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古董車隊駛進這座充滿歡愉的城市—內皮爾。
人們早已無視傷痛,而盡情的享受著生命,我沿著中央廣場向海邊走著,難以想像七十年前的那場大地震,震垮了當時維多利亞的內皮爾,也震出了這個讓人醉心,一個全新的裝置藝術城市。
或許說是紀念,亦或是紐西蘭人樂觀的天性使然,每年二月,也就是地震震垮內皮爾的日子,慶典悄悄揭幕,而歡樂不脛而走。一如我剛踏進這一塊土地,心早已落在滿街的爵士樂團前。
我遺忘我此行的目的,他們笑著,玩著,走著。我的嘴角微微抽動上揚。彷彿有意識的遺忘。
假裝囚犯的表演者拍了一下我的肩,慌張的又跑走了,後面追著三個笨頭笨腦的警察,在圍觀小孩的嘴巴裡找他們要的犯人。兩公尺外,他們跳著舞,老奶奶露著沒有牙的嘴,笑瞇了眼睛半推半就的被拉進跳舞的人中。
木造的房子前繪著亮麗的圖騰,有許多種滿彩色花卉的陽台連綿著整條街,他們在陽台上衝著樓下的人笑著揮手,高舉著左手的酒杯大呼cheers。除了旅館,大多的商家緊閉大門,主人在街上狂歡著呢!
是否我該穿著長袍馬褂。
我不停的欣賞這座城市,像一個觀眾闖進偌大的表演場中,場景是30年代,衣著是絕世風華,音樂是爵士和巴洛克,古董車遊行剛結束,交響樂團又在旁邊響起,他們說,一起來吧!我暗自下定了決心。
地震過後七十年,內皮爾只剩笑聲。哀傷不值得弔念,他們選擇用慶典來遺忘。
而那樣的熱情,是上天給紐西蘭人最好的恩寵。
每年二月,在內皮爾舉辦的Art Deco Weekend中,人們會以30年代的妝扮盛裝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