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告訴家人已經遞辭呈的事,家人跟以往一樣,持著反對的態度。最近為了法庭跟工作的事情,壓力相當大。主管對我有恩,所以不管她是不是要我去什麼地方受訓,試圖管束我的脾氣,我也不該接受。
哭了一整晚,雖然沒有什麼好後悔的,決定面對自己的過錯,也要停下來思考未來的方向。祝大家日子過的愉快。
由於一夜沒睡穩的關係,無夢,整夜一直在思考,若是真不小心進了小框框裡,那又會是個什麼樣子的世界呢?小框框有幾坪呢?如果我用步伐去測量小框框的大小,會得到怎樣的答案呢?8隻腳丫×15隻腳丫嗎?我會有筆跟紙可以寫字嗎?犯罪的人都是怎樣的長相呢?跟我一樣嗎?
小朋友入學的時候,都會被家長帶去買文具,幾枝不同顏色的筆、橡皮擦和一支直尺,上面有可愛的圖案與標準的刻度。尺的用途,在於測量與對齊,字與字之間,必須要有固定的空隙,字才不會亂,整篇文章才可以被讀懂。
我常跟朋友開玩笑,如果聯考有「國字端正」這一試,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會有學校念,要不是因為電腦的發明,怎麼可能有機會讓外人看懂我寫的東西。父親也曾為了我的字跡感到痛苦,特別送我去學書法,最後書法字寫好了,還可以參加書法比賽得獎,但是我手寫硬體字還是亂成一團鼻涕蟲狀的不規則形。
我總是不能用說的把自己表達清楚,所以我必須把所有的想法列出來後,再去安排順序,好讓自己的意思能讓外人讀懂。困難,為什麼溝通會這麼的困難呢?為什麼我的想法會這麼的混亂呢?為什麼我總是沒有辦法,把所有的事情條理清楚?連一個正確的情緒都無法拿出來表現,總是給外人不莊重的模樣。
關於規矩我總是質疑。教育的過程把孩子教的規規矩矩,知識一塊一塊得堆疊上去,到了三十五歲,還堆了許多工作成績,每個人變成老闆手中的積木,抽過來、調過去。放眼望去覺得心驚,一片血紅人肉巴比倫塔,冰山不停在融化,人們的理想世界依然遙不可及。
收到第二次的法院傳單了,依稀聽見調查員陳先生說「監獄是關罪大惡極的人,不是你這種愚蠢的無聊鬼。」我只做了幾個簡單的步驟,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動作,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只要有行動的能力與一個星期麥當勞打工的錢,不用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妨礙市容,就可以完成這一件愚蠢的行為。
我不知道為什麼伯父會被「收押禁見」,他向來是個規矩又孝順的人,小時候不是讀過「百善孝為先」嗎?每個人都能夠由行為去判斷動機與思維嗎?你會把「?」關進大牢裡?
我得想辦法讓自己大笑二十分鐘,才能讓負面的能量走開。
有誰最近曾經大笑二十分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