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王氣黯然收
這一句我寫在民國九十一年。
http://blog.chinatimes.com/taipeijk/archive/2006/08/24/94356.html
一國兩制
我們希望灣方面仔細研究一下一九八一年九月葉劍英提出的九條方針政策的內容和一九八三年六月鄧穎超載政協六屆一次會議上的開幕詞,消除誤解。
一種國家,兩種制度(一九八四年六月二十二日)
我們的政策是實行「一個國家,兩種制度」,具體說,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十億人口的大陸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台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近幾年來,中國一直在克服「左」的錯誤,堅持從實際出發,實事求是,來制定各方面工作的政策。
經過五年半,現在已經見效了。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提出用「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辦法來解決香港和台灣問題。
「一個國家,兩種制度」,我們已經講了很多次了,全國人們代表大會已經通過了這個政策。有人擔心這個政策會不會變,我說不會變。核心的問題,決定的因素,是這個政策對不對。如果不對,就可能變。如果是對的,就變不了。進一步說,中國現在實行對外開放,對內搞活經濟的政策,有誰改得了?如果改了,中國百分之八十的人的生活就要下降,我們就會喪失人心。我們的路走對了,人民贊成,就變不了。
我們對香港的政策長期不變,影響不了大陸的社會主義。中國的主體必須是社會主義,但允許國內某些區域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比如香港、台灣。大陸開放一些城市,允許一些外資進入,這是作為社會主義經濟的補充,有利於社會主義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比如外資到上海去,當然不是整個上海都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深圳也不是,還是實行社會主義制度。中國的主體是社會主義。
二砲飛彈降夷州,
臺北王氣黯然收。
千億戰艦沉海底,
一片降旛出城頭。
如果弄到那步田地,我們這一代就是千古罪人。
和平不到最後關頭,決不輕言放棄和平。願意和平,就上談判桌。從葉九條到江八點到錢七項,只要大大方方地以一個中國原則展開協商,兩全其美,易如反掌。
一個中國又有什麼犯忌諱的呢?
全世界承認中華民國的國家,都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因為只有一個中國。
全世界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都不承認中華民國,因為只有一個中國。
地球上唯一不承認一個中國的國家就是中華民國。獨一無二,超塵拔俗,我真以身為中華民國國民為榮。十二年目睹之怪現狀,單就不承認一個中國這樁事來看,我們已經在歷史上留下光前絕後的世說新語了。
最近本在此篇中要加上「臺北王氣黯然收」之句,
http://blog.chinatimes.com/taipeijk/archive/2010/02/28/474501.html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問一問Jimmy,是不是如是觀?
是不是臺北本有獨佔鰲頭的千古之機,卻被我們當面錯過?
那是國家新生的時代,我說reinvent 這字,你能明白,就知道我的意思。
中華民國的reinvent。
當文革結束,江山繼之的鄧小平一鎚定音,走向改革開放,證明共產主義是死衚衕,歹路不可行時,我們領先的文化、財富,就是國共內戰的春秋注釋:你們錯了,我們對了。
先一頭地更可擴大成就的歷史關捩,我們卻奇異地走向一條崎嶇的下坡路。
歹路一行,王氣即收。
臺北就這樣拱手讓出了王城之位。
聽著哼著《國際歌》,去拔國旗給我的Jimmy,如此地在臺北城相識相知。
本來我該在廣東梅縣他該在十里洋場,終生對面不識。
要用張愛玲的說法,為了讓我、雪特 、Jimmy在臺北遇見,傾國傾城。
在此城陷落的最後一刻,且讓我們仨為之註記。
傳奇 (legend)或是教訓(lesson)?
很遺憾我們國家無緣身為前者,徒留後人數落,嘆此間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