偷偷溜進房裡擺東弄西。 後來,我大了些,老爹的頭先雪白了些,後來連鬍子也跟著染上了一些花白。才發現,以前看到的都是以前都是自以為是。當我忙到很晚,忘記關燈就睡著了,卻發現燈在早上卻是熄的;睡覺不喜歡蓋被子的我,起床的時候有著厚重的感覺;常常會接到不出聲卻熟悉的關心電話…就我認為,或許,父親他不擅長表達,但他卻沒有少於對我的關心,只是我從沒有去發現它。或許是已經習慣有人對我這麼好,就如同魚在水中生活一樣,從來不明白他靠什麼過活。也從來沒有去發現它,而有誰會刻意去呼吸嗎?所以都是習慣,成了自然而然。日復一日,就這麼僵持,再也不會去發現偷偷關注我長大的人,縱使他依然沉默。沉默,好多好多沉默,所以我怕,怕關係在沉默中消亡。 也許,還有著許多像我老爹這樣的爸媽,愛需要時間;愛需要學習;愛需要時間的累積。所以,別太苛求。甚至,我也將成為這種父母,有口能卻不知怎麼言,想說卻不懂得怎麼說。至少,我得學著用我懂的方式去做。對我來說,這是種愛的証明,這麼想才有一些接近對的。
透過螢幕我可以注視到他的眼,那雙迷濛混沌的眼像夜晚的曇花在此刻綻放;他似乎欠缺某種力氣能置留在光鮮亮麗的社會表面,他存在於另ㄧ面-代表資訊快速流動的ㄧ端,像個身懷絕技的隱居高人,靜觀著這不斷流動的世界。 認識他許久了,他像其他學生上課、讀書,很正常跟其他人並無兩樣,只不過是將剩餘時間運用在電腦網路,這樣一來就被冠上宅字的稱號。在我看來這似乎有些不公平,也許是因為「宅」字在臺灣被媒體、公眾人物扭曲了,把原本普通的名詞染上歧視、偏見、不屑的色彩;因此ㄧ般人在根本認知上就將宅字,同懶惰、變態、噁心的印象混合起來。 時常可以聽見一般人對宅錯誤的認知。例如:別在宅了或是你很宅之類的,更激烈的還有:別整天待在家,小心變宅男成為社會上的…….諸如此類。不講還好,ㄧ講就發現這些玩笑話、揶揄裡全部充滿對宅字的錯誤認知,這樣的形容詞不斷的被濫用,戲謔和厭惡充斥,像看低等生物般被形容著。 宅,我想是專精、研究的態度,並非和不務生產、懶惰有所關聯。它是一種由科技發展、資訊大量流通所產生出的文化,因為資訊流通的方便與普遍造成了不出門也能知曉各方事,也因人與人之間的聯繫變得更加鬆散,久而久之疏離感就將冷漠、不信任擴大。這樣的環境讓人心恐懼、疲累,寧可將原有人人相處的模式改變成人只對物的相處模式,所以宅也代表了熱衷沉溺動漫世界、虛擬世界、幻想世界的態度,這是對現有社會、價值觀的ㄧ種應變;害怕人心,從人身上無法獲得嚮往的美感,於是置身在它人創造的世界,或是乾脆來開創屬於自己的烏托邦。 在大量資訊漫遊的時代,宅這種精神似乎越顯得重要。每天腦中總會有各種包羅萬象的資料像滾滾江水湧入,未被整理的、來不及過濾的混雜著流言與不實在腦中流竄,而宅能跳脫社會既存的思考模式,從不同甚至是相反的角度審視,也因為這樣才能從資訊的陷阱中脫逃,用一句語不驚人的妙語來點破被層層包覆的真相。 我打著鍵盤繼續跟他聊天,ㄧ個字ㄧ個字埋頭的敲著,忽見指針觸著午夜1時,這才發現網路斷了,仰身伸腰望向反光的螢幕,我又看見那雙在午夜像曇花班綻現的眼-哈!我早也是了。
聖誕夜 夜風冷得無法入眠,坐在電腦前,還在掙扎是否要回台南?回台南要和誰一起度過這個聖誕夜?念頭在腦中不斷交戰,最後是精神不敵兩個念頭,我趴倒在冷硬的書桌上睡去。 清晨莫名的早起,裹上厚重的羽絨衣,慢步到約農路掃地。還沒有什麼人,連運動的人也都寥寥無幾,空氣特別清新,拿著掃具,在寒風中,孤單的掃著。小組長和掃友陸陸續續來到,我依然掃著我的地,不想寒暄,急著清完它,又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麼。掃完了地,草草了結早餐,等著數十分鐘後要上的兩節歷史課。 歷史教授在講台上高談闊論著秦代暴政,批判著焚書坑儒的暴行,和主謀李斯種種的不是,最後我也被坑了,被儒道思想深深坑進睡夢中。睡呀睡,腳麻了,手也麻了,脖子痠了,睡得好疲累。小小的和我的體育課小組員聊一下,一個很可愛的女生,笑起來有松浦亞彌的美樣,便回到宿舍。和室友閒話家常片刻,我向在台南的妳邀約,一起度過這個聖誕夜。準備好行李,騎車到中港轉運站坐車。客運緩緩駛離我借居的城市,心情是開心,是緊張,抑或是興奮的。一路上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自覺就回到了台南。 天氣些許的熱,很典型的南部氣候,比起風大冰冷的東海好得多。步行至高中母校,沿途的店家沒變多少,一切都還是我記憶中的二中。走進去,往我高中時代最愛去的排球場走去,看著學弟們打球,多像是當初自己呀,在嚴冬中,竟然短衣短褲,好不佩服呀!與體育組長淺聊一下最近的生活,和最近從事的運動,道別後,便往辦公室走。到了中文科辦公室,老師不在,而旁邊的數學科辦公室,看到教我三年的數學老師。我向他走去,他問我最近過得如何,我一一回答,最後問了一個有關升學轉換跑道的問題,說我當初念自然組,指考卻考社會組的心得是什麼?我娓娓道訴我的經驗,老師誇獎我說,事先的規劃總是好的,像他現在的學生中有些念的真的很痛苦,畢竟不是真心喜歡自然組的科目,而是因為家裡父母的壓力和企盼,所以才讀自然組。我為他們感到可憐,不能選擇自己所喜歡的,那讀書的意義又在哪裡呢?聊完後,國文老師恰巧走了進來,我繼續和國文老師聊讀中文系的心得,和自己的讀書計畫,和一些有關寫作技巧的問題,老師也祝福我在自己的領域能有一片天空。 打個電話請父親來學校接我,父親還一路納悶著為何我會回家,我笑著解釋因為聖誕節放假的緣故。回到家,向姨丈打過招呼,便上樓洗澡。好久沒在浴室裡聽著歌洗澡,好久沒聞過薰衣草香的沐浴乳,彷彿脫胎換骨般,整身輕鬆了起來。下樓碰見媽媽,大家在討論吃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最後決定吃火鍋。一群人前往那兒時常去的火鍋店,點了幾盤肉類下肚,數盤菜伴佐,火鍋料些許果腹。筷上的爭戰彷彿赤壁之戰火箭瀰天混亂,滾動的湯就像那黃州赤壁的水波滔洶湧,三國爭那中原,我與親人爭那一鍋小小的赤壁湖。戰完後,回到家,照原定的計畫約妳出去買聖誕禮物。 晚風是涼的,我心是熱的,騎著車哼一曲「自由意識」的「愛太美」,到她公寓騎樓下等她。穿著白色的外套,星星的項鍊,和那紅灰網狀交織的圍巾,美的一如聖白的天使之翼,正巧我買的安全帽也是白的。我們騎著車,聊著許多學校的事情,妳說妳考試足以填海,報告推積如山,還有那等待實習的興奮與些許的害怕。我笑著說:「沒有什麼啦!牙根咬緊很快就過了,以後的工作比我們穩定的多,加油。」妳無聲的點點頭。而換我講著精彩的大學生活,感覺不怎麼沉重的課業,和那虛無縹緲的未來,不知道以後的職業,和那畢業後研究所的考試。換妳笑了,說:「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呀!那個有雄圖大略,對未來有抱負的你。」妳的鼓勵在我心中就像是春暖的花,開的千桃萬紫。到了買聖誕禮物的店,我們一起下車,我熟稔的打過招呼,開始挑著我的巧克力,妳則是左瞧右望裡頭的飾品。可惜的是我愛的金黃色包裝的巧克力沒有進貨,只好買一些我未吃但依然是明治出廠的巧克力;妳躊躇在七彩繽紛的糖果與黑色巧克力蓋起的城堡,一下決定要買牛奶糖,一下決定要買「螢火蟲之墓」的糖果罐,諸多的選擇讓你裹足不前,最後是我幫妳決定的「螢火蟲之墓」的糖果罐。買完後外頭有一家雞排店,我問妳想吃嗎?妳說你想害我胖死呀!其實妳一點都不胖,是妳對自己太沒有信心,明明可比西施,卻把自己形容成東施般醜陋。我們離開了店,往成功大學方向騎去。 有妳在身後,輕輕摟著我的腰,再冷的風都像是春風暖洋洋的。雖然說是往成功大學的方向,但我們是漫無目的的閒逛,在機車上聊著天,講一些學校裡的趣聞,最後我們決定到85℃喝杯咖啡結束我們這美麗的聖誕夜。來到85℃,我們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點了非咖啡類的飲品,妳說妳想吃芒果大福,卻又怕胖,相視一笑後便到座位上等候餐點。片刻,我決定買芒果大福給妳吃,又跑到櫃檯點,妳嘴硬的說是你想要吃吧!我微微笑,拿過我們的餐點,妳第一口先吃的芒果大福,我噗哧一笑,妳也害羞了一下,彷彿有心電感應般知道我在笑什麼。伸手欲打我,掩飾自己的不妥,就這樣讓妳打了手,我依然笑著。吃不到二分之一,妳竟然吃不下了,推給我吃,我愣了一下。愣了一下的不是妳把大福遞過來,而是妳把湯匙給我,我心中莫名的掙扎著,臉也不自主的紅了起來,是我心思過多嗎?這不是所謂的間接接吻嗎?妳還催促我快吃呀,不用顧慮形象,我心中不斷吶喊著:「這不是形象問題呀!」最後我還是把它吃完了。 今天的月似乎不在蒼上,星星卻是滿穹,騎著車,問妳想快一點到家,還是慢一點到家?妳說中一點到家。我笑了笑,緩緩的繞過圓環,到達妳公寓騎樓下,幫妳解下那頂白色的安全帽。「我很期待下一次的約會。」我在心裡默默的說。妳似乎有回眸,卻又沒有,我默默目送妳的背影上樓。
中正紀念堂?自由廣場? 打開電視每一台新聞播的都是拆除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的牌樓新聞,時間一分一秒倒數著拆牌時間,廣場前聚集著一群老榮民誓死要保衛著這四個字,講到激動深處痛哭流涕,強調蔣中正對台灣的影響直說:「不惜犧牲生命,也要捍衛大中至正。」一旁出動的警察面無表情的執勤著他們的職務,無論記者問什麼也都面不改色。路過被訪問的民眾描說著感想,覺得像一場鬧劇。 電視台二十四小時待命轉播著最近的狀況,教育部和台北市政府的互相喊話,綠營政府喊著去蔣化,才是顯示出民主自由,因為蔣介石被官方認定為228事件元兇。而有改名的動機,教育部強調這種做法,可以讓民主公園成為台灣人民推展民主的共同記憶,發揮民主教育功能。藍營台北市政府表明這裡是他們的管轄區,不淮中央亂來。也不認同這種想法,認為蔣介石有功才會有今天的台灣。雙方爭吵不斷,藍綠相爭直接上演。 廣場周圍的情況越演越烈,藍頂白身的牌樓依舊佇立著像是靜靜觀看著時事的變化,要更名為自由廣場的地方,變的不自由,警察重重包圍著阻擋著抗議人群,最後終於工人一個字一個字的全部拆下,「大中至正」走入了歷史。換上了「自由廣場」由左而右書寫的四個字。但歷史還是歷史無論雙方如何的堅持,不會因為改個名就改變了一切,雙方都有各自的見解,但中間最可憐的莫過於人民,若四個改了可以讓台灣經濟更好我想大家一定非常的樂見,但事實的答案確是不會,拆除和再裝上的錢都是人民的血汗錢,所以不管是中央政府還是地方政府,沒有那一邊是一定的正義,歷史還是會永遠存在。
登山 凌晨五點起床,天色還未亮路旁的車窗佈滿了晨露,今天要挑戰大坑登山步道的2、3號步道,一開始還以為登山步道只是走走路的步道而已,沒想到坡度陡峭,有的路段還要繩索前進,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登山手腳並用,有的路很狹小,上山的人與下山的人必需一方先停下來拉著繩索等對方通過,非常的耗體力,行走途中往側邊俯看,連綿樹林非常壯觀,在此時突然我的眼前越來越暗,接著漸漸的變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的景象一陣的暈眩讓我無力只能蹲下休息,瞬間恐懼全湧上心頭,害怕自己會無法下山,還好在稍作休息後體力慢慢的回復,在朋友幫忙拿背包下才可以繼續的前進,剛剛的狀況讓我絲毫不敢大意,放慢了速度在行走,都怪自己平時缺乏運動才會體力不支。 在那一刻我真的恐慌… 持續的登爬終於到達了山頂,景色很優美,像是置身於墨水風景畫中,也許是經歷途中的插曲,突然覺得空氣很新鮮,整個人也充滿了清新感,對於眼前的景象非常的珍惜。時間到了該下山,轉頭向剛剛走過的崎嶇路程,還要走一次,不同是花費的體力沒有上山時麼大了,想起一句話:「下山容易,上山難」此刻是真正的體會到。 最後終於回到登山口,最後回頭望了一下,心中問自已下次再登山會是什麼時候?看著自己顫抖的雙腳,我想遙遙無期吧。
中港路上的塵囂 那是一個你生活了一年的城市, 看過了好多你的照片你的笑, 聽了你的故事想像了好多畫面。 在火車的靠窗的座位上, 從沒有用南迴鐵路的火車往桃園的更南方走去。 原本以為會是個很棒的城市, 只是依舊跟以前一樣, 總是得不到你的一點注意。 其實也沒什麼,有點傷心罷了。 怎麼感覺我一直被遺棄 ! ? 雖然我知道沒有人是故意的, 只是都想做自己罷了。 我要你不要,我只是有點傷心而已。 熙來熙往擦肩的人們啊, 我的步調沒有那麼快,因為我還是花蓮人。 也許一輩子都還會是花蓮人。 所以走路的速度沒有必要那麼快。 那天晚上我在新光三越等人, 中港路上的車一直呼嘯。 也許時速低於六十會被開單之類的 ! 然後人行道上的紅燈八十秒, 人行道上的綠燈八十秒。 紅燈八十秒, 綠燈再八十秒...... 就這樣不知道轉了幾輪 突然想到要是教授問了我: 「 為什麼不讀台北的學校 ? 」 「因為她讓我感覺很寂寞。」我會這樣回答 紅燈八十秒, 綠燈再八十秒..... 難道現在的自己就不寂寞了嗎 ? 然後發現, 原來只要心沒有了溫度 每個地方都是寂寞的。.
回應: 同學創作分享 (重貼上一篇) *妳 再次看到妳是在某個角落 某個沒有溫度的角落 似曾相識 我似乎不認識妳了 我忘了妳是誰 我定位為某個熟悉的陌生人 *過客 一個人;曾經牽過好幾隻手 一個人;也曾經失去了這些手 許許多多滴曾經 出現;又消失 我的視線是模糊 我不曾認識 也不曾在乎 我只想匆匆流過 *我 快樂 充滿了忙 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一切種種 只有吸氣和吐 的空檔 眼前漫長的道路 充滿我整個天空 就這樣 讓我有喘息的時候 我慢慢的滿足現況 我慢慢的閉上眼 想著一切 突然 我微微笑 原來我得到了許多 總是要保護自己 沒有任何的準備去觸碰一切 我發現好痛 也好危險 封閉了某些通路 是為了更完美 *回憶巷口 回憶 有種回憶叫快樂 有種回憶叫悲傷 那他真正滴意義是什麼? 我可以裝滿快樂嘛 悲傷回憶 沒有出口的巷口,;只有灰色天空滴寧靜 只有傾盆大雨暴風圈;….泣 如果有悲傷; 我可以大哭 用眼淚來刷洗嘛? 如果回憶都是種傷害 為什麼還有個巷口叫回憶巷口 可以不要走進嗎? 快樂滴回憶 有出口滴存在;終點是晴天 沒有雨滴滴哭泣 如果回憶跟現在成正比 回憶帶來未來滴幸福 那會有個回憶巷口 現在我很幸福 希望以後也是 而我不愛等待 等待所謂滴等待 是一場八點檔滴夢幻 我可以永遠都演出 幸福滴舞台劇嘛 *那煞那的幸福可不可以all t...... 再按下快門 那煞那滴幸福可不可以all the time???? 那回憶往往讓人哭笑不得 回憶 可以變成永遠滴幸福嘛 可不可以不要就只是回憶 可以讓回憶和現在進行式 走在平行滴那條線 *扭蛋機 我想要簡單 扭蛋機轉不出簡單 握著硬幣 ; 變成了一種沉重 沒有一種簡單裝在扭蛋裡 握著硬幣 我想投下我要滴簡單 轉出我想要滴:::simple 害怕人與人滴是是非非 害怕 笑面虎 害怕 胡思亂想 害怕 少了一個人 害怕 誤會我 害怕 害怕 害怕 害怕 裝滿了我滴口袋 想投入 換成我要滴簡單 時間裡不能回頭 只想有個簡單 *擁有 站在綠綠的草地上 抬頭看看天空 雲的移動,天空的變化 總是跟不上腳步 似乎 我渺小了 閉上眼睛 上演著8點檔連續劇 一幕幕 在我腦海裡揮過 在這軌道 過去 現在 未來 我 錯過 受傷 離開 難過 快樂 幸福 憂鬱 我看著未知數的前方 ho baby why Life’s like this Cause life’s like this 恩 沒錯 誰沒有 過去 提醒了我 不是 難以忘懷 不是恨 也沒有釋不釋懷 傷害已成往事 沒有釋懷 這道理 是提醒 是提醒 我狠狠吸了一口氣 笑了 它提醒了我 勇敢向前走吧 會受傷 會快樂 會幸福 是個提醒 是個記憶 活在過去 渺小了自己 活在現在 擁有了好多記憶的自己 帶著它 往前走吧 繼續拿起彩色鉛筆 畫出彩色的天空 *C 我存在 02W 28E 我的經緯度 我走在這條軌道上 抓了一把屬於我的氣球 飛上了屬於我的天空
打*者為必填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