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京一段時間 ,在北京的天空下日日理事,算計生意上一切出入之餘,朋友往來,咖啡休閒,其實並不寂寞,可是內心有一塊,不知為什麼的那麼想念台灣---
終於回來了,每次回到台北,頭一兩天都特別的下午舒服,用力呼吸,喜歡台北這種溫暖濕潤的空氣,人的氣味---台北這50年已經積累出一股氣息,有一種當代城市文明該有的氣氛,開徜明闊,漂亮乾淨。
北京也好得很啊,大馬路,現代大樓---繁華建設中,全世界第一流建築師藝術家都來到,大國的氣勢不可擋,在上升當中,居於其中儘管只是個小老百姓也該有隨之飛躍的幸福感---可是我還是眷戀我的台北,不知為什麼,也許只為熟悉,儘管哀愁。
回來了,一日日在熟悉的街頭行走,卻一天比一天不耐,媒體血腥無比,執政者弊案纏身,名嘴的功能勝過在野黨,滿天的政客花腔,見不到台灣的未來。小老百姓的無力感除了在街邊與酒肆間發洩,不知道滿腔的憤怒往那裡去。
尤其正逢繳稅時節,卻又看到那位被台灣人寵壞的台灣之子,浪費納稅人的血汗錢放肆其任性的壞脾氣,真不知道台灣人該往何處走?
這幾年在大陸行走,對於大國深層的文化底蘊有很深的感覺,但他們相信因為文革,最好的中國傳承留在了台灣,是嗎?
我總是在街頭商舖間被肯定,台灣人特別有禮貌---難免我也信,請、謝謝、對不起,是小時候國民黨推動的生活教育,但是今天的執政者教給小孩什麼呢?
是誰給了他無限的權力,這權力無需用於治國,而只需照顧好他自己的家庭以及圍繞在他身邊的一小撮內宦?
看到我們的元首坐在飛機上雖風漂流,以無比的弱智大玩他的民粹時,我不知道在野黨打算做些什麼?歷經高捷案、禮卷風波、台肥等等弊情,在野黨除了少數幾個國會議員上上電視吐吐口水之外,在國會裡還有手腳嗎?我只聽說他們又要忙修憲---為他們的幫派大小比個高下。
如果元首荒唐至此,政府腐弊如此之重,而在野黨還忙著他們的政治鬥爭,我想,執政黨是死了,在野黨也殘廢了!
那台灣人呢?
放心,這個字眼也會消失的。
我只知道我有很多朋友打算永遠留在大陸當不管是上海人、廣東人、北京人,或山頂洞人都好。
回到台灣,幾天過後我覺得不再想呼吸,因為空氣污濁有傷身體。