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蕃薯好,
《隱私》這篇文章,一半是為了您而貼的,因為您問起為何我重視法治為現代社會的基礎。另一半,是因為我想讓Theo,Skyland和Ying老休息一下,談談我自己很重視的城市生活。
Theo的觀察是對的,我關心班雅明,勝過陳水扁。
重點是,我向來覺得任何時代都是“最美好的時代,也是最黑暗的時代。”所以,我不同意Ying老所說的,我們美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點說法。
時間還長的呢。我們的社會還有得拼呢。
我們每個人都還有得活呢。(如果上天允許的話)
在上篇關於中國文化的文章裡,您做了兩點您的意見。您的第二點已經是第一點的註腳。或說,那是我個人思考的路線。
農業社會的美好,傳統家庭關係的和諧,中文書寫很多,輪不到我寫。我不用寫,您作為一個讀者都已經想到了,又何必多添一筆。
我個人對當代人生活充滿興趣,包括網友的互動方式。這是我當初寫“旅人“、“濫情者”和“辦公室的原因。可惜,我對現代人生活的哲學與態度的個人觀察,往往不如一篇標題聳動的文章來得引人注意。
我喜歡Smartwen在恐怖份子那篇的留言。當我感嘆,全球化時代裡,仍有許多地區發生許多事還是無人搭理,他說,這就是人性,即使有人寫了,也沒有人讀。
有人問我,妳為什麼不刪掉別人罵妳的話,或乾脆學一些作家,不開迴響功能就算了。
我的回答是,我只負責寫。讀,是別人的事。我不能控制別人讀什麼,怎麼讀,愛不愛讀;就像沒有人能控制我寫什麼,怎麼寫,愛不愛寫。
事情就是這樣。(馮內果愛用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