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目似乎不合文法,機場非活物,只能用落後或破敗來形容,下賤是形容人的。
香港機場的硬體不差,甚至可用佳來描述,可,人還不如死物,香港機場內的工作人員除了持槍的特警以外,下賤。
特警不好笑口常開、笑逐顏開,是該緊繃著臉彷彿全世界所有人都欠他們幾百萬,所以我從來不覺得他們冷冰冰有何不對。
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安檢的、蓋章的,你們都有神經病呀?
擺個死臉自甘墮落當死機器人就罷了,陰陽怪氣外帶狗眼看人低是怎麼一回事?家教不好嗎?
父母不教做人處事,應對進退禮貌嗎?
每次去香港機場都有氣受,今夜更離譜,兩氣!
安檢一次。
那狗娘養的問有沒有筆記電腦,我手往包裏一探,還沒取出,他就大喊一聲:「那你拿出來呀!」
我瞪他一眼,心想你是腦筋有問題還是眼睛不好?
不是正要拿出來嗎?
兇啥呢?
過安檢後,要過關。
另一狗雜碎留個貝克漢頭,不過就頭髮像,人長得就是一副王八蛋的樣子,咪咪眼露三白、尖下巴。
從我遞上證件開始,他就翻著白眼瞄我,我本來不以為意,想說是要對對證件照片與本人,可是他的眼神愈來愈不友善,一付我是肏了他女朋友還是不知我肏了他家的誰。
最後很大力地把我的證件登機卡摔在櫃檯上。
我說你們香港哪找那麼多王八蛋、神經病安插在機場裏呀?
我說你們下賤,是有道理的。
機場不說是買路錢,也就是此路是你開此樹是你栽,賺得是服務錢幹得是服務業吧。
憑啥子要賺別人的錢還要整人呢?
那你們不是下賤是什麼?
見到白皮膚的洋鬼子就鞠躬哈腰垂涎臉陪笑,當洋鬼子奴就很開心,看到黃皮膚的就死樣活氣,賤不賤你們?
今晚過關的列子滿滿,空出一列是外交與亞太經合官員的快訴通道,就看見有白皮膚的洋人本來不能過那道被你們一個個請過去,就沒瞧見哪一位黃皮膚得被你們安排過去。
賤不賤你們?
我有一位長輩,姓王,我喊他王伯伯。
那是啟德機場年代。
剛好是開放老兵返鄉探親的當口,除了原本就是廣東籍的老兵,在機場還可以用廣東話與幾場工作人員交談,餘下八方各省的老榮民,眾口紛紜的是各省南腔北調,香港人就是狗眼狗口,要不說廣東話就把你當豬當狗,急得那些百戰間關但早已年高解甲的老漢有苦出不出。
幾十年的等待,偏偏只有香港這關。
王伯伯連續兩次看見香港機場內外工作人員就這王八蛋樣,兩次拍案,大聲叫罵這幫機場雜碎。
王伯伯本就身材魁梧,嗓門大,四十歲的他方當盛年,氣沖斗牛大鬧機場。
爭得不過是個理字。
誰人無父母?
這些打過鬼子的老人家,不值得一點敬重嗎?
所以說香港人就是狗眼,就長狗眼所以看人低。
香港機場工作人員就這王八蛋德性。
深圳、上海、北京機場的工作人員還未曾給過我臉色、給我氣受過,香港人是怎樣,給英國人殖民過就比較偉大是嗎?
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