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刊於2007高雄電影節日報第一期第六版)
採訪、撰稿、攝影/謝一麟
採訪之前:
和林靖傑導演碰面後,介紹了我的名字,他說他知道我,看過我文章,我問他怎麼會看?他笑笑的回答說:「高雄人還是要關心高雄人現在都在做些什麼,不如換我訪問你好了?」(筆者傻笑中)
原本我以為這是玩笑或客套話,沒想到他接著跟我討論起最近我寫給新聞局一封(公開)信的內容(裡面跟輔導金的問題有關),我們談到台灣電影環境、輔導金制度等問題,還沒有正式聊到電影與採訪問題,我們就已經開啟了源源不絕的話題(原本預計一小時的訪問,後來談了兩個多小時還意猶未盡)。
在論及台灣電影工作環境時,林靖傑(以下簡稱「林」)提到:
電影工業就好像是一個工廠一樣,台灣的這個工廠,每條生產線上都是空的,沒有人,等到要生產東西(拍電影),導演再去抓人來放到每條生產線上(製片、攝影、燈光、美術、梳化等等),所以每次幾乎都是在跟新人合作,帶新人。台灣導演大概有一半以上的心力是耗在非導演的事務上,哪條生產線出了問題,就要去處理,又同時要接電話、訂單,又要跑業務,還有籌措工廠運轉的資金,疲於奔命。
就像《最遙遠的距離》拍完後在後製混音的階段,我在錄音室一邊要聽著幾十軌的聲音,而且這部電影的「聲音」元素又特別重要,但是中間還是要抽空檔,打電話問上字幕的價錢等問題,甚至連後續工作人員名單的字幕校對也要一個個去對、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