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台北一樣,一樣的悶,氣候、社會、政治、經濟、教育---教育部長,部長還是一樣的『丑』,跳樑小丑。
但我剛剛閑下來,只想快樂,在這個島上快樂到底長什麼模樣?七年下來有點忘了。
好像要快樂都要帶點瘋狂,要不怎麼會有個中年首富不斷冒犯桃花,那桃花既不高雅又不美麗,除了財富的架勢,全然無法為社會示範一丁點關於美麗人生的提示。而青春偶像如果不是忙著換女友,就是爭相為貴公子懷胎----這個地方還剩下什麼更高價值的東西?
我遐想活在半個多世紀前,每天追逐僅有的幾份媒體以參與民族救星與美人的婚禮----那多少還用心掩飾他們的怯弱跟自私,如今呢?公眾人物赤裸裸袒露他們作為人這種物種最動物性的本能,孩子們如何學『做人』,真正作為一個文明化了的,能夠相互尊重的人?
好久不覺得快樂在周圍,但是好不容易離開了工作、近十年的工作,我應當往快樂行去的啊。
於是有人勸我流浪去,離開台北,嗯,離開這個島---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越想脫離越要靠近,不只靠近,還要靠回去,回到過往,在歷史裡。
台灣一百年,我已往生父親說,他小時候,很小很小的時候有個印象,那就是大人在說有個孫中山把皇帝趕下來了----
那是很小,我很小,聽到這個覺得有一種肅穆,因為書裡頭所敘說的大事
是真的,就在那個時間點,我的父親在現場!
是那樣的感覺---
從那個時間點算起,一百年,這一百年間這個島上發生了什麼?有過些什麼?
好像也可以,就從那裡開始,回到過去,去流浪,流浪在歷史裡,也許,快樂在那裡;因為起碼可以從過去逃開現在,現在的台灣狡猾、欺詐、瘋狂及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