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交消息出籠後,我一直想著這個簡文松,我到南部技術團採訪時,在他們夫婦家住了一晚,簡太太的卡拉OK堪稱一絕,招牌歌名記不得了,只記得是個很搞笑的歌名像跟什麼嫁妝有關係,anyway,一群台灣人,孤寂的,白天大太陽,晚上黑漆漆的在非洲大陸,說走就走,他們是心靈直接受到撞擊的一群。想到他們,我是很難過的。
簡文松,大概五十幾快六十了,他告訴我年底要退休了,老家在台灣南部,退休後回南部去,他老大一輩字在農團,經歷斷交不是第一次,我替他不平!老天為什麼讓他在最後一任上如此狼狽?就差幾個月 .........
那天早上,五點多,就聽到打鼓聲,咚咚咚咚的,是農民出來趕鳥,打著鐵桶嚇唬鳥兒。我突然看到ㄧ個小青年一隻手趕鳥,一隻手上握著一隻鳥,他說要烤來吃!我請他把鳥放了,他不肯,正在跟他曉以大義時,突然看到簡文松技師在田埂裡朝著我走來,馬上求求簡技師讓小青年把鳥給放了,簡技師用法文嘰哩咕嚕了一陣子後,小青年把鳥交給他,只見簡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萬用刀,割斷繩子,鳥兒飛了。我照下了兩張珍貴的照片。
這是台灣百香果,在查德生長著,在簡文松的澆灌下,不只是一棵樹,是夢想,是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