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劇照引自網路)
王建民這個球季受傷無法出賽,本來就已經令許多台灣人搥胸頓足,而北京奧運我們的棒球代表隊表現又不如預期,更是令人鬱悶,但此時正巧公共電視播出《野球孩子》。導演沈可尚與廖敬堯花兩年的時間,紀錄拍攝花連縣富源國小少棒隊,這些孩子的生命故事與對棒球真誠情感的影像,來的正是時候。加上近日職棒又爆發打假球與黑道介入的醜聞,而《野球孩子》剛好要在高雄電影節放映,富源國小這些少棒隊員的影像,就像久旱之後的一場及時雨,讓我們對於台灣的棒球運動發展,還不至於失望到谷底。
看《野球孩子》總不免能讓人聯想到《奇蹟的夏天》與《翻滾吧!男孩》,雖然影片有相似的元素(花蓮、小孩、苦練運動),不過《野球孩子》的層次豐富,拍攝觀點更為包容開闊。偏遠鄉鎮的教育資源與孩童的心智發展問題、大人工作的生活環境問題(影響到小孩的成長)、即將邁入青春期的兩性問題,雖以棒球為主題,但在影片中也延伸觸及這些議題,至於原住民的身分問題,並未太過去強調,也許怕觀眾再次強化原住民與體育之間的一些刻板印象。片中這些少棒隊員的真摯,令人欣慰,例如有人小小年紀就想到以後要打出好成績,拿獎金回來裝潢家裡;而教練與小球員的互動,更是讓人「感心」。前不久還有新聞報導,張茂三教練夫婦,向銀行借貸45萬,讓花蓮壽豐國中球員的日本征戰,得以成行。他說:「錢可以再賺,孩子們的機會稍縱即逝!」
對照台灣的社會與運動環境現況,《野球孩子》提醒我們別忘棒球這項運動最美好的初衷。而《一百呎的距離》中的盲人棒球,則展現了棒球的多樣性,還有人定勝天(先天的身體殘疾)的意志。

(劇照引自網路)
一百呎,在盲棒運動中,代表本壘至一或三壘的距離(沒有二壘)。這段路對於明眼人來說是短短的距離,但對於盲人來說,這一百呎可是要克服多少的恐懼不安和障礙,和經過特別的訓練才能到達。台灣的盲人棒球隊(「淡水紅不讓」)從2004到2006年間,於國際盲人棒球聯盟(NBBA)舉辦的比賽中,連續拿下三年的冠軍。而2007年卻因為經費不足,無法順利出賽。
盲人棒球所代表的,除了視障朋友的努力與運動精神外,更重要的,這是一種明眼人與盲人互動,建立互信的最佳媒介。《一百呎的距離》片中的兩位明眼人教練(陳吉堂、林春祐),義務幫忙指導盲人打棒球,更同時身兼公關,主動去募款,好讓盲人棒球隊可以持續運作下去,能夠出國比賽,繼續為台灣爭光。
「願意走出來,打出歡笑,效果就是在這裡,那也就足夠了」,這是教練心中對於這些盲人球員最大的期許,可不是嗎?因為國際情勢特殊,背負著國人過多期待的台灣成棒隊,贏球就成為英雄,彷若救世主;輸球就成為眾矢之的,好像台灣的末日即將來臨,何必呢?打棒球不就是要享受在陽光、草皮上奔跑,投打間的對決,這種樂趣;看棒球不就是要觀看球員的拼鬥、美技這些嗎?勝負難以論斷的不確定性,本來是棒球比賽最迷人之處(不到27個出局數,不管差距幾分,落後方隨時都有機會逆轉),但如果這反倒成為賭博介入的施力點,那結果將不堪想像。
如果你曾不顧隔天上班上課,半夜守著電視看棒球轉播;或是曾經到棒球場加油吶喊過,但目前逐漸對台灣的棒球失去熱情,建議你到戲院來看《野球孩子》和《一百呎的距離》(但請不要在戲院中敲打加油棒、鳴瓦斯汽笛),保證體內的棒球細胞又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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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球孩子》公共電視還會重播;
http://baseballboys0622.pixnet.net/blog
《一百呎的距離》有發行DVD
http://blog.yam.com/helix956

※兩片在2008年高雄電影節,現正熱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