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年的青島之行,我帶著公司的數位相機隨行紀錄,可不知為什麼,拍出來的效果卻都跟我的預期相去甚遠。電影臥虎藏龍裡的玉嬌龍有句嗤之以鼻的台詞:
「哼!打不贏怪兵器不好。」
就是這個想法,我開始數落起公司那台小DC,一陣怪東怪西之後,我開始上網,給自己買的第一台數位相機做功課。過了三個月,在能說得一嘴好照片後,我手中捧著生平第一部自己買的相機。由於在網上作功課時中毒太深,我跳過一般的小DC,直接升級到數位單眼。老爸剛開始看到它時還低聲嘟囔了幾句,後來我才體會到他老人家不高興啥:
隨機附的變焦鏡頭好像焦段不夠……那買個中望遠變焦鏡來補吧!
變焦鏡拍人像時的散景好像不好看……那買個大光圈定焦鏡吧!
擁有的鏡頭群拍不出微距效果……那買個微距鏡吧!
徒手無法拍外灘的夜景……那買個碳纖維腳架吧!
照片中老是出現玻璃倒影……那買個環形偏光鏡吧!
根本是個錢坑來著!痛定思痛後在焦段補齊之時決定不再敗家……但發現用內建的閃光燈補光太生硬之後,我又想……那…那就買個閃光燈吧!上海的星光影視器材城在此地頗富盛名,兩個鏡頭跟腳架都是在那邊買的,於是沒多久我的設備名單裡又多了個新成員。閃光燈是為了紀錄公司一個重要時刻買的,後來並沒有真的派上太多用場,只是偶爾拿出來用用(其實很多場合都應該用得到,不過我太懶了)。今年初臨時把它請出來幹活兒,乖乖!卻發現它不知何時開始罷工了。雖然已經過了保固期限,但還是拿著收據與保修卡前往當初購買的店家希望我的寶貝閃光燈能獲得妥善照料,無奈店家卻要我直接拿給原廠特約維修站修理:
「你拿去新世界XXX的維修站修吧。」
「新世界?什麼路?」我真不知道。
「南京路、淮海路呀。」
「我的天!這…這兩條路平行來著不是?」嗐!您別挨罵了!
「嗯……」
「唉呀,去南丹路啦,去那裡好,才兩站公車距離。」另一個店員發聲了。
一番折騰之後,我拿著寫著特約店地址的小紙條準備前往:
『兩站哩,屁啦!十站還差不多。』心裡的OS差點罵出口。
約二十分鐘車程光景,我到了維修站的門前,標準NIKON的LOGO與顏色,的確是原廠維修站,看來維修技術應該不用擔心了。接待的美眉聽了我的情況要我填張維修單,她接過手要輸進電腦建檔前盯著單子低聲唸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
「你的名字跟我差一個字。」她說。
我想應該是第二個字相同:「我是李OX,那妳叫李O什麼?」
「沒了,就是李O」
我接過她列印出來的送修單回執聯,單子最底下接待員的姓名真的是「李O」。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認識名字跟我差一個字的人,沒想到在上海,而且還是個女生。』回程的車上我忖思了一下。我名字中間那個字兒,雖不是啥不普遍的字,但相對來說,是比較不「菜市場」一點;而用在女生名字上也不是說不行,但未見人僅聞其名而又未冠上小姐稱謂,多數人應會誤認是個先生。
缺料的關係,等了半個多月,寶貝閃光燈修好了,我又去了趟維修站。把它接上相機試了一下,比剛買的時候還好用,雖然材料費加上工錢都快等於半支閃光燈了,但考慮經濟能力與這兩年不再敗家的自我承諾前提之下,修這支燈還是值得。況且,若買了更好的燈之後,這支燈以後還可以拿來當輔助補光的副燈,可以大玩多重閃燈系統.........(由於再想下去會逐漸加深敗家慾望,接下來就不贅述了,哈哈)
拍了幾張靜物,我抬頭看著她:「李小姐,你可以當我的模特嗎?」
直打跟跳燈都沒問題,看來沒啥好挑剔的,修好了。
「李小姐,我想把修閃光燈這事兒寫在我的博客上,可以把你的照片放上嗎?」
兩年前寫了篇文,裡面有一段說李姓在整個中國人口佔了7.9%,約九千二百多萬,為中國第一大姓。隔年,最新統計數字出爐,王姓以八十萬人的些微差距險勝李姓,登上第一大姓寶座。照理說這麼多人口,要遇上個同名同姓的不是非常困難,何況遇見只跟自己名字差一個字的難度又更低,但總歸是我的第一次,故以草草數字是為記。
啊?!什麼?你還在找李小姐的照片?欸,人家小姑娘可沒答應,美眉照片俺只得自個兒獨享了,抱歉啦,花哈哈哈~
【終於失去耐性而轉移話題的閒嗑牙】
其實這篇寫完很久了,但因一直在等中國姓氏人口分佈的最新數據而延宕至今。左等右等、上等下等,就是沒看見個具公信力的機構公佈個數字出來,索性不等了,反正有把握第一大姓不是王就是李,說說別的好了。
早在自己開始接觸網路與搜尋引擎時,我就開始對自己的「人肉搜索」一番,因俺一直很好奇自己這名字會有多少分身。剛開始或許是很多資料都還沒放上網路,搜尋的結果都是”0”。應該是前年吧,有天在「股溝寶殿」尋寶時忽然想起,再搜尋一次後竟然發現我,不,是有個同名同姓的年輕人出現在某大學的化學系學生名單中───嗨!終於等到你了。今年第一季小弟有幸恭逢這該死的金融海嘯之盛,閒來無事之餘又給自己來個人肉搜索,這次還加了個「百度」。雖然此岸人口眾多,找到同名同姓實不足為奇,但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北京某小學生的網誌中,裡頭的童言童語讀來感覺又新鮮又熟悉,好像看見厚禮雪特小時候的作文簿似的。還沒完呢!接著又在河南某中學找到個分身,這個對自己的「人肉搜索」俺玩了一晚上,直至夜深。
說起俺這名字,還真不菜市場,但其實曾經改過。為啥改呢?老爸可能深信老祖宗自古傳下來一些命理之類的東西是現代科學所解釋不出的另一種科學(或是哲學?不知道,俺覺得或許這些理論的基本思考邏輯或許與現代科學相同,但以現代科學的方法無法驗證),雖然無法驗證,但常常也無法反證,在寧可信其有的指導原則之下,俺的名字從小學三年級開始變更並沿用至今。小時候也不會問為什麼,父親大人的命令就是命令,小孩子別多嘴。退伍之後說起這事,家父說當初有人說我倆兄弟的名字不好,於是家父拿著我倆的生辰八字,並給我們選了現在的名字。又過了幾年,偶然機遇下,我看見家父的陳舊筆記本內記載著我們兩兄弟的生辰八字:
「老爸,這是我們的八字嗎?」
「嗯。」
「欸!不對耶!」
「哪有可能?」
「不是啊,老媽說我是寅時,弟弟是卯時。這上面剛好相反。」
「不會吧......」
還真錯了!家母說因為俺是長孫,所以生俺的時候還特地回通霄老家待產。當時老家通往鎮上唯一的一條路還是碎石子路,縣政府當年準備給她鋪上柏油。好死不死,施工之前的幾個小時,俺也想看柏油路,使性子硬要出來湊熱鬧,於是阿公騎腳踏車帶著家母即刻趕往鎮上找接生婆,還得趕著清晨五點前讓俺出來,不然一旦開始施工,這路一封就得耽擱好久都回不了家啦!
「你一定是寅時!那天清晨五點要鋪柏油,我記得太清楚了,你們兩個出生的時候他都沒在身邊,你說是我記得清楚還是他記得清楚?」老媽信誓旦旦。
那這名字到底好不好?我不知道,若是名字真的跟八字息息相關,而我的八字其實真不適合現在的名字也認了,命唄。現在就算不是啥功成名就,至少還活蹦亂跳,至少安分守己。倒是俺很不好意思,家母的第一胎就4300克,當年老媽一定很辛苦,還有時間壓力呢!
總之......啊?!我的名字?嗯......雖然俺不是啥人物,但還是怕人肉搜索,您別挨罵啦!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