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容
一般來說,人的臉,英文、法文應該用「visage」這個字──而且這是列維納斯(Emmanuel
Lévinas,
1906-1995)的倫理學思考中很重要的詞彙。本來有點懷疑為什麼蔡明亮的《臉》英文片名要用「face」,但看完後,也覺得用「face」比較好,因為這裡的「face」未必指人的臉、頭,也有動物的、鬼魂的。
這是個陷阱
使用任何媒材,一定得去思考那個媒材(本質、限制),特別是在資本主義時代,否則最後會是被媒材使用(主體是媒材),而不是(人)去使用它。
文字和電影的關係,一直是我關心的。要怎麼用文字和電影《臉》產生關聯?我因為蔡明亮電影開始寫電影文字,這次要怎麼寫?特別是在聞天祥與黃建宏之後?聞天祥在〈面面相覷〉文中,從作者(蔡明亮)的創作歷程、關注焦點,在蔡明亮所有作品文本間的做連結、穿梭,一直到楚浮(François Roland
Truffaut,
1932-1984)的文本,都被聞天祥寫盡,沒有剩餘的空間;黃建宏的〈電影術的維基式書寫─《臉》的幾種影像「當代性」〉則把當代影像美學的問題與論述都交代出來。
《臉》是蔡明亮電影生命最私密、最任性的電影,卻也是最自由、開放的電影,對於觀眾、博物館、電影本身來說。所以不管了,這次我要任性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