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牟鳥,在我聽著Radiodervish為了傳說而製作的這張專輯時,想到的卻是本週即將上映的一部電影《流浪神狗人》。音樂訴說著一群鳥兒的追尋,就跟其他的神話一樣,總是有好多沒什麼道理的理由,教那些辛苦接受考驗的故事主角們,通過層層艱困的試煉,往最終的完美撲火而去。追尋的結果往往和開端有關,然而真正結果不重要且曖昧不明,他們(是誰)說:過程才是意義的所在。
過程當然很重要,尤其在一部電影的鋪陳,要教滿廳數百個來自不同生活背景、工作場域、年齡差異的觀眾,作出一致的反應,故事要是講得不明不白,哪有辦法?還好《流浪神狗人》的導演阿飽除了會做音樂、能導戲,還找對了演員;每次只要是四處撿拾流浪神的高捷出現和一出生就是「鬼」的幽靈人口~流浪人洋洋鬥起口來,就開始大片驚奇的火花。
說起來,這兩個電影裡的配角到底在追求什麼,可以簡單、也可以複雜。純粹需要娛樂的觀眾只要知道他們一個為了想換一個好點的義肢(舊的快不堪用啦),全省拚命趕場跑廟會;一個為了不餓到,研究出以最低成本旅行、有吃又有拿的方式苟活~都是為了錢嘛,我們誰不是?只看把這個目的擺在人生價值表上的前面一點位置,還是後面一點而已;三餐時間到,山珍海味或是粗茶淡飯,還不都吞得下去?除了娛樂,還想要多要一點份外意涵的觀眾呢?就請自個兒買票進場、參詳研究唄。電影對我來說,就分好看和不好看兩種,這部算得上好入口的了。

除了單純做一個觀眾,這部電影也算是阿米告別電影圈的一個小逗點...
年初,一切都還尚未底定,浮躁地完成了要提案給航空公司的企劃,抗拒著再為另一部電影印製新名片。為什麼?有些人問。只有頭兒和我相視而笑,她知道,我計劃要親身進入電影裡的一個場景,為自己的夢想流浪去了。
前幾天公司發佈訊息,要請同仁們去看這部電影,憑票根請款,而且,還可能邀請那位頭兒來講談...
這年來我總莫名發笑,為一切思議不思議的因緣際會讚嘆,
就像奮起湖的霧,美麗、虛幻且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