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清境農場旅遊,走過攤販的農產品展售區,偶爾會看到一些山下不曾見過的蔬果。有些是從國外引進,在高山試種成功後,廣泛地銷售,竟成為經濟作物。諸如當歸、北瓜和加州李等等。就不知政府站在何種立場,看待此類果物的出現。
紅娘果亦是此類罕見的奇特水果。我們在一些小攤看到時,多半是黃澄而圓滾地模樣,攏集成堆。紙質般的外萼早已除去。但也有機靈的商家,知道那紙質外萼的美好,販售時刻意留存,吸引遊客的注意,進而產生購買的慾望。結果,一顆紅娘果不過彈珠大小,因為被外萼包覆著,露出金黃色澤,乍看彷彿很有質感的水果。
由於罕見,不論何種形式,二十來粒包裝於小袋,售價都可達五十元。等買來吃,發現酸味多於其它,接近小蕃茄口感,不免有些失望。
紅娘果到底是何種水果呢?乍看時,其實它和台灣郊野常見的苦蘵長相近似,都會結出玲瓏可愛,如小燈籠的果實。摘採苦蘵時,一擠出枯萎如紙質的宿萼,往往會發出波聲。因而它又有一個貼切的鄉下俗名,波阿草。只是郊野的苦蘵,葉片不若紅娘果的粗大多毛,果實亦長得甚小,口感不佳。除了孩童在野外當零嘴,胡亂充飢,甚少人當它是水果的。
紅娘果體型碩大,自然不會僅止於野果的身份,這也是當年它從南美洲被引進台灣的主因吧。有人亦從其外表稱之為叫「黃金莓」,但真正的稱呼當為,祕魯酸漿。跟苦蘵一樣,都是酸漿屬的一種。台灣的酸漿屬果實,還有一種果肉可和祕魯酸漿媲美,叫毛酸漿,但這一種野外並不多見。
祕魯酸漿在清境山區,如今拓生於荒野,凡略為明亮的開闊地皆有此物,有時形成農夫討厭的雜草。全株皆有明顯細毛,植株常超過一公尺,葉片則大於一個手掌,包著果實的宿存萼擁有十稜。我們或許會在小攤販上看到,但更多是連根帶草和果實,拔除之,丟置於路邊。
毛酸漿也有細毛,但沒祕魯酸漿的多,植株往往不及半公尺,喜橫向發展。再者,其果實宿存萼只有五稜,這是最大的差別。至於苦蘵,全株光滑無毛,植株比毛酸漿更矮,葉片小,橫向生長。妙的是,果實宿存萼,如同祕魯的,都有十稜,頗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