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風 -
春雷打醒了巴爾幹的布契、史多不丹、瑪麗 ….. 我也醒了。
我們都蟄伏在昏沈沈的、寒冬裡的那堆稿子裡,睡了好多年。之前,敲過12道門,門不開,我也進不去,最近颳的一陣風,稿子胡亂的飛到了郝明義的手裡,他捲起袖子開始料理,卻不炒也不炸,快刀幾切,蒸籠一蓋,出來了一盤新的料理。
我要感謝風嗎?還是要感謝下廚的?
我喜歡有風的日子,風是看不見的、所謂流動的線條,你可以感覺到風的存在,然而你永遠也只能感覺而已。所羅門王在獲得一切榮華富貴後,在「傳道書」上說世上的一切都是捕風,都是虛空 ……一種極度的働然。而2007年三月那天吹到台北的那陣風,卻possitively沐浴了蟄伏在一堆稿子裡的精靈,風來了,大家ㄧ個個伸起懶腰、瞇著陽光,對久違的人間舞將起來!
風從哪裡來?像我為什麼到巴爾幹一樣,風來風去,能讓你對周遭一些與風有關的事,思量一下嗎?
這個宇宙其實是蠻「瘋」的,大風小風南風北風,刮到哪是哪,刮到巴爾幹,由不得我的,我是被刮去的!我不是從小立志要到巴爾幹闖天下的,我也沒有那麼偉大能決定台馬建交的事,我更無能判定斷交的日程,不過隨風飄著罷了。
瞭解了風的意義,我體會了在大樹下立正的必要。
三月的風,是春天的風,拂拭了我冬天堆積的冷思維。認識我的親友都曉得我對馬其頓有那麼一段恩仇,但是這陣風已然讓我let bygones be bygones! 我撕掉了陳年的老「序」,拿著我的獵槍,搭著春風的便車,重新滑進巴爾幹的夏普藍納山脈。
至於那位crazy的廚子,怎麼可以只說感激呢!誠如他所說的,不夠crazy是料理不來我的。
So are you, 我親愛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