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謝謝「用另個角度看盛夏」君在本版那麼用心的回應,並且以個人的經驗說出了一些男同志觀眾的心聲。
雖然《盛夏光年》是一部描述男同志愛情的電影,但我相信本片的編導不會只想拍給男同志觀眾看,因為非同性戀觀眾還是在數量上佔大多數,電影公司拍攝這部電影時不會故意跟市場過不去。因此,編導的主要責任,除了取悅同志觀眾外,其實更重要的是讓非同志觀眾能夠自然的接受片中安排的劇情發展和角色的表現,而非要求那些沒有同性戀經驗或者排斥這種行為的觀眾站在同志的觀點來欣賞電影和看問題。
因此,我這篇《盛夏光年只有假意,沒有真情》的影評被「用另個角度看盛夏」君和一些同類的朋友們批評為不懂同志心理,我完全可以理解和接受,但我不覺得自己不站在同志的立場來批評《盛夏光年》有什麼問題,因為在我眼中,同性戀的愛情電影跟異性戀的愛情電影是一樣的,沒有必要把它特殊對待。我覺得劇情不合理的地方,就以平常心把它提出來,至於讀者接不接受,那是各位讀者的事了。
對於同性戀電影,我沒有特殊興趣,但是也不排斥,能看到的會盡量看,但我當然不會無聊到去看少女漫畫。人各有志,在言論自由和藝術創作獲得保障的地方,,無論是那一種性向的電影故事都應該有被講出來的權利,但並不能因為它是屬於「少數族群的故事」就可以自動加分,或要求別人對它另眼相看。若是那些電影對「非我族類」的觀眾心生對抗或加以排斥更大可不必,我認為那對於影片的導演個人和那類影片的整體發展都是不利的。
看看李安拍的《喜宴》和《斷背山》吧,這兩部同性戀電影高明的地方,就是不但讓同志族群認同,還能讓異性戀者感動。何以故?因為李安都是先把它當「人的故事」來拍。同志與否?那是第二步,因此能拍出跨性向的真情真意。《盛夏光年》的導演陳正道則剛好相反,把「同志」放在「人」的前面,結果通篇充滿討好算計,對一般觀眾而言是只有假意,沒有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