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真實世界</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link><description>真相總是曖昧不明</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林靖傑</managingEditor><language>zh-TW</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侯孝賢與馬志翔，和三鶯部落的抗爭…]]></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12/20/361247.html</link><pubDate>Sat, 20 Dec 2008 03:2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12/20/361247.html</guid><description><![CDATA[這一陣子，國家暴力如雨後春筍般復甦。從陳雲林來台事件，到三鶯部落強制拆除，到國民黨立委粗暴凍結公視預算….處處見到國家那隻暴力之手，毫不遮掩如入無人之境。什麼時候我們以自由民主自豪的台灣，重新又打回原型，倒退三十年？其實，國家暴力從來沒有消失過。從戒嚴前的國民黨獨裁統治，到解嚴後民進黨執政，到馬英九選上總統二次政黨輪替。藍綠更替，專制或民主，似乎總是有錢有權人的遊戲，社會底層的境遇原地踏步。只是，]]></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給Dear all和台灣的情書]]></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11/18/350314.html</link><pubDate>Tue, 18 Nov 2008 05:4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11/18/35031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註：我是不習慣與官同行的。這一次，由新聞局駐舊金山代表處主辦的2008台灣電影節巡迴放映活動，有兩個禮拜的時間，我與代表處衙門五六七個大小差爺差娘，以及五個台灣導演和兩個為電影「夏天的尾巴」配樂的音樂人一起吃喝拉撒睡，遊歷於美國西岸舊金山、西雅圖、奧勒岡尤金、拉斯維加斯，這對習於當草寇的我來說，真是難得的經驗。回來台灣沒多久，陳雲林來台，早已淡忘的台灣戒嚴的氣氛，就又回來了….。以下是在這氣氛下，]]></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魏德聖十年前就準備好了]]></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21/325303.html</link><pubDate>Sun, 21 Sep 2008 01:1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21/32530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經過十年國片最低潮期，鐘擺終於盪到另一端，在去年醞釀反撲的能量，今年捲起海嘯。希望這海嘯不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魏德聖屬於五年級世代的導演。五年級中段班到六年級前段班世代真是一個尷尬的世代，總是在練好功夫要闖蕩江湖的時候，霎時已經沒有江湖。二十啷噹黃金歲月，碰上文壇高喊「文學已死」，電影高喊「新電影已死」，一下子失去了文學跟電影擂台，江湖沉寂，練了十八般武藝下山的少年英雄，只能眼睜睜地束手，在沒有擂]]></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囧男孩》的梅芳]]></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19/324784.html</link><pubDate>Fri, 19 Sep 2008 10:4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19/32478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囧男孩》的梅芳跟攝影師朋友寶島聊天，才知道梅芳是監製李烈跟導演楊雅喆特地去美國請回來演的，這是《囧男孩》製作團隊做得最對的一件事。試想像，若《囧男孩》裡的阿嬤不是由梅芳來演，而是代換成任何一位電視廣告片裡頭常見的阿嬤（這也是這幾年台灣電影選角的慣性思考），也許這部片就真的囧了。廣告片裡頭的阿嬤儘管可愛討喜，但畢竟不是戲劇演員，擺pose講一兩句話可以，要一連串的演下來，通常就會很囧。這部片，一號]]></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我沒去看米勒]]></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13/322479.html</link><pubDate>Sat, 13 Sep 2008 07:3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13/32247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我沒去看米勒「米勒看了沒？」多年失聯的學長最近又聯絡上了，這天他打電話來這樣問。這一陣子，「米勒看了沒？」成為一句問候語。幾年前，有好一陣子我跟幾個臭氣相投的朋友之間的問候語是：「還沒死喔，呵呵。」聽到5月底開始米勒畫展要在植物園旁的歷史博物館展覽時，我還蠻高興的，慶幸自己搬到這一帶是對的，走五分鐘就可以到了。然後，有一天聽說開幕了，我盤算著，過幾天再去看，因為通常一開始人會蠻多的，我不想被賣場或]]></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罪愛》的驚喜]]></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09/320903.html</link><pubDate>Tue, 09 Sep 2008 15:2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9/09/32090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罪愛》簡單的力量與詩意十幾年前曾寫過一篇影評，篇名叫「簡單的力量」。那部影片的片名我忘了，只記得是一部歐洲片，樸素極簡的電影語言，爆發出極大的力量。在看《罪愛》Love &amp; Other Crimes這部電影時，我竟想起了十幾年前寫過的那篇影評的篇名。簡單的力量。簡單的力量是容易被忽視的，現今，高手的定義已經混淆。在這個資訊目不暇給、技術天花亂墜的時代；在這個消費重於需要，花俏包裝取代實質]]></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台灣電影節答客問]]></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8/13/309082.html</link><pubDate>Wed, 13 Aug 2008 09:0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8/08/13/30908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最近想寫的是些跟電影毫無關係的事情。尤其不想再講「最遙遠的距離」了。但為什麼會有這一篇？這是日前日本「台灣電影節」舉辦單位問我的問題，我email回答他們，我想把它作為一個文件留在這邊。日本「台灣電影節」答客問林靖傑200808081.這部片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三位主角都是心碎的人，他們藉著旅行和路上認識的人漸漸復原。對於這三位角色，導演有任何的參考案例和人物嗎？這部片藉由虛構的愛情故事，呈現我個人]]></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什麼是導演？]]></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2/05/223387.html</link><pubDate>Tue, 04 Dec 2007 17:4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2/05/223387.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導演手札】20071205什麼是導演假如電影（劇情片也好，紀錄片也好）是為了呈現生命的真實。生命的真實原本就存在，不生不滅，導演的任務只是讓那原本就存在的真實出土，導演並未「創作」它，導演只是「發現」它。拍片團隊就像一支探險隊伍，任務分工，集合各式各樣的專業人才，出發去尋找生命的真實，並讓它出土。導演只是剛好被分配為這個探險隊伍的隊長。探險隊伍出發了，任務開始，沿途歷經窮山惡水，彈盡援絕，有人支]]></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文藝腔之必要]]></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2/02/222558.html</link><pubDate>Sat, 01 Dec 2007 19:5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2/02/22255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導演手札】20071201文藝腔之必要電影這門藝術特別的地方之一，就是它需經過觀眾的參與而完成。《最遙遠的距離》跟觀眾見面後，有許多有趣的反應都是事先沒想到的，其中包含「文藝腔」這件事。有些觀眾覺得片中角色講的話太文藝腔，因此讓他很難進入角色情緒，有些觀眾甚至因此生氣。這反應蠻有趣的。尤其那些生氣的觀眾，雖然他們很少數，但他們讓我認真地反省我的電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也因此讓我有機會更抽絲剝繭地趨]]></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林靖傑</dc:creator><title><![CDATA[金剛經與最遙遠的距離]]></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1/30/222234.html</link><pubDate>Fri, 30 Nov 2007 15:5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ajie/archive/2007/11/30/22223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導演手札】20071122金剛經教我們看最遙遠的距離三千年前，釋迦摩尼就教我們看電影的方法了。在他口述，弟子阿難記錄的《金剛經》中，那著名的四句偈說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每句的最後一字，倒著念，便是「觀電影法」--看電影的方法。「一切有為法」，所有一切一切電影中呈現的故事，炫麗的表現手法，創作者處心積慮呈現的生命的圖像。「如夢幻泡影」，透過膠卷瞬間攝取的畫面，經過藥水浸泡而]]></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